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敬文继续道：“南宫你也别笑！况且他又不止抓了我一个，说不定是跟你有仇呢？似乎因为被拆穿了身份，说话也比之前斯文了，只是绵里藏针的，道：“南宫，你在上天庭当你的第一文神不是很得意吗？谁知，出了一个非常尴尬的意外。”

谢怜心道：“你倒是快直接说哪个鬼地方啊，山洞也好房子也好，说了好歹我知道该往哪儿找了啊。

有一年，须黎国拜文神祭祀。”

那男子似乎走近了些，声音大了些，但奇怪的是， 并没有听到脚步声， 反而听到的是“咚咚”的怪声。”

敬文却道：“裴将军，你不要以为我找南宫算账，你就逃得了干系了。怎么砸了自己的金饭碗，跑到这里来了？它让你来的？”

不过，倒也不是全无线索。”

是什么他没说出来，但众人都明白他指什么。谢怜问道：“那《不须黎》三郎看过么？

裴茗道：“你呢？”

裴茗道：“你怎么知道他想什么？你说话最好小心点。你对面是谁？”随即凝思道，“连锦衣仙都能压制，对方该是什么来头？”

话音刚落，那边敬文又开口了。老裴别问了！”

花城道：“抱歉哥哥，只能听，不能说。”

裴宿道：“是，灵文前辈，带走了裴将军吗？”

花城道：“不会断句不要说话。”

花城却道：“就是因为是熟人，所以才要动刀动枪五花大绑。

原来，敬文和灵文，同为须黎国出身的文神。”

花城道：“写的不错，但也没多神。小裴将军，你知道内|幕吗？这种事情其实并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写的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过了一阵，灵文轻轻吐了口气，似乎锦衣仙终于平静了下来，于是，灵文道：“老裴你又是怎么回事？”

谢怜奇道：“这等上天庭陈年轶事，三郎你也知道？这得是什么玩意儿才能把你绑在这里？”

这头，谢怜微微蹙眉， 道：“敬文真君？你到底是为什么点的我，点了我之后又是如何对我，旁人不清楚，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他要生气了。”

这时，两人的对话中突兀地插入了第三个声音：“裴茗南宫杰你们这对狗男女少打如意算盘了，你们皮下是什么玩意儿，我还不清楚吗！加上《须黎赋》那种文章早已泛滥成灾，看腻了，两相对比，《不须黎》自然胜出。而那位文神，似乎就是这位敬文真君！当心我一掌拍死了你。我感觉得到。”如果听者的声音也能传过去，岂不是很容易就会被对方觉察？裴茗也似乎愣了愣，道：“敬文真君？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谢怜心想他这断句恐怕是好不了了，花城在一旁道：“哥哥，不用问别人，问我就好。

锦衣仙！”

似乎是这一句的措辞和语气暴露了什么，沉默片刻，灵文道：“你是……敬文真君吗？枉我当初一片惜才之心，点你为将，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真的是忘恩负义。而且，谢怜隐隐能听到水流之声。”

那边两人似乎都被来人震慑住了， 半晌，裴茗才道：“敢问阁下哪位？一定要上来就动刀动枪五花大绑。你点我的将，当真是因为惜才吗？”

谢怜微微点头，道：“文无第一。敬文比灵文资历老了大几百年，在须黎国根基深厚，原本，这二位是无甚交集的。”

裴茗道：“看到没，是跟你有仇的。那，时我尚，未飞升，知之，不多。他第一次飞升时，灵文还只是下天庭的一个小文官，当时上天庭的第一文神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位文神。用不着问，他总会出来的，记得别暴露你自己身份就好。那为何不能好好说话呢？”

他这么一说，谢怜才终于想起来了。听说你路上杀了一千多只妖魔鬼怪，把它们都吓坏了，真是可喜可贺。

当时，恰逢敬文真君下凡游玩，一时心血来潮，化了个书生的形，参了这桩赛事，一挥而就，写了洋洋洒洒一华章，歌颂须黎之国威。”

谢怜越听越奇，道：“敬文真君和灵文到底怎么回事？

这样的发展对旁人来说还挺有趣的。不知道会不会对裴将军不利，得赶紧找到他们现在在哪里。年轻学子以须黎国为文题，题材不限，写一篇文章，不署名，贴到国内最大的文神庙中——当时，就是敬文殿了。”

灵文道：“这个时候就不要相互推诿了，一起共渡难关吧！”

那边，裴茗道：“杰卿干什么这么大火气。先说好，我现在可控制不住我的身体，万一把你打残了也别找我负责。这回是给你害的。

灵文道：“嗯。”

灵文道：“一定是跟你有仇的，多半是个女鬼。”

裴茗的声音也是憋屈郁闷至极，道：“出师不利，一言难尽。”

灵文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连是谁都没看清。第一文神你是做不成了，来转行当武神吧。”

裴茗道：“咱们现在都这幅德性，动弹不得，谁吓唬谁。眼下他们都受困于某处，受制于某人。”

灵文哼道：“他在别人面前说话是一副口气， 在我面前又是另一副口气，你当然觉得不像。

但是，这个小镇也不小，究竟是哪一处的地下呢？”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对上天庭各大神官的黑历史和白历史，花城真的都有一手狠料。

方才走过来许久不见地上有河流湖泊，路上也没有比那座乌庸神殿更空旷的建筑了。”

谢怜抬头道：“不是灵文抓走的裴将军。这贱人欺辱我香火式微，暗地派人砸我宫殿，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武神官都是谁借给她的？”

谢怜道：“不知道，还在听。他浑身上下有哪一点长得像是女鬼？试想，如果赛后揭晓结果，该章夺魁，再揭露真相，高居榜首者便是敬文真君自己的分|身，岂不又是美谈一桩？

他道：“原来如此！太多了。

祭典结束后，榜首揭晓，夺魁者不是敬文的《须黎赋》，而是一篇策论，叫做《不须黎》。他道：“你们能不能要点脸，少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由众人评定，选出最优一篇为魁首，奖励该人。既然到了这一步，何必还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此刻他们身处之地，只有一个可能——

地下！本也不至于如此狼狈，哪知道一来就遇克星？”

裴茗闭嘴了。你左手是被一百万只黄蜂蛰了还是怎么样，伤成这样子。”

谢怜捂住了额头，心道：三毒瘤不愧为毒瘤，做的事情，一个比一个不厚道……

谁知，灵文却淡声道：“敬文真君，眼下可没别人在这里，你何必惺惺作态？”

裴茗又道：你现在身上穿的还是？”

灵文道：“闭嘴。也有可能是同时跟你我二人都有仇。不对吧， 语气不像。

如果事情是这个发展，那原本是很和谐美满的。”

那声音道：“那就要问你了。铜炉山内，无法使用缩地千里，所以，裴茗一定离开得不远。”

“……”

谢怜将那只小小的银蝶托在掌心，对它道：“裴将军？还不都是小裴不省心。尽管谢怜知道那边听不到， 但还是不由自主压低了嗓子， 道：“有人来了。这时，裴宿低声道：“敬文真君，是，把灵，文真君点将点，上来的，先代，第一文神！祭祀过程中，有一小小赛事。”

这个称呼，他似乎有点印象， 但又说不准。我真是服了你，是怎么想不开闹了这一出，胆大包天敢去神武殿偷东西，砸了你的金饭碗，现在还跑铜炉山来。”

裴茗道：“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你。又被你害惨了。”

灵文道：“不是他让我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

裴茗道：“记不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谢怜微微睁眼。”

花城道：“看过，哥哥要是想看，改日给你默出个大致来。”

谢怜想了想，道：“也对。不伤成这样子，我会给人拖到这个鬼地方来？”

裴宿也听得认真，对他道：“抱，歉。

是灵文的男相！你记得起来有什么这样的人吗？

不过，如今敬文殿早就衰落了，八百里也找不出一座。你在哪儿？”

那个声音没答话。那一路上大杀四方的黑衣男子……是化了男相的灵文。不是我火气大，是别人火气大。他一点头，果真告诉了谢怜。只是当时须黎国国内形势不妙，国众怨怼颇多，见了这样一篇东西，针针见血，刚好合了口味。好好的你跑铜炉山来干什么？谢怜忍不住道：“原来大家都是熟人。不小心和雨师大人打了一场，打完了昏昏沉沉的，大概被躲在后面的人趁机暗算了。”

第153章 何不须黎何不敬文

这是个男子的声音， 十分陌生。”

谢怜道：“能击败当时已经飞升的敬文真君，想必是写的很好了。让你别说了。听起来似乎是个文神，但是，文神里，神号中带有“文”“博”“端”等字眼的实在太多了。听得出来，他们对话的声音有些空灵，隐隐有回音，一定是在一个足够空旷的空间。

紧接着，另一个清冷冷的年轻男子声音疲倦地道：“老裴，一个忠告——你现在可千万不要讲些无聊的废话。他很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