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又有人找麻烦了

第210/299章

”谢钰突然道。我才不上当,哼。”

  谢钰微微颔首示意,等马冰刚走出几步,却似漫不经心地来了句,“马姑娘会功夫么?

  “我夫妇二人绝不敢有这个心思啊!

  霍平见状咧嘴笑了。”

  “原来如此。

  马冰一怔,旋即坦然道:“算不得什么功夫,早年我曾经常跟着爹娘入山打猎、采药,若是脚步重些,时常会惊动野兽,没了入账不说,也容易有性命之忧,所以久而久之,脚下自然轻便。他,他绝对是被陷害的,求大人明察。

  他想再次否认,却不确定对方是否掌握了什么证据,如果是那样,自己岂不是有意隐瞒罪加一等?”

  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谢钰似笑非笑,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敲击,“当真没有?

  一行人除了马冰和徐茂才都是壮汉,这点野味不过略垫垫肚皮罢了,根本吃不饱。”

  徐茂才的额头突然渗出汗来,背心更是粘腻一片。”

  谢钰朝马冰离开的方向“看”了眼,“给马姑娘。

  徐茂才浑身汗如浆下,却在电光火石间做了决定,“大人见笑了,我只是后悔没能好好教导……”

  “哦,”谢钰又道,“那么想必这件事与三年前徐大人突然发作了宁州城外的清虚观没什么关联吧?

  我哪儿敢呐!”

  吃完饭的元培闻言将空碗往火堆里一丢,火舌立刻顺着碗壁上残留的油脂爬上来,“怎么,你老婆想害我们大人不成,你又想补上?这么多年的疼宠做不得假,若没了他,当真是剜心之痛!”

  谢钰点头,不说信,也不说不信,仿佛只是单纯想听到一个答案。

  元培:“……”

  不是这个事儿,那丫头是不是钻钱眼儿里去了?”

  谢钰嗯了声,这才让霍平过来给自己披斗篷。只是,只是犬子一案,实在蹊跷……”

  不等元培再出言挤兑,谢钰已经听见这边的动静,“让他过来。

  分明蒙着眼睛的,可徐茂才却觉得仿佛有两道锋利的视线直刺过来,叫他身心俱颤。

  这算什么,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驯服?

  哼,这两口子就是祸害!

  他脸上一僵,“大人说笑了,犬子虽……”

  不对,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若非两个祸害生的小祸害,他们也就不用跑这一趟了。

  徐茂才心中飞速盘算起来:

  若只是教子无方,最多折了那小畜生,自己顶了天不过被贬官。”

  霍平吃得满嘴流油,闻言头也不抬道:“怎的,难不成还要哭?”

  无心也好,有心也罢,反正元培对徐夫人很有意见,对徐茂才连累谢钰夜宿荒郊更有意见。

  “徐大人有事?

  霍平见状松了口气,“大人,马姑娘自己有。”

  霍平:“这……”

  尚未走远的马冰闻言,立刻从马背上翻出一件羊皮大袍子来穿上。霍平三口两口吃完自己那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视线落到同伴手中,“不饿给我。

  而他也注意到,对方行走尤其轻盈,方才若非主动出声,自己竟没能察觉到她靠近。

  这人……马冰又看了他几眼,直到那边霍平带着徐茂才过来,这才离开。

  这是明晃晃敲竹杠吧!”

  徐茂才陪笑道:“这位大人,我想同谢大人说几句话。”

  谢钰忽抬起头,“他以前服过五石散?

  其中一人的脚步声尤其陌生,自然是今日刚刚遇到的马冰。”

  徐茂才忽然来了勇气,“他身边的人是我心腹,日常出门盯得死死的,根本没机会碰五石散。

  这小子就是没饿过,想七想八作甚,世子爷心里有数!”

  元培:“……”

  同伴的饭量他是有数的,闻言顿时没了深究的心思,抱着碗埋头狂吃起来。”他拢了拢斗篷。”

  自从蒙了眼睛之后,他的其他感官就被无限放大,这一路走来,身边人的脚步声也慢慢能够分辨得清了。”

  五石散的配方不止一个,左不过丹砂、白矾、硫黄、石英之流,这些材料并不繁复,甚至寻常人也能轻易购得。!吃大嚼的霍平,“竟还有说有笑的?

  做斗篷的黑貂皮还是过年时宫里来的,细腻厚实油光水滑,根根分明的绒毛簇拥在谢钰下巴处,倒叫他显出几分寻常难见的温和来。

  徐茂才一听,差点哭出来。?

  霍平手里提着件做工考究的黑貂斗篷,“大人,起霜了,披上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今年不满五十,还能再生!”

  眼角还有些酸胀,谢钰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太阳穴,“如此笃定?

  他惬意地摸了摸肚皮,才要说话,却见徐茂才拄着一根树枝慢吞吞挪过来,立刻警惕道:“作甚?”

  多大点事儿!

  “你在迟疑,你想赌一把。

  可若被扣上欺君之罪……但,但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他咬了咬牙,“大人,犬子固然不成器,可若非有人引诱,也绝无可能接触到五石散。

  需知地面满是枯草落叶,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有些微的碎裂声,连元培他们尚且不能完全避免,但她没有。

  徐茂才其实是有些怕谢钰的,但如果现在不挣一把,老徐家怕是要绝后。”

  马冰站起身来回避,“我去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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