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无名

第38/55章

她急急地前行,心里空落寂寥,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敢想。

闭上眼睛,耳边回想着他的那句话:“你只要相信我就好!面色少有的凝重,眼眶微红。怎么能,…

早知如此,她宁愿她不要相信他,宁愿任性一回,昨晚就该闯进龙霄宫,对他说,那是她的生日,他应该陪在她身边,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守卫们下意识指了一个方向,愣愣答道:“在操练场”还没回过神,面前的女子已经策马离开。她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她定了定神,勇敢地推开了门,不选择逃避,才是对他的信任与尊重。”军营门口的守卫拦住马车,厉声喝问。

萧可一惊,抬头见她面色冷厉决绝,知道她动了气,连忙道:“我说我说,是,是……逆雪!”她竟不觉自己的声音带了些许的颤意。短短片刻,她已经问了自己无数遍,她到底该不该进去?

东方发白,她抬头椽一揉阵阵发紧的太阳穴。

有多久没有头痛过了?五指轻轻贴上雕刻华美的厚重木门,她咬了咬嘴唇,手又拿开少许,缓缓握成了拳,顿在半空。

来到这座象征着至高无上之权利的殿堂,却发现殿内同样是空无一人。”

漫夭一怔,扫视整间屋子,发现地上有一个捭成两瓣的瓷碗,碗中还有少许的褐色药汁,已然凝固。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深深吸气,半响才缓过劲来,问道:“皇上……人呢?她心中一惊,快步靠近床边,一把撩起床幔,微微一怔,床上竟空无一人。

“来人,来人。”

漫夭一撩车帘,飞身跃上前方黑马马背,夺过侍卫手中长枪,反手砍断黑马与马车之间连接的缰绳。”

守卫们一愣,面色有些慌乱,相互望了一眼,跪下参拜后,其中一名守卫昂首铿锵道:“军中有规矩,女子不得擅入,娘娘请回。而此刻,她竟然怀念起那头痛的感觉,头若痛了,便可以喝那药沉沉睡去,不必这般煎熬地坐在这里。

一夜无眠,她静静地坐在梅林之中,望着天,思索着,没有血乌,有什么法子可以遏制住她白发妖孽的流言,尽快平息这一场有心人恶意掀起的朝堂与军队的暴乱?

逆雪,逆雪!

一踏进屋子,她愣了一愣,映入眼中的是满地的凌乱不堪,仿佛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搏斗。冷风呼呼吹入,撩动屋内唯一还完好无损的雕花大床。她弯腰捡了起来,眼角瞥见门外似是想进又不敢进来的萧可,沉声叫道:“可儿,你进来。

漫夭失了镇定,口气急道:“可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快说呀!

“皇上去了何处?

“什么人?”

内营的守卫见到她也是愣住,漫夭沉声问道:“皇上现在何处?

车夫斥道:“大胆!忙跪下磕头道:“奴才不知,奴才该死!这一踏进去,她的世界是否天翻地覆?她完全不敢确定。昨夜皇上遣了这宫里的奴才们都出去,让奴才们不得吩咐都不准进来。明黄的锦被被掀卷在床角,白色的床单不似往日的平整,而是皱巴巴的全是褶子,仿佛每一寸都被人用手狠狠攒过似的。可儿,你都知道,是不是?一向活得清醒的她,忽然间犹豫了。身子一晃,她踉跄大退了几步,那太监眼疾手快,忙过来扶着她,她挥手推开,脸色苍白如纸。车内是皇妃娘娘,还不速速退下。她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望着紧闭的门窗,犹豫着伸出手,竟有些微颤。宫道两旁的树木挂着清冷的露珠,在女子经过之时,那露珠恰好迎风晃了一晃,滴落下来,打在妲清冷的眼角,像极了心头那无法流出的眼泪。”

那太监探头看了一眼,面色一变,竟有惊诧之色。大概是从泠儿走了以后吧,不知道是何原因,她每逢月圆之夜的头痛症从那以后突然消失了,仿佛从来也不曾痛过一般。”

萧可道:“公主姐姐……您自已去龙霄宫看吧”

凤凰涅槃巾帼魂 第八十四章

初亮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罩上了一层浓雾。

萧可不似平常那般一见她便来挽着她的手臂,而是低着头慢慢朝她走过来。”

漫夭指着那些血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无忧,他怎么能?”

太盅忙道:“回娘娘的话,皇上去乾和殿早朝了。

漫夭蹙眉问道:“可儿,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

“公主姐姐”,萧可轻轻叫了她一声,咬着嘴唇,目光有些躲闪,似在犹豫着什么。守卫们大惊,却是阻拦不及,只能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那转眼消失的白色身影,都忘记应该喊一声:“有人闯军营!而她对那如冰一般的温度毫无所觉,连抬手拭一下都不曾。

新兵军营在江都的北面,她叫人准备了马车,直奔军营而去。她紧皱眉头,望了眼床前地上散落的那再熟悉不过的衣物,那上面竟有点点的斑红血迹。!萧可身子一颤,双膝一软就在她面前跪下了,“公主姐姐,对不起,我,我…,我不该把逆雪给皇上,可是……”,

漫夭头脑一片空白,萧可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他话未落音,漫夭人已消失在他们眼前。”

漫夭听后,疾步朝乾和殿行去,几乎是一路小跑。对那守卫的阻挡根本不放在眼里,她利目一扫,猛地一挥鞭子,那马朝着军营里头狂奔而去。”

守卫道:“回娘娘话,军中暴乱,皇上刚州带领众位大人去了北面军营。

宫外的太监闻声立刻进了屋,小心问道:“娘娘有何吩咐?床上明黄色的床慢在风中摇摇,掀起的波澜,晃得人眼睛生疼。这一路上,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心思千回百转,她早已顾不得身份,只想立刻见到他。”她转头大叫了几声。

龙霄宫在望,她走到门口,宫人们连忙跟她行礼,她径直入内,眼角的余光都不曾侧过一下。那带着几分尖锐的声音回荡在这间屋子,仿佛要刺破耳膜。然后垂下头,声音极轻,说道:“公主姐姐,对不起,我…………皇上……”

萧可的反常令她觉出事情不寻常,漫夭心头一跳,忙站起身,问道:”他怎么了?

来到寝宫门口,她忽然冷静下来,顿住身子,周围静悄悄的,除了她自己抑郁且沉重的心跳,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半点声音。

眉心紧锁,红唇变得苍白。

喉头被哽住,目中浮现一层水雾,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躺在地上碎裂的瓷碗,心口像是有人拿刀在狠狠剜锯着,让她喘不上来气。他服了逆雪?床头枕边,白色之上竟有大片的血迹,斑斑刺目惊心。

这时,林子里走进一个人,她转眼看去,竟是几日不曾见到的萧可。

萧可抬头看她,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她应该相信他的,不是吗?不管发生何事,这辈子……只有你,才是我宗政无忧的妻子!”

萧可见被她发现了,这才慢慢挪步进来,低着头,目光瑟瑟。这碗里装的又是什么东西?

漫夭眼神犀利,紧紧盯住她,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漫夭手中的半边瓷碗在听到“逆雪”二字之时,“咣”的一声掉在地上,又掉成了几瓣。你若不说,以后就别再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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