第一百四十八章 先天道器

第148/216章

”

  “把我的号码设置成快捷拨号键,一遇到危险了马上给我打电话。

  分别是当年的财政评审中心主任、跨江大桥第一任承包商公司董事长、江富地产董事长以及市招标办主任。

  喻幼知说我会报警的。

  吃饭的时间定在了下周周末,岳局长的案子也告了一段落,喻幼知这个周末的时间也总算是暂时空了下来。”

  喻幼知觉得他有些夸张了,有些好笑地说:“我都不怕晚上开着车出门,你怎么比我还敏感?

  而跨江大桥的项目,自然也就成了这十几年来油水最肥的一个项目。

  前辈拿资历压人,就是小少爷也只得听命了。

  贺明涔没拒绝,但他跟苗妙想到了一块儿,那就是只请他一个人吃饭,被刑侦队的另外几个人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

  “谁让你出过两回事儿,难道我还眼看着再发生第三次?

  警察问她有没有朋友,她报了贺明涔的号码。等这儿的警察来了你都凉透了。

  王科长怎么可能答应,说什么也不让贺明涔请客,客气来客气去的,最后王科长一声令下,说他资历大,必须他请客。”

  科长也说:“没事,年轻人嘛,多谈几次没坏处,就当丰富人生经验了。

  回去的路上,贺明涔铺天盖地就是对她一阵训斥,问她大晚上怎么敢一个人走国外的夜路。

  “没事,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两个人用眼神交流。”

  “劫车案没听过吗?”

  喻幼知觉得解释也麻烦,就这么默认了。

  后来他检查成果,问她再遇上了危险怎么办。”

  老沈想了会儿,倒也不愧当了这么多年的检察官,瞬间就想到了前段时间她请了个假的事儿。

  回家的路上,她想着贺明涔手受伤的事,决定这周末去他家看看,如果他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还可以帮帮忙。

  之后就给她进行了长达一个多月的安全教育,在此之间只要天色一暗,她想去哪儿都有他全程陪同。

  喻幼知不敢说什么,立马就从口袋里掏钱,她运气好,正好又碰上了巡逻的警车,就这么得救了。

  没去接贺明涔下班,喻幼知直接开车回了家。

  看了眼寄件人,是陈英。

  一个项目从建设到勘察,再从设计到施工,多个单位参与了其中,因而当年大桥塌了,查案过程困难重重。”

  “我开车啊,坐车里没事的。”贺明涔不为所动,“我的车不是什么特工车,你出了事它可保护不了你。”

  “我忙完估计都凌晨了,太晚了你出来不安全。

  贺明涔赶过来的时候满头的汗,风尘仆仆,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脸色比她还苍白,直到见到了正坐在警局里手握着热咖啡取暖的她,才松了口气。”

  哪怕这里的警察出警速度再慢,比起小少爷,她还是觉得警察叔叔更让她觉得安心。”

  老沈也猛地想了起来,附和科长的话。

  一打开,里面既有打印的文件,也有手写的内容。

  喻幼知赶紧回了家,其他快递都顾不上拆了,直接就拆了那份文件包裹。

  难怪这份材料一直放在陈叔叔那儿,至今也没有用武之地。

  第一回是在国内被醉汉缠上,是贺明涔及时赶到。

  警察先生拍拍他的肩。

  到家的时候顺便又去取了个快递,然后在自己买的网购用品中看到了一个文件包裹。

  “小喻啊,这回吃饭记得把你男朋友叫上啊,上次就说要看看他来着。

  握着材料的手越来越颤抖,喻幼知快速翻看着,然后翻到了几个名字。

  周五到点下班,本来按照前几天的约定,喻幼知这会儿应该去接贺明涔下班,但他们刑侦队最近因为频繁出现的治安案件今天又加班,贺明涔在电话里跟她说估计会忙到很晚,叫她不用来了。

  丁哥:我靠好刺激!”

  要不是正好碰上了警车巡逻,谁也不能保证她会遭遇什么。

  可惜马有失蹄,而老沈丝毫不觉,反而还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怪不得那段时间你总是无精打采呢。

  -

  例会开完,喻幼知把科长想请贺明涔吃饭的意愿给贺明涔转达了。

  他不喜欢瞒同事,于是想了个办法,说那天他会去,也会一并叫上几个同事,只不过他请客。”

  “那怎么办?

  后来贺明涔给她手机的拨号快捷键一设置成了999,二设置成了自己的手机号。

  当年的跨江大桥是重点的建设项目,如果建好了将成为栌城的代表性建筑景点,因而在财政局下发的拨款文书上,政府投资拨款的数额是近十几年来最多的。

  第二回是在国外,那个时候她刚去国外没多久,也不知道国外的夜路和国内的夜路比有什么区别。

  然后就被两个身材高大的非裔给拦住了去路,万幸那两个非裔对亚洲人没兴趣,喻幼知长得又显小,在他们眼中就跟没发育的中学生似的,所以只是用刀子抵着她的肚子问她要钱。

  梳理需要时间,喻幼知只拣了其中看上去比较详细重要的内容看。

  喻幼知愣愣地眨了眨眼,在老沈和科长八卦的眼神下,只得说:“那个……已经分手了。

  “boy,you girlfriend is really lucky(你女朋友真的很幸运)。

  丁哥:小喻跟她男朋友分手了?

  苗妙:我靠我喜欢!

  材料很零碎,看得出来是喻廉一点点记录下来的,因为没有人帮他梳理总结,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独自调查的,喻幼知并不了解父亲的记录习惯,所以查看起来相当麻烦。

  苗妙: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跟贺警官有关吧?

  席志诚、余凯旋、江京、汪子华、毛子。”

  “分手了?”老沈睁大眼,“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喻幼知忍不住笑了:“你又不是警察。

  喻幼知说:“那你忙完了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所以这顿饭,又莫名其妙变成了两个部门的聚餐。”

  年纪大的倒是很看得开,年轻的丁哥和苗妙听到喻幼知分手了,表情反倒复杂了起来。”贺明涔语气强硬,“待在家里吧。

  贺明涔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冷着脸说:“你以为这是在国内吗?

  是父亲喻廉的字迹。

  几个高大的白人警察也以为她是中学生,问她要homestay(寄宿家庭)的电话,她摇摇头,说自己是大学生。

  喻廉用手写下了几个人的名字,并在上面划上了几道重重的圈。

  巨大的油水诱引着这些贪婪的人入局,财政局、建设局,再到承包商公司,一环扣着一环,暗箱操作,层层叠叠将政府拨款一点点地收入囊中,再各自瓜分。”

  喻幼知含糊道:“就前不久。

  老沈的女儿平时爱上网,从网上学来了不少时髦话,这会儿也正好被他用来安慰喻幼知。

  他朝她两三步跑过来,然后用力地抱住了她。”

  喻幼知这么多年一直不敢单独走夜路,就是因为一朝被咬十年怕绳,更何况她还被咬过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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