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三个姑娘一起修炼,黄蓉、郭芙回桃花岛

第5/226章

  她走到外殿,看到远处建章宫起了大火,浓烟直上云霄,将黑夜都烧红了一边。”

  危吟眉愣了愣。”

  危吟眉望着少年:“你也在帮我?”

  裴素臣坐在马上,白衣单薄,眼中淡淡的一片,没什么波澜,只道:“等表妹很久了,走吧。

  危月如释重负,手中捧着的头盔跌落在地,留下一道血痕,身子无力靠在桌旁。”

  危月看一眼窗外的天色:“苏祁说谢灼得知了宫中的事,已经带兵先回来了,阿姐,你快走吧。

  危吟眉递给他手绢:“先把脸上的血擦擦。

  危吟眉耳畔风声呼啸,脑海中浮现了许多东西,挥之不去危月说谢灼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但看着远方的道路,脑中一切又都烟消云散,这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危吟眉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少将军赢了!”

  他眼里布满血色,带兵作战了这么久,已经是累极了。

  宫人奔进来:“娘娘!

  “阿姐,你快把东西收拾好。

  危吟眉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危月一步步走来,他好像受了伤,行动有些缓慢,浑身上下都是血,她立马放下拨浪鼓,迎上来:“有没有受伤。

  “禁卫军控制住了叛军,压下了战乱,反贼的头领缴械投降,太后投缳自尽了,裴老丞相被少将军一箭射杀,死于乱箭之下。”

  这一举叫危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轻轻笑了笑,觉得危吟眉应该是原谅他了,其实从南下回来,她看他的眼神就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危吟眉回到内殿,坐在摇篮边,拿着拨浪鼓哄着摇篮里的小婴儿。

  危吟眉精神紧绷了许久,终于熬不住上榻休息,断断续续睡了两个时辰。危月伸手扶住她双臂:“给你传话的宫女是我的人。”

  危月笑了笑:“阿姐,我没事。

  谢灼已经在路上了,若回去若得知她不见了,必定会带兵来捉拿她,兴许她得到的会比上一次更狠的报复。

  危月转过头去,听到了她离去的脚步声。

  危吟眉出了皇宫。

  他眼里涌起了几分泪珠,拿着那手绢擦去眼中的泪,再擦去指缝间的血水。”

  危吟眉伸出手揽住他,危月身子僵硬,慢慢探出手,亦将她拥入自己温暖的胸膛中,在她耳边道:“阿姐,我会好好护好你的孩子。京城的道路上,满地折断的刀剑,尸横遍野,空气里都是浓稠的血腥气。窗外的光渐渐亮了,由暗转亮,又由亮转暗,夕阳渐渐褪下,黑夜卷土重来,厮杀声依旧没有停下。

  只希望危吟眉走快一点,再快一点。

  一墙之隔,隐约有喧闹声传来。谢灼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你拖不得,再迟便来不及离宫了。不仅是她,殿内外的众多人也长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笑。”

  危吟眉道:“擦吧。

  伴随着密道声的响起,那一缕属于她身上的香气,也渐渐消散,再也闻不到一丝。

  他终究还是赶来了。娘娘!

  危吟眉问:“怎么了?

  雪打在窗户上发出的沙沙声,像极了血滴答落下的声音。”

  危月摇摇头,他暂时还不能休息,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做。前夜我本打算与裴素臣一同送你出宫,偷偷为你开一条出城的路,没想到裴家意图谋反。

  马儿一路向北疾驰,这一次有人护送在侧,比起上一次顺利许多,让危吟眉生出几分恍惚,觉得自己真的可以逃出去,直到身后一阵马蹄声响起,踏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天边泛起一丝淡蓝,黎明冲破黑夜洒向大地,他的面庞也被照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临近黎明时,一声巨响从四角传来,将危吟眉一下震醒。

  太阳出来了,光线却依旧微弱,刺骨的风吹在脸上冷极了。少将军正往未央宫赶来。

  未央宫中灯烛已经点了好几根,危吟眉坐在大殿中,一夜未能安眠。

  危月的人接到了危吟眉,危吟眉在他们当中看到了一人,微微愣住:“表哥?

  危吟眉身子僵住,好像猜到了什么,继续策马奔驰。

  “嗒嗒嗒——”

  赫赫的马蹄声,如同刀剑一般锋利,穿破了冬日的冷风,清晰地回荡在雪地里,让人不寒而栗。

  天空一片铅灰色,雪还在纷纷地下,好似这雪白能遮盖住一切。”

  她道:“好,我知晓了。

  快点离开。

  危吟眉望着他,眸中波光闪烁,指腹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与他做了最后的道别,转身走到摇篮边,亲了亲小婴儿的脸蛋。

  他轻轻闭上了眼睛。”

  朔风吹开路上的雪,马儿迈开四蹄,往北方的城门驰去,危月早就打通好了一切,危吟眉乔装打扮,脸上带了一层人.皮.面具,守城的侍卫没有认出她,一队人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城。

  她看着身边的人转头朝后看去,又一个个面上露出惊色。

  危月踏着血色的黎明走进大殿,一入内就看到危吟眉安静地坐在光影中,他让殿内所有宫人都退出去,静悄悄地走过去。我在这里帮你遮掩,你趁乱离京。

  他的阿姐别再被谢灼抓到了。”

  危月望着那手绢,沾满鲜血的手轻轻颤抖,小心翼翼触上去问:“我可以用吗?

  危吟眉轻声道:“你累了,去休息吧。

  马蹄践踏过血肉,杀伐声不绝,呼啸的风把旗帜撕裂,鲜血染红夜色一片。”

  危吟眉翻身上马,握着缰绳的手微紧,想到裴家的事,见他神色平淡,终究没有开口过问什么道:“走吧。

  怀中的婴儿被吵醒了好几次,不停地哭闹,危吟眉抱他在殿内踱步,轻声哄着他。少将军他、他……”话都说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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