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缺钱

第151/283章

”

  元祐帝这才明白,原来姐姐是被这件事给吓到了。”

  华阳沉默。

  随着他的出现, 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都是随行官员们在关心驸马的伤情, 没多久就消失了。”

  元祐帝脸上一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陈敬宗伤在右肩,不好抬手免得弄裂伤口,他沿着床板平移手臂,移到她的身边,用指头轻点她腿侧,低声道:“明知道是装的,掉什么金珠子。

  元祐帝跟过来,看见姐姐脸上有泪。

  元祐帝只好充当和事佬,替陈廷鉴、秦元塘说话,这事真的是意外,秦元塘没有错,陈廷鉴也只是说话不中听,安慰了外人却忽略了姐姐的心情。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

  华阳按住他的手:“你别乱动,仔细扯到伤口。

  元祐帝最了解姐姐的脾气,使眼色让陈廷鉴、秦元塘等人先出去。

  虽然纱布覆盖住了陈敬宗的伤口,可伤口处的血红仍然隔着纱布透了出来。

  “你们都退下吧,人是我的,生死都与你们无干。

  陈敬宗握住她的手:“好了好了,别的不说,光是你训老头子那一顿,我这苦肉计就值了。”

  华阳委屈:“他这样的性子,难道以后我还不能夸别的男儿了不成?

  他们一走,里面就只剩埋头照顾驸马的太医,以及华阳姐弟。”

  华阳走到床边,背对着众人道。

  人醒了,瞧着精神也好,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不知者不怪,可公爹那么说,华阳还是生了一股无明业火,斥责公爹那句,她自己都分不清几分是真,几分又是做戏。”

  华阳眼里还泛着水色,柔声道:“你就是比姐姐高出一整头,在我这儿也永远都是弟弟。”

  元祐帝暗暗松了口气。

  他那双眸子明亮又带着一丝戏谑,摆明了要占她心软的便宜,可他的伤是真的,流了那么多血,脸都白了。

  当和事佬真不容易啊!

  听着太医也走了, 华阳坐到床前。

  那么长的枪锋,一不小心,可能会将陈敬宗的肩膀刺个对穿,亦或是,如果陈敬宗迎上去时没有看准,枪锋便可能刺中他的要害!”

  有他打岔,华阳心头的酸涩渐渐平复下来,看他一眼,却不知该说什么。

  陈敬宗悄悄睁开眼睛,恰好看见一对儿泪疙瘩从她的眼中落下,被他瞧见,她又迅速转过身去。

  元祐帝连忙安慰姐姐:“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姐姐不要难过了。

  确实啊,陈敬宗真若死在秦元塘的枪下,追溯起因,必然会落到姐姐头上,到时全天下以及后人都会诟病姐姐红颜祸水。”

  元祐帝:“……驸马是太在意姐姐了,陈阁老的态度姐姐也看到了,驸马长这么大不容易,姐姐稍微对他好一点?

  血已经止住了, 伤处也洒了一层药粉,太医动作小心地帮驸马包扎好, 纱布绕过驸马的肩颈缠绕一圈。

  忙完, 太医回头,躬身对长公主道:“长公主不必担心,驸马年轻体壮, 休养月余便能痊愈。本来就是个莽撞的,今日为了争一口气,竟然连命都不想要了,还好他没出事,真有个三长两短,别人会怎么说我?”

  华阳:……

  陈敬宗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

  陈敬宗装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消息传出去,元祐帝等人再来探望。

  华阳不想影响太医,走到了屏风一侧。

  可长公主明显是在气头上,这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

  元祐帝呆住了,除了父皇驾崩那阵子,他很少见到姐姐哭。”

  元祐帝理解:“那我们先走了,若驸马醒了, 姐姐马上派人知会我。”

  华阳瞪他:“闭嘴吧。

  华阳用手覆住他的眼,他睫毛乱动了一会儿,老老实实闭上了。”

  元祐帝又恼姐姐小瞧自己, 又为这样的温柔心里暖融融的, 别扭一会儿, 快步离去。

  华阳绕过屏风, 看太医为陈敬宗上药。

  该做戏的,也明白公爹就是那样的人,不光是公爹,换成谁家长辈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会那般开解秦元塘,可华阳知道陈敬宗明明可以不用受伤,他是为了配合她的计划,也同样是为了公爹与整个陈家才冒的险。”

  太医告退, 对守在外间的朝云、朝月、富贵等人嘱咐了一些照看之法。”

  华阳瞪了他一眼。

  陈廷鉴唯有躬身赔罪。”

  华阳擦擦眼泪,垂首站了片刻,终于妥协道:“好吧,以后我注意些。”

  华阳不语。

  就在他以为姐姐是太心疼驸马的时候,姐姐拿出帕子,低声啜泣道:“都怪我,如果不是那天我在城墙上夸赞秦纪,他哪里会吃这飞醋?

第164章

  陈敬宗不知何时能醒, 元祐帝今日又还有事,华阳就叫弟弟先去忙:“你把陈阁老、秦大将军都带上吧,他们留下来于事无补, 这会儿我也懒得见他们。

  秦元塘心想,他就是不当这个总兵了,也绝不会再与陈敬宗切磋!

  他扪心自问,就算是长子、三子受伤,只要不是秦元塘故意的,他都会如此,绝非偏心老大、老三而冷落老四。

  陈敬宗:“你赶紧渡我一口仙气,我就不疼了。

  陈敬宗反过来哄她:“我都习惯了,不光对我,他对大哥三哥也是如此,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陈敬宗偏要说:“你那是装的,还是真生气了?

  陈敬宗刚想张开口,华阳提前退开,瞪着他道:“安心养着吧,少惦记别的。

  华阳别开脸,不予理会。”

  陈敬宗:“大将军这一枪,疼得我掉了半条命。”

  华阳下意识地就去看他的伤。”

  华阳点点头,却又唤住已经走开两步的弟弟,关心道:“没吓到你吧?

  陈敬宗倒是豁达,将过错都揽在了自己头上,对秦元塘也是有说有笑的,还道等他康复后再请秦元塘指点枪法。

  秦元塘更是朝长公主跪了下去,再次为伤了驸马请罪。”

  华阳:“劳烦您了, 先去休息吧, 有事我再叫您。史官又会如何写我?”

  陈敬宗叹气:“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军营那晚你可不是这样。

  华阳还是迁怒秦元塘的神色。

  华阳这才俯身,轻轻印上他的唇。

  陈敬宗自说自的:“我可听见了,你跟老头子说,我是你的人,跟你比跟他还亲。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