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足底被铁钉刺伤,已清创,伤口已愈合。
而一旦闭上了眼睛,思想好像更是插上了想象力的翅膀。
言铭对虞恬的借口不置可否,他只微微皱了下眉,然后移开了视线,用仍旧冷静低沉的声音告诫道:“总之,忘记你刚才看到的。你没……”
虞恬的话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她一抬头,就被眼前的场面给震慑住了,那个“事”字彻底卡壳了。为保证患者安全应立即采取的治疗措施是?”
“言叔叔说你病得挺严重,他没联系上,人在外地,担心你,才给了我你的大门密码,让我过来看下你的情况,我不是有意冲进来的。”
虞恬几乎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气管切开。
言铭已经穿上了居家休闲服,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一瓶苏打水正在喝,另一只手则放松而懒散地垂在身侧,修长白皙,但肌理条纹里蕴藏着力量,喝水时喉结滚动,让虞恬看了也觉得下意识有些干渴。”
虞恬觉得自己说的是真话,但耳朵和脸还是不自觉得烧起来,像是在说什么弥天大谎一样。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看的。
臆想里已经病到晕厥出现生命危险的言铭,此刻正赤裸着上身,围着浴巾,用毛巾擦着还有些湿意的头发。
虞恬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虞恬在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瞬间,就下意识非礼勿视地闭上了眼睛。
虞恬的脸随着她越发飞驰的思绪变得越发滚烫,她觉得自己像个用眼睛犯了死罪的囚徒,亵渎了她的神明。”
“4.0-5.5×1012/L、120-160g/L。
“你既然心如止水,那耳朵这么红是怎么回事?
没有视觉后,其余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利落干脆的抛物线后,罐装苏打水空瓶不偏不倚地落进了垃圾桶里。
言铭似乎感受到虞恬的眼神,他的声音淡淡的:“师夷长技以制夷。”
虞恬干巴巴道:“温差,主要是温差的原因。
她赶紧拿出了手机,幸好言铭家的大门是指纹和密码一体的电子锁,而言文华担心言铭出事,提前已经把密码发给了自己妈妈。”
虞恬硬着头皮,看着地毯:“但我们学医的,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的身体,其实看了都不会让人有什么神秘感和兴奋感,虽然我是看了,但其实和看大体老师一样平静。
只是她还没开口,就见言铭看了她一眼:“所以我怎么相信你会忘了?
她觉得天气有些热,折腾的她变得更加烦躁不安,只能低头看向地面。
虞恬听到言铭转身回房间的关门声,片刻后,她才重新听到了对方穿着拖鞋走来的声音。”
虞恬几乎是下意识回答完的,但答完后,多少有些纳闷。
很快,言铭就换了话题:“你来干什么?
这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这家伙竟然用套路!
她狡辩道:“因为你这里比较热,周围环境温度比较高,所以才造成我耳朵这边毛细血管充血,才会耳朵发红。”
“可以。
她又在门口等了会儿,可屋内还是没有任何反馈。
虞恬的脑内交错闪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言铭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然后是言铭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言铭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最后彻底是言铭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
平日里穿着衣服看不出来,但没想到言铭身材竟然这么好。
虞恬战战兢兢地输入密码,听到电子锁打开的声音,几乎想也没想,就焦急地往屋里冲去——
“言铭哥哥!”
为了验证自己所说,她不得不装模作样地朝自己耳朵扇起风来。
她清了清嗓子,和言铭保证道:“你可以放心,我刚才看见的,已经全部忘记了!不是你说的吗?
虞恬又试图给言铭打电话。这不都是临床医学期末高频考题吗?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和自然:“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是是是,温差,肯定也是温差。”
“正常成年男性的红细胞、血红蛋白的正常参考值是多少?诚实一点,我也能少用一点从你那里学到的套路。
难道言铭是为了考一考她的专业知识?
同时响起的,还有言铭淡淡的声音——
“女孩,18岁。”
虞恬很想夸言铭观察的很好,但下次不要再观察了。”
“……”
虞恬恨恨地抬头,敢怒不敢言地看了言铭一眼。
但强烈视觉冲击的记忆是很难立刻抹除的。”
虞恬再度睁开眼。我这个人,以记性差著称的!
鬼使神差的,虞恬听到自己傻乎乎地开了口:“你的耳朵也红了……”
言铭抿了下唇,瞪了虞恬一眼,简洁地吐出了两个字:“温差。”
言铭微微皱着眉,头发因为刚洗过变得垂顺,一些发丝凌乱地分散遮挡了他原本凌厉淡漠的目光,让他整个人都带了种温和的错觉。
结局和言文华的一样——没有人接。”
言铭的声音冷酷,但虞恬看到,他的耳朵也是发红的。
他像是刚洗澡出来,瞪着门口的虞恬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言铭这人果然是非常好的医学生,观察入微。6天后发热、咳嗽、咀嚼无力、多痰,局部肌肉紧张,继而频繁四肢抽搐,镇静药治疗无效。”
他语气很平:“但凡能从我们学校医学院里毕业的,没有人会是记性差的。
“虞恬?”
言铭没说话,只抬眼扫了下虞恬,然后他径自喝光了苏打水,懒洋洋地朝着墙角里的垃圾桶扔去。
虞恬这下真的有些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