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遗憾地叹了口气,放弃了:“算了吧,你要是确定那边布置得没问题,就这样吧。
廿七知道她受了惊吓,抱住她,轻轻拍她后背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亏得她身边的人是廿七。
阮卿又抬头看看廿七。让你受惊吓了。”他笑道。”
阮卿睁开眼睛,抬头看去。
“真见鬼,刚才那会儿还有呢。
这时候没有什么腰细不细,腹肌硬不硬的想法,只觉得浑身都发酸,虚软没有力气,心脏却跳得快得难受。
“那眼前怎么办?
刚才滑下去的那一下,有只脚的脚踝崴到了。疼得她龇牙咧嘴。”廿七检查完说,“回去擦点药油,过几天就好了。
阮卿立刻恭敬不如从命,爪子按在了人家结实的胸肌上:“走吧。刚才她在他怀里的时候,指尖都发抖,脸煞白,显然受了巨大的惊吓。
一脚滑下去,人死在下面,一辈子都是失踪人士了。
是的,她之前看视频看到过那个“旱地拔葱”,但她以前看过很多跑酷高手的视频,有些高手也很厉害,她觉得他们也能做到。”
阮卿说:“不用,我没事了,我们继续……哎哟!
廿七一个人把她拉起来了,这是得有超强的核心力量。
前面背着包,后面背着人,这重心也很难掌控吧。
俗称死里逃生。
体验了,这辈子不要有第二次。
廿七这两天看到了阮卿对这件事的热度和执着,他说:“你要非想去亲眼看一看,我背你过去。
“是我不好,没注意到。乍一看,好像是整块岩体,谁知道中间是空的,下面是深渊裂缝。”
这可是帅哥主动要求的,不是阮卿占人便宜。
时间好像凝滞,耳边只有呼哧呼哧!
廿七但凡松一下手,她就要掉下去摔死了。”
根本没有路的野山真的太难走了,而且不知道什么地方就会发生刚才那种危险。千钧一发之际,他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钢铁一样钳住。”廿七见她恢复镇静了,稍稍放心。
这时候一点也不旖旎,这大热天廿七好几天没洗澡,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这凸出去的岩体有一个缺口,比人体宽一丢丢,好像一口井似的。”
廿七就算再厉害,也不能把人当牲口使唤啊。
他动作尽量轻柔了,可阮卿还是被他捏得哎哟哎哟地叫唤。
是的,飞起来了!
廿七小心地问:“好点了吗?
她闭上眼睛,猛烈呼吸。
因为普通人很难凭自己的力量将另一个坠落的成年人拉起来。”
他昨天进山之前,阮卿给他讲过信号的事,说信号不好就换地方,往高处去找试试看。”廿七自责,“要不然再坐会儿,休息一会儿缓缓再走。”
阮卿这下真没办法了,只能说:“那……辛苦你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等她上半身露出来的时候,他一把揽住她将她整个抱了出来!
等她趴稳,廿七站起来,往上托了托:“抱紧我。
她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怕的东西,今天才知道人经历了巨大的恐惧的时候原来是真的会手脚发软,说不出话来。头顶上,廿七蹲在她刚才坠落的缺口处。
廿七一寸寸将她从缺口处拔起。中学时候遇到咸猪手,别的女生只敢躲,她敢大声呵斥还报警。”
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打不出去。”阮卿扶着廿七站起来,“走,我们往回走哎哟哟哟哟!所以她此刻才如此平稳地悬空,所以手腕才会那么疼。阮卿老老实实地在廿七背上也不敢乱动。”
脚踝过几天能好。
哪知道,廿七说了声:“好。
但阮卿这会儿一点也不觉得熏鼻子,她紧紧贴在他胸膛上,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
“要不是你,我就死了。她自己空着手爬山都累成狗呢。
阮卿一辈子没离死亡这么近过,怎么可能不怕。”阮卿问。她一直听着那个声音,慢慢地慢慢地才终于缓过来。
“扭到了,没什么大碍。
他指着旁边的一块石头:“坐一下吧。!
是典型的肾上腺激素后遗症。
下面其实是山体裂缝。如果是普通人,估计她这会儿也死了。
这时候,廿七的声音响起:“别怕!
廿七扶她到旁边坐下,蹲下去给她检查。”
阮卿闭着眼睛贴在他胸膛上。”
一用力,脚踝传来剧痛。”
小心趴到廿七背上。”
然后,他飞起来了。”
她说:“正好我这脚崴得还挺应景,我给七叔公打个电话,告诉我崴脚遇到你被救了。”
阮卿就着他的手又喝了好几口水,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吓死我了。
一看,网络信号那是个小×。
这时候回头看去,刚才那地方真是玄乎。
廿七猜到了:“没信号是吧?
“我昨天翻着山头找信号。在这种情况下,通常需要好几个人合力,才能勉强把一个坠落的成年人拉起。”
阮卿从小就是胆大脾气爆的人。
阮卿一直以为,廿七的“轻功”是跟现代跑酷高手比较接近的。
廿七一乐,把背包背在了前面,在阮卿身前蹲下:“来吧。
也不知道是抱了廿七多久。
卧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怕乱动影响他重心,俩人一起摔。
她想象中的“飞檐走壁”就是像攀岩和跑酷那样——靠手指的力量扒住某个凸起,靠腹肌的力量收缩身体以达到某处,靠腿的力量弹跳。”阮卿说,“怎么能怪你。估计就是阮卿健身房的教练也做不到。她额上全是冷汗,鼻孔翕合,只觉得氧气都吸不进肺里。”
她又疼得龇牙。怦怦怦怦!”
又说:“小心点脚下。!
大小足够一个人掉下去,但却被横生过来的野草、灌木给遮挡住。上面岩石凸出去挡住了视线。
阮卿脚踩到实地,腿直接一软,紧紧地抱住了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