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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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别的,以顾非池那种狂妄恣意的性子,就不可能让出皇位。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

  她可以效仿柳皇后,日后,她也一样能坐上这凤位,她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八月初十。

  只要她再成为太子妃……不,哪怕不是太子妃,只是良娣也行,只要大皇子的心在她的身上就可以了。

  “皇长子唐越泽为宗室首嗣,年已长成,允文允武,伦序当立……”

  其他人本来迟疑着是不是该下跪听旨的,但见顾非池抬了下手,示意不必,就都坐着。无论是谁,都不希望顾非池的继位有任何的障碍。

  华阳也是摇头。

  想着,萧鸾飞美目流转,直直地望向了对面的唐越泽。”徐首辅定了定神,连忙点头,“这诏书不作数。”

  徐首辅迫不及待地答道:“不曾不曾。”梁铮立刻答道。

  若是没有顾非池这个元后嫡长子在,哪怕这道诏书事先内阁并没有见过,但终究是皇帝亲笔所写的,尤其是现在皇帝生死未卜,其余的皇子们年岁尚小,二皇子才五岁而已,他们这些为臣者也只能扶持大皇子,哪怕他有一个弑君的生母。

  这是一份立储诏书。

  她赢定了。

  立储是关乎国本的大事,不仅仅是皇帝一人随便写一道圣旨的事,可这道“立储诏书”,却连宗令和内阁阁老们都不知道。!

  礼亲王也想到了一个方向去了,一掌拍在了茶几上,断然道:“这诏书不作数。”

  梁铮说得委婉,但是徐首辅、礼亲王等其他人都听明白了。

  这一世,由于她的重生,影响了很多事。

  萧鸾飞抬眼朝对面那空荡荡的龙椅又望了一眼。

  他只是在念,而不是宣旨,便省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开头,只是读这道诏书的内容,声音不轻不重,却又足以让戏楼里的所有人都听到。

  大皇子终于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了。”礼亲王也是连忙答道。”

  徐首辅与内阁其他阁老们面面相看地交换着眼神,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王爷说的是。”

  其他阁老们也是连声赞同,一副与首辅同心的样子。

  却见唐越泽神情呆呆地坐着,似是魂不守舍,脸上没有丝毫的喜色。

  “这是皇上御笔所书的诏书,便是圣意,又不是心怀叵测之人拿刀子逼皇上写的,为何不作数?

  徐首辅眼角抽了抽,心下无语:这诏书怕是皇帝为了哄着柳皇后高兴写的啊。

  萧鸾飞疑惑地蹙眉,就听顾非池清冷的声音再次响彻整座戏楼:“这份诏书,内阁可曾看过?

  顾非池的右手成拳,在茶几上漫不经意地叩动了两下,问道:“这份诏书是皇上何时所写?

  “不曾。

  这个时候,本该开始唱第三折 戏了,却没有伶人再上台,更没有人在意这个。

  所有人都往西侧戏楼的萧鸾飞看来。”顾非池又问华阳道。

  但所幸,最终的结果并不坏。

  当这两个人的同时这般说,天音阁内,一时哗然,众人的表情显得精彩纷呈,不敢相信皇帝亲笔写的立储诏书竟然被这么轻描淡写地否决了。

  一旦他与其他皇子相争,谁又能争得过他,不过是在朝堂上徒生祸乱,平白生出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宗令呢?

  这坐着听圣旨,还是头一回呢。

  “那日,柳汌以及柳氏三族男丁在午门行刑,”梁铮的回答验证了众人心中的猜测,“皇后娘娘很是悲痛,哭着到了乾清宫,皇上很是心疼,说要立大皇子殿下为储君,还亲笔写了这份诏书。

  萧鸾飞激动地一手攥住了前方的扶栏,双眸中绽放出异常明亮的神采,暂时把顾非池为什么没有毁容的疑惑抛到了脑后。

  可现在,有了顾非池这个真正的皇长子,阁老们的立场就完全变了。

  戏楼里的官员们以及女眷们三三两两地交换着眼神,大都与萧鸾飞是一样的想法,觉得皇帝的龙体怕是要不行了。

  一个是宗室的宗令。”顾非池的目光接着移向了礼亲王。”

  萧鸾飞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攥着扶栏,怒目圆睁地瞪着礼亲王与徐首辅。

  此刻再想起刚刚帝后反目和互残的一幕幕,徐首辅的神情有些古怪。

  寥寥数语,气氛又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这立储关乎大景江山,皇帝都能拿来当儿戏,实在是荒谬。

  为保江山社稷,这封诏书也必须不作数。

  萧鸾飞强自镇定,她身姿站得笔挺,犹如一丛空谷幽兰,优雅而不失骄傲。

  萧鸾飞心跳怦怦加快,压抑不住心头的亢奋。

  一个是内阁的首辅,群臣之首。”她大义凛然地说道,还特意在“居心叵测之人”这几个字上加重了音量。”

  梁铮双手捧着圣旨,语调平静地念了起来。”呆怔怔的唐越泽这才回过神来,循声朝萧鸾飞望去。

  梁铮尖细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戏楼内,犹如一颗石子坠入湖中,荡起了一阵阵涟漪。

  环视戏楼中鼓噪的众人,礼亲王清了清嗓子,然而,他的话还未出口,对面的东侧戏楼就响起了一个尖利的质问声:“为什么?

  她不必着急。!

  这时,梁铮终于念完了诏书,双手将那道五彩织锦的圣旨合拢,萧鸾飞的眸子更亮,对自己的未来又充满了期待。

  帝后不在,大太监梁铮如今又在宣读诏书,想必是皇帝病得更重,所以,才会着急立了太子,生怕顾非池专权。

  言下之意是在暗指,徐首辅、礼亲王他们狼狈为奸,屈服于顾非池的淫威,扭曲圣意。皇后应该也是因为有了这道诏书,才对皇帝起了杀心吧。

  “鸾儿?

  上一世,直到她死之前,大皇子始终是大皇子。

  “姑祖母?

  朝政一直把持在顾非池手里,文武百官至少有一年多没见过皇帝了,不少人都怀疑皇帝说不定已经驾崩了,不过是顾非池不希望新帝登基,所以压着未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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