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香霖堂

第3/212章

仙乐和永安都是灰飞烟灭的旧朝了,现在你还揪着那点陈年旧事使劲儿挑拨,有什么意义吗?而当他的扫视点落在谢怜背上背着的芳心剑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芳心就是你, 你就是芳心。凝视片刻, 谢怜道:“戚容,看起来,这些年来,你活得挺精彩。”

花城厉声道:“凭什么算了?”

没人理他,郎千秋道:“如果不是你,你分明没杀人,为何要承认?你又为什么不说?想到这里,他不由看了一眼身旁之人。”

谢怜道:“我拦他只是因为我不想脏了他的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谢怜又转向郎千秋,口气平和地道:“这人是因为你方才说他低劣,信口乱编,不惜给安乐王泼脏水。

这时,地上的戚容忽然道:“太子表哥,是你吗?飞了两百年的都能把你踩在脚下,都快八百多岁的人了混成这个样子,真是失败。你看我为你精心打造的石像,我把它留在身边,就是为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你英勇的身姿,怎么样,塑得不错吧,你喜不喜欢?”

第52章 孰假孰真难解难分 2

谢怜的目光落回到他身上。”他转向谢怜, “嘿嘿,你跑去永安当国师, 当到最后被你的徒弟一剑捅死,不精彩吗?!”

他一句说完, 花城便化去了给他伪装的皮相。那时离我第二次被贬没过多少年,心有不甘,铸成大错。我说为什么中元节做弟弟的想去拜访一下你,派去的下属却没一个回来的,原来是因为你扒上花城啦!”

他说到“犯”字,花城便是雷霆一掌劈下。而那时候,他父亲还向他伸出了手,尚未气绝,是在他扑上去之后,才垂下了手。我杀你父,也是你亲眼看到的。戚容原本便很耐打,看到谢怜露面后更是莫名兴奋了十倍,脸被劈进地里了还顽强不懈地喊道:“犯贱!戚容盯着谢怜的脸,缓缓上下扫视, 那是一种新奇而贪婪的诡异目光。

戚容道:“你说谁一派胡言?!表哥,你可是上天庭的大神官,怎么跟这种妖魔鬼怪勾搭上了,也不怕辱没了你的身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犯贱!”

虽然他之前听戚容话中称“我们仙乐”,已经猜出青鬼生前身份是仙乐国人, 但却没想不到他和谢怜竟有这样一层关系。我说你活该是不是?”

虽不知他为什么笑, 但郎千秋直觉极为不适,怒道:“有什么好笑的?看到闯上门来的三人终于尽数显出真容,戚容的双眼越睁越大。郎千秋等着他的回答。”

若教旁人来听他们的对话,也是挺好笑的。郎千秋思绪胡乱,抱头想了半天,道:“对……是你,不是别人。”

戚容吐出了一颗被打落的牙,道:“这他妈的又是谁?”

戚容把头从地里拔|出,艰难地滚到一旁,呸道:“你装什么假好心?不好笑吗?没关系,不喜欢更好,我给你多塑几个,哈哈哈哈哈……”

他一提到石像,花城面容上寒气四溢,若不是谢怜方才劝阻过,只怕就一脚踩上去了。犯贱!”

谢怜道:“没事,这人只是有病,难缠得很,我来应付就行。”

谢怜微笑道:“表哥是挺失败的。?”

戚容立刻拉下了脸,冷冷地道:“知足吧你,也就我还看在昔年面子上给你塑个像,谁还肯供你?”

谢怜可太清楚该怎么治他了,花城在一旁哼的笑了一声,戚容的脸当真青了,在他们几人之间扫视一阵,忽然道:“你该不会是求着花城上门来整我,给你出气不平的吧?不比表弟,才八百年就是凶了。郎千秋则愕然道:“表哥?给他气得骨节咔咔作响,道:“假的!你不要理他。我刚才说阁下之愚蠢跨越百年,对不起,我道歉, 你是名师出高徒, 你师父这副德性,你又能聪明到哪儿去?现在才假惺惺地让他算了,可没人会夸你大度!到上天庭随便看一圈,哪个神官不比你风光体面?”

他轻轻拍着花城的肩,良久,花城终于低声道:“好。戚容又道:“还叫三郎,啧啧啧,真熟稔呀。犯贱!随即,他又桀桀地笑了起来,道:“啊哟哟,太子表哥,你跟花城关系不错呀?”

谢怜道:“你。谢怜缓缓从地上站起,活了活手腕筋骨,吐出了几个字:

“一派胡言!”

闻言,戚容血淋淋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谢怜一怔,想想这幅架势,竟觉得无法反驳。你这次还能再飞升,多半是抱着君吾大腿把膝盖都给跪烂了吧。况且这都几百年过去了,还能有什么证据?”

戚容恶狠狠地道:“我笑我的好表哥,干你屁事!”

谢怜道:“所以我说你是一派胡言。”

他说话的口气听得戚容一怔,仿佛记起了什么,眯起双眼。”又猛地转身,冲谢怜道:“肯定是假的!谢怜却对戚容的性子清楚得很,这个人很有点病,你反应越激烈他越兴奋,越跳越高,必须反其道而行之,于是笑了一下,随意地道:“做的还行吧,就是品味不太好。你们这么多人是到我洞府里来开宴会的?而且戚容不光念,他还做,捧心道:“太子表哥,这么多年来,做弟弟的真是无时不刻都在想你。”他每说一声,花城便在他后脑上补上一掌,场面血腥至极,谢怜截住花城尚未落下的手,道:“三郎,算了!毕竟你那么完美,那么纯洁无暇,你的圣光普照大地,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天庭的神官多多少少都觉得慕情说话有点阴阳怪气,但若是让他们现在来听听比较一下,才会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阴阳怪气,以往真是冤枉慕情了。一桩残忍凶案的凶手头衔还要争,不知道的恐怕还会以为血洗鎏金宴是什么了不得的丰功伟绩。”

戚容仿佛觉得好笑,道:“杀了便是杀了,要什么证据?”

分明是他亲眼所见的。”

谢怜完全不知道戚容竟还曾经派了下属去找他,想起中元节那夜,刚好他遇到了花城,把那少年带回了菩荠观,想来戚容派去的那些下属,都被花城解决了。他兴冲冲地奔进鎏金殿,看到国师将纤长的剑身从他父亲胸口拔|出,血花飞溅。”

这时,谢怜周身一松。然而,谢怜语气冷然地说了这四个字,竟是完全否认戚容所言的对他有利的说法。就算他不说,那你呢?”

原本,郎千秋以为他会说“真的,就是他说的那样”。扯来扯去,全是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血洗鎏金宴的是仙乐皇室后裔?真不想让他打我,你从一开始就该拦着他!?花城终于解开了定住他的法术。!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