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射还是那样,无论怎样的情况下,都会让她体会到,什么才是真的感情,什么叫做赤诚。”
花朝看着魔尊,慢慢道:“这糖的名字,叫烈火灼心。
花朝弯腰抱它,发现自己的手上,缠着布巾,那被魔气灼烧的皮肉她自己很快就能恢复,但是故意没恢复,她现在也感觉不到疼了。
他私心里,喜欢花朝整日围着他转来转去的模样。
她身形软得根本连坐也坐不住,她被按着陷入了床铺之间,承受着她撩起的天火,也在沸腾的热烈之中,化为一滩春水。
融化在口中的糖和涎液,粘稠地拉出了晶亮的银丝,花朝看着魔尊低头呆滞地盯着自己的手,开口道:“很甜的,你尝尝。
他此刻心中甚至满是恨意,恨花朝,恨她的勾引,恨她不知死活,也恨自己……无法抵抗。”
黑球跑过来,冲着花朝娇声叫唤。
花朝整日都在照顾魔尊, 魔尊卧床休息, 其实修炼恢复起来会更快, 但是……他故意没有让伤势好转得太快。
而后再似林间穿梭的小蛇,一路窸窸窣窣钻向树丛。
但是那样的魔兽,从天地孕生而来,几乎是无法杀死的。
在花朝的视角,看到他艳红的舌尖一卷,那块糖便消失在他的口中。
因此魔尊真的要娶一个凡女这件事,并没有让魔域的群魔有多么惊讶。
花朝看着这魔种,心神被摄住一样,片刻心脏后疯狂跳了起来。
花朝用布巾一点点沾掉师无射伤口流出的血水, 她其实也能调用灵力帮他治愈,但是她现在正被魔尊当个“弱小”维护得密不透风, 十分上瘾, 不好暴露自己的能力。
魔尊猛地睁眼,眼中惊愕几乎要溢出来,而后便是隐忍得青筋再起,咬牙道:“你想死?
两个人整天眼神碰上一下, 都是难言的缱绻缠绵。
这必须是修炼了成千上万年的魔兽身体里面,才会有的,不光吸取了魔渊的魔气,也吸取了天地精气的魔种。
接着他慢慢抬起头,看向了花朝,那双眼之中,翻搅起了魔渊一样漆黑不见底的魔气。
魔种乃是一团浓郁精纯的魔气,根本不是什么实质的东西。
他的眼神再也不压抑, 情愫如同粘稠甜美的蜜糖, 将花朝包裹得寸步难行。
不过魔域才刚刚因为地动塌陷了不少宫殿, 因此大婚准备起来并没有那么快。
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唤起魔尊和她之间的记忆,她没料到魔尊真的会吃。
第二天早上,花朝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魔尊不见了。
会害羞的师无射也挺好玩的。
花朝每日都跟魔尊泡在一起,魔尊这一次受伤比地动的那一次还要严重, 侧颈的伤口一直不愈合,冒着泛黑的血水。
像脑中炸开的烟火,花朝眼睫闪烁不停,而后闭上了眼睛,抬手搂住了魔尊。
她昨天差点没忍住,魔尊不愧是个狐狸精。
他们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但是花朝经常被魔尊看得面红耳赤。”堂堂魔尊,虽是天魔,却二百年刚刚成年,别说花样,亲吻都是不小心看其他的魔才知道的。
这次换成花朝愣住。
虽然刚亲近完就跑了,但是还知道给她处理伤处,啧啧。
他直直看着花朝,真的张开了唇,将那块糖送到了唇缝之中。”花朝被亲得声音发飘,整个人像个爬树的猴子,攀在魔尊身上,后背几乎离开了被辱,吊在他身上,抓着他不肯放,双腿绞着他的腰身。
一群小鹿,快要在她心里撞死了。
她无所事事地在殿中,想着魔尊肯定晚上就回来了。
他死死盯着花朝,像是在看一个由着血海深仇的敌人。
她抱着黑球回到殿里,把它扔在床上,扑上去一顿连吸带揉。”
第105章 吃人
这一次魔域真的开始筹备魔尊的大婚。
“这糖咬开,里面还有夹心,夹心是酒。
她起身随便把衣服拢了一下,松垮垮地到处找了一圈,发现魔渊的结界被触动过,站在后殿呢喃:“去魔渊了?
“不进去。”
“不想。一会儿你再帮我。
她挑眉,笑了。
但是她等了整整四天,她都要忍不住下去魔渊找他了,怀疑他是搞完就想不认账了,他才总算回来了。
她从前就觉得师无射有种用眼神就能将人侵犯个里外通透的能力, 如今看来,从前的师无射在她面前, 还算是收敛的。”
花朝到处布置弄的花边床幔,第一次落了下来,隔绝了石床上的一切。
魔尊愣怔着,直到那糖真的到了他唇边,他才顿住。”
“什……么?
这个吻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愫,犹如沸腾的熔岩,如似万马千军的攻城夺地。
但是钻了几次床幔都失败了,被结界拦住,只好徒劳地挠了挠,又飞起来蹬了一脚,气鼓鼓跑了。”
她说着,便将魔尊的手抓着,把那块从她嘴里挖出来的糖,朝着他唇边送。
魔尊整个人一僵,而后从脊背窜起一阵麻痒,他难以置信看着花朝,将手抽出来,但是手指上还捏着他抓住的东西。
一颗纯净得透着些许金光的魔种。
而下一刻,魔尊伸手越过她的肩头,掐住了她的后颈,将她压向了他。
她和师无射之间,拥有太多身魂契合的记忆,她无比娴熟地挑开了魔尊的衣袍,手掌攀上他挺阔的背脊,如山峦般雄厚的身前。
他带回了魔种。
他低头深看她一眼,而后在花朝茫然的视线之中,偏头吻上了她的唇。
尤其是他昨天又震惊又难耐,想拒绝又沉迷的样子,那双眼眯起来,狐媚得厉害,帮她的时候,全身红得要滴血了一样,花朝想想就觉得好玩极了。
他这才看清,是一块糖。
对花朝道:“我们成婚吧。
花朝这时候闭嘴,将魔尊的手指用舌尖连同他抓住的东西,一并卷住,吮吸了一下。
带着烈酒夹心的糖,在他们的唇齿之间爆开。
大概是因为花朝在魔域存活的时间, 已经超出了所有魔的预料,况且花朝还是他们私下里面下的赌约。
魔尊身上受了伤,骨甲碎了一半,面上都是狼藉的血痕,侧颈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他把魔种递到花朝面前。
“我教你嘛。
黑球中途来了几次,听到把它从地底救回来的新主人好像被欺负了,叫得很惨,想要找那个把它抓起来的可怕坏蛋拼命。”
你还记得吗?
而且魔域贫瘠, 很多东西都要去人间采购,不过这种事情也轮不到花朝操心,毕竟她可是未来的准魔尊夫人,现在在整个魔域,是真的横着走。
花朝在窒息到头脑发昏,和睁开眼看到魔尊近在咫尺的俊脸的头晕之间来回游走。”
花朝红着脸,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糖糕,黏糊糊地说,“我帮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