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没问题

第52/54章

  皇贵妃睁开眼睛望向铜镜。那个祁朔喜欢谁关我什么事情呀?”

  他总是笑眯眯地对寒酥说话。他起身,大步往外走。

  封岌一张威严肃然的面孔,甚至皱着眉,偏偏嘴巴被寒酥挤得变形,非常不和谐。”

  “谢娘娘。

  另外几个人也笑着称赞寒酥写的诗,说她这次的诗集一定能大卖。”皇贵妃仍旧是傲慢的口吻。她将下巴搭在封岌的肩上,垂在身侧的手也攀上了他的臂膀。”静鸣公主抱住皇姐,泪珠儿吧嗒掉下来。

  寒酥下意识地向后退:“您做什么?

  一朵正红的牡丹盛放在她的脸颊上,皇贵妃慢慢眯起眼,冷声:“寒氏,你好大的胆子!寒酥从最初的局促到谈霏玉屑,慢慢和这几位文人学子熟悉起来。我再不管了!”寒酥从梳妆台上取出胭脂,认真给皇贵妃上妆。让他去找表姑娘换换心情嘛。

  寒酥又跟着带路的宫婢离开皇贵妃的住处。

  他握住寒酥的手腕,本是要将她胡闹的手拉开,可是他握着她的手腕却停下动作,没阻止她。他最烦这欲言又止的一套,仿佛云帆再不主动开口,就要将人踹出去。

  等她们两个换好衣裳出去时,寒酥已经不在这里,被皇贵妃的人带走了。那句寒酥没有说出口也不可能说出口的话,封岌却已经知道了。

  “来,咱们干一杯!

  一些文人学子通过青古书斋的老板李拓,想要结识寒酥。

  寒酥还是摇头,声音轻轻地:“原也没有醉,是见了将军之后放松了些,才睡去了。寒酥第一次赴约时,心里确实有些抵触。

  “我很看好!可他出于对李叔的信任仍旧赴约。

  她好像什么也没做。

  “就送先生到这里了。”

  还是正红色的牡丹……

  寒酥立刻跪地,道:“娘娘宽宥,民女确实不懂,民女只知道牡丹最配娘娘的容貌。

  后来他们又邀了寒酥几次,寒酥也都欣然赴约。

  寒酥含笑点头,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寒酥动作轻柔,于她娇贵的面颊落笔,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温柔惬意。这次寒酥出诗集,这几位文人也指点了她不少。

  皇贵妃发自内心地嫉妒皇后,因为她有着强大母族,即使她面红耳赤与帝王争执,惹圣上大怒,圣上也不会真的要她的命。好姐姐……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你别生气了。”

  皇贵妃倨傲地瞥向她,道:“把你脸上的面纱摘了。”寒酥站起身。

  马车停在酒楼门口,她扶着车门登车钻进去,却见封岌坐在里面。”

  封岌微怔,心里的那丝担心悄然散去。

  嬷嬷快步迎上来带他们进里面擦洗。

  封岌将手撑在寒酥的后腰。他无言,将人扶到身边坐下。

  皇贵妃要了引枕放在脖子后面,她仰靠着闭目休息。”封岌声音发沉。她凝望着封岌的眼睛,向来清雅的声线闷闷的:“醉了。”寒酥略偏头,解下一侧鬓上的夹扣,让面纱缓缓落下来,露出她的脸,也是露出她右脸上描画的睡莲。寒酥确实出门应酬了。

  寒酥跟着引路宫女进了皇贵妃的宫殿。寒酥分析之后,认为汪文康不会将这样的小事说给宫里的皇贵妃。”静鸣公主转身又吩咐宫婢回去给静萍公主再拿一身干净衣裳。

  “多谢姐姐。

  “是。

  皇贵妃坐在铜镜前,她刚沐浴后,脸颊未施粉黛,长发也不挽披散在身后。

  长舟禀话:“没有。”

  皇贵妃转头望向寒酥,盯着她看了很久,冷笑了一声,道:“退下吧。

  封岌脸色越来越沉,身边人做起事都谨慎起来。纤细的腰落在他掌中,她整个人似乎也落在了他掌中。出出气也就罢了,再刁难寒氏……也太刁蛮了,那……那岂不是太坏了吗?

  出乎她的意料,寒酥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寒酥靠在封岌肩上摇头,耳朵轻轻侧过封岌的脸颊。虽然皇贵妃口气仍不好,可是没有降罪,她就知道自己赌赢了。可惜北齐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了,竟完全按兵不动,不仅对触手可得的城池视而不见,还要送上和亲公主、贡品。一介草民值得你掉眼泪吗?

  见她哭了,静萍公主顿时心软:“好了,好了。

  寒酥微怔,继而弯眸,声音也软甜:“将军……”

  瞧她微醺的模样,封岌脸色微沉。

  他故意将几位驻守边地的大将调离,企图让北齐人有所动作,主战派就能说服主和一党。”

  “那你自己洗。

  封岌手掌缓慢上移,在寒酥纤薄的脊背抚过,寒酥僵直的脊背柔软下来,慢慢靠在封岌的怀里。她快急哭了,闷声说:“我只是觉得不值当呀。

  皇贵妃在寒酥脸上的睡莲看了一会儿,轻“嗯”了一声,道:“是手艺不错。他是这些年人年纪最大者,已近古稀。”静萍公主很生气,“她身为贱民,惹了皇族不悦,就是她的罪!”寒酥朝她福了福身,然后转身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睡前她都是笑着的,仿佛自己真的能诗词大卖,扬名万里了呢。”

  长舟完全不想理这傻子。她声线清低:“我没醉。封岌急忙伸手去扶,寒酥本可站稳,却因他这一扶,身子侧扭过来朝封岌跌过来,结结实实地跨坐在封岌腿上。毕竟她自小养在深闺,和一些外男相见,总是要避讳些。她还要……和一些新人争宠!

  然而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征的日期。”

  “我想帮你出气,你这是怪我多管闲事吗?”

  寒酥沉默了一会儿,微眯的眸中悄悄浮上一抹落寞。他手搭在寒酥的后颈,轻轻捏了两下,语气缓和下来:“有没有觉得难受?

  皇贵妃手中握着象牙梳缓慢地梳理着长发,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道:“来给本宫上妆。”

  静鸣公主皱着眉说:“皇姐,够了。他似乎总有能够洞察人心的本事。

  “需要什么胭脂颜料尽管提。”孙书海站起身举杯。她已经将诗集的最后一首诗写完,十分忐忑地将全部诗篇交到了青古书斋,等着制成册。

  这是第二赌。我们去里面擦擦。

  云帆的话说得没错。

  封岌捕捉到寒酥眼底那一丝落寞。”宫婢停下脚步。”云帆将小臂搭在云帆的肩上,“表姑娘出去应酬是事实啊!

  云帆咧嘴一笑,道:“表姑娘出去应酬了,听说有酒局。她揪着眉心,满目担忧地询问带路宫婢:“这位姐姐,我是不是惹怒了娘娘?因为年纪的缘故,他反倒和寒酥走得更近些,不必讲究那些男女避讳。因为他的孙女和寒酥同岁。”静萍公主生气地转过头去。

  “不是说姐姐,姐姐不坏!

  封岌无奈:“你这叫没醉?寒酥将手搭在翠微的小臂上,含笑往楼下走。

  而她呢?寒酥靠过来,枕着他的肩。

  接下来的十来日,寒酥一边精心准备两位公主的课程,一边打算出诗集。当初我在宫外当众当她下跪已经给过她一次难堪了。真不知好赖!”封岌起身,在一侧的小杌子坐下。只两个人的时候,静萍公主突然恼了,质问:“你干什么?虽然都是些学子,可毕竟是个姑娘家,要是喝醉了被人欺负了……”

  封岌视线下移,落在指上的那枚墨绿的扳指。

  “民女参见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找叶南吗?寒酥算了算,自汪文康第一次对她起意时,皇贵妃已经入宫三年。她一直待在房中,闭门不出,不与外人联系。

  其他人皆举杯。”

  宫婢摇头:“奴婢不知。

  封岌不耐烦地看过来。

  小聚结束时,正是暮霭沉沉时。

  徐伯对寒酥道:“你抿一口就行,别真喝。

  一番交谈下来,谈的都是诗词篇章。

  第一赌,是赌皇贵妃并不知道其兄长汪文康与她的过节。”封岌沉声问。她攀在封岌臂膀上的手往上挪,捧着封岌的脸,故意挤压着他的脸,将他的嘴巴挤到变形。”

  “是。

  “皇姐,我不小心撞到你了。起来吧。”

  封岌瞥向她,见她还算清醒,无奈道:“你吐我身上了。

  “娘娘,画好了。

  寒酥心里的忐忑便又散去了些。

  一统天下的大业只差最后,却因为后方朝堂的党派之争不能迈出这一步,这让封岌非常烦躁。”

  寒酥摇头。她是不是永远都当不是皇后?

  长舟皱眉看向云帆:“你胡说什么?”

  宫里的人,每个人的嘴巴都好似上了一把无形的锁,想要探出一二难于上青天。”

  “是。周围氤氲的水汽让她慢慢回过神。

  封岌上身的衣服也已脱去。

第85章

  寒酥这坐姿也说不好是她自己踉踉跄跄造成的,还是封岌故意为之。”

  “你说我坏?她低头,见封岌蹲在她面前,正在给她脱鞋袜,而她身上的衣物已经除尽。

  寒酥转身刚走出两步,一阵风吹来,和煦地吹拂着她脸上的面纱,吹出细细的波漾。

  她从最初的趾高气昂,到最后一次时,打赏了寒酥一对镯子。”

  她再嘀咕一句“不知好歹”,皱着眉伸手给妹妹擦眼泪。”

  静鸣公主眼圈迅速红了。”

  长舟拿开云帆的手,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封岌眼前突然浮现寒酥曾坐在木马上摇啊摇的模样。竟能让自己在外面醉了!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唉,将军心烦,对着咱俩只能越来越烦。北齐之都距离这里千里迢迢,就算从今日出发,赶到时已是盛夏时节,不是作战的最好气候。

  醒来时,寒酥却发现自己不在马车里,也不在自己的房间。

  可是就这样“被动”地成功接触到了皇贵妃。”

  醉了,才能这样揉捏你的脸。

  吐到他身上了?

  “殷蔷近日可有动作?

  面纱之下,寒酥轻轻勾唇。她也没喝多少酒呀……

  寒酥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尴尬地朝一侧浴桶走去,却被堆在脚边的衣物绊了一下,趔趄着。

  云帆站在门口呸了一声,笑嘻嘻打趣:“你干嘛去?

  转眼快到三月下旬。”徐伯抚须笑道。”寒酥端庄款步地走过去。”

  “我怎么胡说了?”

  云帆从外面走进来,瞧一眼封岌的脸色,他挠挠头,欲言又止。

  封岌有些不高兴的口吻:“你何时变得如此不周到?其中两个熟面孔,正是她上次与封岌出门闲逛时,认出她找她搭话的学子。而这十来日中,皇贵妃一共召见了她三次,每次都是让她上妆。真的已经够了。”许久后,寒酥放下笔。你不知道不能画牡丹?”

  寒酥悄悄松了口气。”

  “还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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