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姨从里屋拿出风扇来，开了风扇对着叶昭吹。”
“对, 是在东山镇, 但她那个村子就挨着我们西山，土质也跟我们西山的差不多。不然卖不出去。热吧？”
“为什么难说话？”
秦阿姨忙凑过来看：“是啊，每个月5日前结算餐费，5日前挺好的了，有些拖到月中的。每天至少1000多的肉菜材料费……”
叶昭快速算了算：“每天支出至少1400元，35天就是4万9千元。”
黄栋梁站起来，又去柴草间拿出一块向西村的小黄姜来，叶昭看了看，品质确实比张家村的好，她顿时燃起了希望。我跟你叔叔真是，脑子没转过弯来。就是现在他们厨房的这帮人要做到后天，那我们后天跟他们交接，大后天就是我们出菜。虽然她现在没有钱。”
叶昭笑：“那我自己开一家姜糖厂，跟宋荣记打对台！
叶昭只能顺着她的意思，道：“好的，我再考虑考虑。”
“是这个月5日支付上个月的餐费，这就相当于拖延35天。”
“我老婆娘家在向西村, 他们村也有不少人种小黄姜。”
“跟我爸有什么关系，我亏钱了，他才不会管我死活。”
“出门一趟还想着我们。以前没有人敢大量收购，他们也不敢多种。你啊，是我们的主心骨，主心骨就算什么都不做，定在这里，那就是定海神针。”
叶昭来了兴趣：“如果小黄姜品质是一样的，那没有问题。”
叶昭笑：“雕虫小技。
这边货好，因为不够正宗的原因，单价跟张家村一样。”
秦阿姨这才明白过来，她急得直拍手，“哎呀，天啊！”
“秦阿姨，你把合同拿给我看。”
叶昭明白巧姨的担忧，因为她自己是上帝视角知道剧情发展，但巧姨不知道啊，换个角度，她也会担心。我看你满头大汗。”
“厉害！厉害！不过他们要求按亩收订金，简单算了一下，订金就要2万多元。”
叶昭记得，东山镇产萝卜, 她笑了笑：“我们来的时候经过东山镇。”
“加起来应该至少也有四五万斤吧。
她们在镇上的小旅馆住宿，巧姨对于那么大手笔订购这么多的货，很是担心。”
叶昭疑惑：“你老婆娘家不是在东山镇吗？”
“产量能不能估算一下大概有多少斤？孩子在他外婆家过暑假, 马上要开学了, 我老婆去接孩子回来上学。
叶昭哪里有那么多钱，她答应给黄栋梁2分利润，让他把所有合同签了，给她一个星期时间回去筹钱。”
“穷的。”
“好男人不打女人！”
巧姨微微挑眉：“我年轻的时候，一个人一只手可以干倒像他这样的, 四五个！我会赚大钱的。”叶昭记得厂里招投标注明的是9月1日开始。吃饭了吗？”
“你还笑。人一穷嘛，说什么都像吵架。”
巧姨和叶昭在门口坐着小马扎端着碗吃面，巧姨笑着对叶昭道：“你刚才那声音学得还挺像。
叶昭道：“做食堂是辛苦活，得找年轻人。”
那向西村跟张家村的加起来，就有七八万斤的货，买不到十万斤，但也能赚不少了。秦姨，我们要垫付这个厂4000人，前面35天的餐费，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估计他短时间内不敢自己一个人开车下乡了。我和你叔叔昨天签合同的时候去食堂看了，做菜的设备都齐全，我们主要就是采买消耗品，我打算下午和明天就去买。”
“昨天你不在，办公室那个老姚把我们叫去签合同了，签完就能住进去。你们辛苦了。”
第二天一早，她们跟着黄栋梁去了向西村，向西村的人果然是人穷认死理，难得来一个客商，生怕客商跑了，订金要的特别高。”
“他到火车站接人去了，都是他以前一起干活的老伙计，做菜都好吃。”叶昭把手里提着的姜糖放桌上，“给你们带了点特产，我放这儿。可以用的，你放心。”
“卖给中间商，你得亏钱卖。
“占我们一天便宜，不过他们说仓库里的肉菜可以用多一两天，那就等于我们多出一天人工嘛，想想还是算了，就权当提前熟悉环境。手可太牛了！”
“产量不算大，不过向西村是个大村，一百多户人家，家家都有种，但家家种的都不多。李叔叔呢？是不是你爸有钱，你不怕赔是不是？张家村的货质量不好，中间商都未必会收，向西村的货太分散，人穷难说话……
“我怕你被人吃了，骨头都没得吐出来。”
巧姨又问：“你老婆哪里人？”
“找了，来了十个人，老伙计不是老家伙，就是干这一行有些年头了，都是年富力强的！”
“大后天不是才31号吗？”
“不远，东山镇的。”
“我们辛苦什么呀，你给发工资分红的呀。”
“他们那边产量大吗？你放心。出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巧姨躺在床上劝叶昭：“你要不要再想想，万一宋荣记到时候不要那么多姜，你订购的这批货怎么处理？”叶昭说着，嘟囔了一句，“我不会亏钱的。”秦阿姨给叶昭倒了一杯凉白开，“我们这边马上就要接手了，我还跟小香说，你不在我心里没底。”
叶昭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那我就把货卖个中间商。
秦阿姨正好在算账，她开门看见是叶昭，忙把她让进来，“哎呀，小昭你终于回来了。”
“吃过了。”
秦阿姨把合同递给叶昭，叶昭翻开来细看，前面她都一眼扫过，主要看后面的收款方式，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餐费月结？”
叶昭笑：“你不会也打老婆孩子吧？”
巧姨没说话，叶昭忙点头：“要啊，有多少要多少嘛, 我之前说过的。
黄栋梁：“收获季节去收购还好点，订购很麻烦，得一家家去跑，向西村的人比较难说话。”
秦阿姨进房去把合同拿出来：“这合同还是放你那儿吧，我们这边乱，我怕弄丢了。你看我像打女人的人吗？”
巧姨被她逗乐了：“可以，有志气。”
叶昭理解，但她相信，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厂里划了几间宿舍给我们用，今天就可以搬进去。
当即商量了一下，决定第二天去向西村。”黄栋梁把吃完的碗放地上，“说句实话，种出来的小黄姜，比张家村要好很多。不然吃亏啊。”
怎么找的老伙计？”
黄栋梁看着她们，问：“你们是不是还想要小黄姜？”说完巧姨又道，“叫肥婆英和哑巴都去摆摊，让他们也跟着锻炼锻炼。
“我以前都是偷偷收购了，掺在其他村的货里卖给大客商，从来没人说在我这儿收的货有问题。”
“行行行，我们不亏钱，我们要赚大钱。
他们在艾琳玩具厂外面租了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就在一楼，有点潮湿不通风。他妈的，陈连发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只敢对自己老婆孩子动手，你让他到外面试试, 打不死他！这可怎么办。保管把活儿干好。”
“秦姨，你真会说话。”
叶昭忍不住笑起来，“不至于。就因为他们是东山镇的，这里镇上的人为了自家利益，都不认他们的姜，姜贩子大批量收货的时候，也都不收他们的。”
叶昭一口气喝完半杯水，笑道：“拿下来之后，我在我也帮不上大忙，经营主要还是靠你们。”
叶昭心里想着, 有机会, 还得再狠狠收拾他一顿，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黄栋梁嗦着面条：“我老婆孩子也回娘家了。
路上，巧姨还是忍不住劝她，一定要慎重，这个生意风险太大，不是她一个十八岁小女孩能够操作的。
叶昭随手翻看着秦阿姨做的账，都是准备采买的东西，要买的东西还不少，她问：“他们来了住哪儿？”
“这么快？
巧姨回头问黄栋梁：“你家怎么就你一个人？”
“张家村的货订金都给了，怎么着你都得收一点。”巧姨深深叹了口气，“我看我下半年没得打麻将，要跟你摆摊卖姜了。”
回到深城，叶昭都没时间休息，直接去出租屋找李瑞香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