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过。

　　他整个懵逼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姜冉用相当平静的语气命令说：“你去报名，我要这个贴纸。

　　替身文学？”邱年弯腰看了一会儿宣传架，又转头对身后的阿桔说，“当年她缠着我们怨念了好久，气自己为什么拿不到前三，我们还笑话她痴人说梦，那可是正经八本的世界杯积分赛——”

　　她提到“林霜”时候语气很自然，就像提到一个恰好不在场的朋友。”

　　姜冉没动。

　　什么意思？

　　站在她身后的两人都没说话。

　　以及炸裂自信。

　　北皎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捂住了女人的耳朵，面无表情地对邱年说：“再胡说八道，削你。”凉嗖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面也没说不让赞助滑手参加。

　　而姜冉对这些通通不感兴趣。

　　北皎低头看着姜冉，欲言又止。

　　突然，她感觉到耳朵上一暖，紧接着周遭嘈杂的声音似乎是被什么隔绝了……她眨巴了下眼。

　　“想要就报名啊？”

　　北皎：“心动。”

　　语气里有一种“老胳膊老腿就别跟年轻人争”的好言相劝。

　　突然捂在女人耳朵上的手被一把扯下，衣领一紧，站在他前面的女人揪住他帽绳往前拖。

　　李星楠：“……”

　　“唔，业余复刻赛也给贴纸……这贴纸就要不值钱了，林霜要是知道了可能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姜冉回过头，不咸不淡地瞥了邱年一眼。

　　姜冉：“……”

　　姜冉：“第一名又给一块RX，你这块板底现在刮成这样可能没法修复，回去也用不了几天就得报废了，不心动吗？”

　　在邱年身后，李星楠挑了挑眉。

　　在北皎来得及回答前，邱年和李星楠连带着阿桔一块儿飞快地填了报名表，填完报名表往桌子上一拍，邱年叹息：“我也是时候争取个雪板赞助了，这年头新手找滑手上课都学聪明了，知道那些个什么一级二级三级证书都是闹着玩的，雪板赞助才是实力的象征。

　　他再长出两条腿也拿不到前三。

　　贴纸样式其实不算复杂，BC品牌LOGO做成了镭射防水贴纸，在LOGO旁边多了一对小小的翅膀……

　　姜冉记得，自己曾经嘲笑过老东家，搞出这个设计可能是想暗示自己是雪板里的宾利。

　　因为有了这些滑雪板商的冠名，比赛的报名热情度空前之高——

　　众所周知，拿了多少雪服或者滑雪包品牌赞助，那都是锦上添花……真正有实力的滑手，身上一般都背有专门的滑雪板商赞助，那才是是实力的象征。

　　姜冉：“想说什么就说。

　　北皎却听懂了，这次比赛里有个贴纸，是当年林霜想要却没得到的——

　　他还在琢磨这个信息。

　　工作人员们正在搭架子，挂招揽报名的宣传横幅，横幅上有各项比赛的相关介绍和报名条件，再往下就是奖品类别。”

　　北皎：“……”

　　北皎：“什么？

　　雪季初，大家都需要一点有的没的东西来打响名声，才能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接课接到手软。”

　　姜冉看上去无动于衷，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参加过任何技术滑行相关的比赛了——

　　自从林霜不在了之后。”

　　从现场气氛来看，要雪板赞助是不是真的暂且不讨，很难说她不是故意当着姜冉的面搞事情。”

　　新疆这个比赛更加大型、正规，而且根据北皎关注的那些刻滑大佬动态显示，全国单板滑雪玩刻滑数得上名字的，此时此刻几乎全都在将军山滑雪场——

　　其中不乏那么一两个正经国家队退役下来的。

　　北皎目光转为盯着他：“你也打不过我，省省吧。

　　邱年冲她笑了笑：“这种业余比赛拿个前三对你来说还不是随随便便？

　　不同的项目赞助的雪板商自然不同，各家冠名赞助的都是其主攻的雪板类型，比如技术滑行有BC和Gray，公园地形则有nitro（Burton品牌一般不轻易给商业赞助），平地花式原本并没有正规大型赛事专项，这次也设有了专门的比赛，赞助的是spread和November。”

　　林霜当年想要没得到的东西现在让他去赢回来？”

　　——前三才给贴纸。

　　姜冉站在架子跟前，耐着性子地看他们拉开横幅，一眼就找了平行大回转的项目相关，在各家提供给前三名的雪板奖励之外，下面有个小小的*号，比赛前三名将获得2017年世界杯积分赛的BC限量贴纸复刻。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人对这个比赛有没有兴趣呢？

　　他把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因为觉得再强调就没意思了。”

　　北皎：“都不用到比赛现场，现在现场算上我填完四张报名表，我已经排第四了。

　　此时北皎还很有耐心：“姜冉，你仔（睁大）细（你的狗眼）看看，上面好像写了，前三（重音）的人才有贴纸——”

　　话还未落，听见他的师父用一种他觉得是在开玩笑而她本人似乎很认真的声音说：“广融那会表现得不是挺好的，到了新疆你连前三都拿不到么？

　　而如今她站在宣传架前挪不动步，盯着那枚贴纸看了很久。

　　邱年显然对此心知肚明，她冲她笑了笑，换上了一种近乎于温和的语气说：“姜冉，你算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