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幅又是何人毁去的?”
梅念卿道:“是。
难道是他自己,灭了仙乐;是他自己,折磨了自己八百年?你们不能先等等,让我处理完铜炉这边?”
谢怜道:“那你为何在下面要取我咽喉?!只要帝君把她带上来让我对质,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她手里抱着一个襁褓似的包袱,包袱里散发出森森黑气,一只似手非手、似骨非骨的惨白东西从里面露出,张牙舞爪,被她掖了掖包裹角塞了回去。
但最后,他还是问了另一个问题:“白无相现在在哪里?
殿上众位神官哗然,神色各异,风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信什么了。”
这话倒是有理,不让他如愿他怕是会不依不饶,君吾只得道:“带女鬼剑兰。你旁边那个会让我得手吗?那会是什么??远处有神官捂住了嘴,小声道:“难道……难道太子殿下和白无相是……一魂二分?最近旁的风信则道:“国师你……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在你面前的是谁,是太子殿下!
谢怜!无怪,说真的,即便现在,谢怜也有些不切实际感,无法把这个人和问他“杯水二人”的那位国师联系起来。”
“……”
谢怜道:“白无相为何要灭仙乐???谢怜道:“国师,乌庸太子,就是白无相吧。”
四面八方都是这样的声音,谢怜也开始怀疑:他就是白无相??那时候的你因为跟在太子殿下身边潦倒困苦,对再登中天庭的我恨之入骨,又最喜欢拿我开刀翻我旧账数落我的不是,她既是你枕边人,又如何会不潜移默化耳濡目染连带恨上我?”
居然是慕情。他道:“太子殿下,我没有想杀你。”
他以前在神武殿上几乎不发言,就算发言也是傻乎乎的,现在开口,神情语气间却无端一股戾气。但他又十分害怕,白无相真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谁在他面前?说来,这还是引玉第一次进神武殿。”
风信道:“那你看她干什么?是你徒弟!”
梅念卿一字一句地道:“白无相,现在,就在这座神武殿里。而慕情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一上来就道:“我不知道你儿子为什么要污蔑我,但它绝对清楚我不是凶手,它必然是受人指使。
沉默片刻,谢怜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那个问题。”慕情没叫,但也惊疑不定。”
慕情收回了目光,道:“我可没这么说。风信道:“国师?听毕,君吾缓缓地道:“我竟从未听过乌庸国这个名字。”
梅念卿反问道:“我掐你脖子你会死吗?梅念卿大概也知道说服不了他,不再辩解。”
顿了顿,他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立刻回答你。她跟你又没仇没怨,为什么要这么指使?从前引玉为神官时,因为品级低下根本没资格进来,如今“自甘堕落”到了鬼市,却终于登堂入室,也是哭笑不得
郎千秋直截了当地道:“戚容是我灭族仇人,请帝君将这东西交予我处置。我倒要……什么?”
于是,他将入铜炉山、探乌庸国等经历捡重要的讲了。
风信也看了一眼他,低声怒道:“这跟那有什么关系?说不定还会恨上太子殿下,因为你最后还是没把她带走,而是选择回去继续忠诚潦倒,根本是抛……”
风信再也忍不住了,咆哮道:“你少放狗屁了!裴茗和引玉分别拉住风信和慕情,权一真旁边盯着似乎在考虑他们打起来谁会赢。”
他一拳打去,慕情反手还击,剑兰上前欲拦,那胎灵却嘎嘎哈哈怪笑起来,犹如老鸦乱叫,恐怖至极。不过,青鬼戚容、女鬼宣姬等,并非是我亲手所擒,都是由鬼市的引玉交付的。你处置完青鬼戚容之后呢?被一众武神官带过来的,岂不正是他们二人都十分熟悉的仙乐国师,梅念卿??”
“我也听过这种例子!!谢怜:“??”
风信也愕然道:“带谁?谢怜和花城挑了大梁,选了最够呛的才折腾到现在,其他人也就对付了几百只,早就解决了,裴茗、风信等皆已上来,回到仙京,一洗倦容。”
这两人一起高声说话,底下就显得乱哄哄的,君吾看上去头痛不已,道:“肃静!总不至于我不答这个问题,帝君就打算包庇戚容,不让我为亲族报仇?君吾道:“以你所见,它是受何人指使?”
“一定是故意抹去痕迹的。”
谢怜心中一直隐隐不安。?”
君吾看了一眼谢怜,沉吟片刻,道:“交予你处置,不是不可以,但,我想问一个问题。一次把话说清楚。”
不多时,剑兰也被带了上来。?”
“……”
谢怜道:“你为何想杀我?他一身黑衣脸色也发黑,身后几名武神官原本是押他的,但哪里押得住,也跟着奔了进来,道:“帝君,我们正要送玄真将军去……”
君吾叹了口气,扶了扶额,挥手道:“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郎千秋面色沉沉,看到他也是一愣,随即扭过了头。”
君吾也看不下去了,挥挥手,道:“……带女鬼剑兰和胎灵下去。又待如何?
谢怜当即倒退几步,似乎想避开这个位置。
风信额上当即青筋暴起:“你什么意思?谢怜袖下的手握紧了拳,道:“国师,你说吧。你觉得她故意让自己儿子污蔑你?
“……”
梅念卿不语。郎千秋口气生硬地道:“那就不关帝君的事了。风信喉结微动,与她目光交接片刻,剑兰先错开了,而后,风信的目光落到她怀里的“襁褓”上,更是复杂。”须臾,抬首转向慕情:“所以呢?
梅念卿神色怪异地盯着他。?”
慕情道:“您要处理铜炉那边泄露的怨灵,就需要人手,那把我关着有什么好处?”
“如果真是这样那要怎么办啊?”
慕情喝道:“不用!”
慕情盯着他,道:“她跟我是没仇没怨,但你就不一定了。还不如早日让我洗净冤屈,为上天庭效力。而谢怜一迈入殿中,抬脸就和一人打了个照面,竟是许久不见的郎千秋。?总之,殿上一片乌烟瘴气,谢怜静静站了好一会儿,低下头,半晌,叹了口气,提醒道:“帝君,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白无相,处理人面疫吧,方才我们找到的那人才是最重要的线索。”
慕情看了一眼谢怜,道:“你是在太子殿下被贬那段时间结识的剑兰大小姐吧?”
众神官也纷纷附和道:“我也没听过……”
“毕竟两千年前。一半和另一半带有不同的记忆,性子和本事也不一样,也许容貌也不一样……”
“……有可能。
梅念卿看着他,半晌,道:“太子殿下,你问的这些,现在这个时机我不好回答。带仙乐国师上来。时至今日,所有的事,都要怪他自己?大概是给风信面子,押送的神官并没有扭住她。谢怜有一种冲动,想问他,当初仙乐灭国,国师究竟值不知道那个东西就是白无相?”
的确不会。真是国师?”
郎千秋也道:“帝君,也请您把青鬼戚容交给我!那乌庸太子的命运轨迹和他如此相似,难道他和白无相之间,真的存在什么隐秘的联系?”
他这样多少有些失态,但谢怜也能理解,毕竟慕情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一口屎盆子扣在头上这么久,还影响到了他在上天庭的任职,自然火气十足。但那不代表梅念卿不带杀心,因为当时他的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
风信慕情呆了。毕竟,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众人皆是越听眼睛越大,更别提风信慕情了。这殿上除了上位神官,只有被君吾允许的对象才能踏足。”
梅念卿一直一语不发。”
谢怜这才发现,原来引玉也在。”
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我要和她当面对质!”也就是白无相的下属。”
君吾告诉他,国师似乎想从他身上唤醒什么东西。”
风信道:“你又是什么意思?没办法,真的是太没有存在感了。
他一定得弄清楚这一点。”
慕情索性豁出去了,彻底撕开了说道:“当然有关系。
梅念卿缓缓走上前去,与谢怜擦肩而过。!”
谢怜微微欠首,道:“是。”
他转向梅念卿,道:“而你是乌庸太子的下属。
他道:“国师,你想从我身上唤醒什么?”
当初,郎千秋撂下狠话找戚容算完账就要找谢怜,这事君吾是知道的。”
君吾看向他,道:“不错。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是串通好的,国师甚至是帮手?因为他绝对不能容忍白无相这种东西和自己有任何关系。”
二人双双望向大殿门口。”
谢怜道:“是谁留下的不知,但我想,应该就是白无相或他的下属毁掉的。”
慕情斩钉截铁道:“所以我不能再继续忍受这种不白之冤蒙在我头上,您不是已经在铜炉把那女子抓住了吗???”
慕情没说话,但他目光移向一旁,众人都看得出来,他在看剑兰。”
果然!
众人皆埋首不语,君吾坐在上方,见谢怜来了,微微起身,正要说话,郎千秋便站了出来,道:“帝君,听说您已经抓到青鬼戚容了。”
众神官也随他,纷纷望向谢怜。而且就算答了,你未必信。真的是这样的吗?”
梅念卿终于说话了。这个状态可不大妙,裴茗道:“泰华殿下今天火气有点大啊,帝君当然不会包庇了……”
正打着圆场,却听殿外一阵骚乱,一人闯了进来,道:“帝君,我不能再等了!太子殿下就是白衣祸世?
裴茗边思忖边道:“那些壁画是何人留下的?他就在我的面前!”
不过,也有其他的声音。”
“就是同一个人的魂魄,分成两半,或是割裂为两面。”
“什么是一魂二分?君吾坐在大殿上方,道:“仙乐,在下面时,你似乎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