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韵莲：“你打错电话了，我们家开工厂的，不卖姜。叔叔，有什么办法可以合法地挂上去吗？你拆了，我们家的姜卖不出去，都要烂地里了。”
“你都没动静，也不见你开火，吃什么午饭啊，我出去吃。具体花了多少钱进货不知道，估计是不少，她口气很大，我估摸着她肯定挪用了食堂饭卡的员工押金。”
叶昭把吃着的威化饼干放一边，接过电话，对方是个很年轻的声音。这真是个灵魂发问。
白韵莲坐下来道：“当然不能报警。
白韵莲问：“你找她什么事？”白韵萍脚上丝袜破了个洞，她干脆把袜子脱了。”
叶昭摇了摇头, 在她眼里, 巧姨简直是人生赢家，有个帅气抗打的儿子, 有几套房出租, 没有老公和公婆要照顾，闲时打打麻将，多么完美的人生。”
“不卖算了。”
白韵莲：“有什么话电话里不方便说的？我也想当包租婆, 我羡慕这样的安稳日子，等我有钱了，我也一边收租，一边打麻将。”
果然是这样，跟白韵莲猜想的差不多，她道：“你不能估摸着呀，你得有确切的证据。”
“你昨天晚上打电话跟我说的那件事，我今天让人到外面给叶昭打了个电话。”
“我拆我拆！”
这小姑娘还挺实在。这是请你帮忙的跑腿费。”
叶昭见左右没人，忙拿出三张10块钱的塞给那人，“叔叔，你能帮我申报吗？”
对方说：“朋友给我的电话。”对方心虚似的直接挂了电话。这件事我们都不能出面。以前叶昭脑子笨成绩差，叶定国对女儿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但自从叶昭被劈了天灵盖似的开窍之后，叶定国对女儿明显比以前要上心了。这个时候你有主动权，你得把价格吊高来卖。你还投资呢。你傻了？”
“我在这儿守着，领导来了我就拆掉行吗？早知道这样，我也投资几万, 买多一批回来囤着。
她忙跑上去求情：“叔叔，叔叔，别拆！
“哎，大嘴说今天关口那边城管在清违章广告牌，我们那横幅估计保不住了。”
白韵莲把自己的想法跟妹妹详细说了，白韵萍听完，觉得可行，“这不难实现，开个会就解决了，这事让老姚去提，他在管食堂。花了多少钱？”
书包还没放下，叶昭就往外跑，跑到外面走廊遇到曾祥锁好摩托车上来，曾祥问她：“去哪儿？难怪原书里，被钟家给搞得死死的。”
正说着，电话响，巧姨直接看了看叶昭，“你接，肯定又是问小黄姜的。姐你快给我拿袜子。白韵莲以为是白露和叶昭的同学，她把电话拿起来，不客气地“喂”了一声。”
“我们自己辛苦点，把食堂的饭卡废了，让员工去退卡。姐你丝袜给我一双。”
“你不在这儿吃午饭？”
巧姨笑她：“你啊是个做大事的, 你闲不下来的。”
叶昭：“你要多少？”
对方语气略生硬：“我买姜的呀。”
“那怎么办？
“不是！
宋荣记到现在都还没打电话来，叶昭摇头，这百年老品牌是真不行啊，消息太不灵通了。
最让白韵莲心寒的是，叶定国对白露也没从前那么疼爱了，非常的现实。”
叶昭：“对，有的，你是哪里知道电话的？
梁秘书听见对方语气不太好，忙自我介绍：“您好，我这里是港城宋荣记打来的！
第32章 试探
市面上只有少量的西山小黄姜, 还是去年的老姜，这两天都被中间商一扫而空，现在的情况就是一姜难求。最近有领导要来视察，没办法。”
“姐你有什么想法？不能因为这个事，把我们给拱出去，得不偿失。
她正练着字，门铃响，是她妹妹白韵萍来了。”
叶昭发现这电话有点不对劲，一般问价的人，肯定会问是不是今年的货，是不是正宗的西山小黄姜，能不能看货。
真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有。”
这临时工人还挺实在，他道：“不行，必须得拆掉，要不你自己拆，你拆了还可以把横幅拿走，我们动手就只能没收了。竟然还直接卖到港城宋荣记那边去了？只要食堂老板不告她，我们谁都拿她没办法。”
帮人问的八成是二道贩子，叶昭道：“我这里只卖一手，不卖给中间商……”
说着叶昭正要挂电话，对方急了，“你是不是进了很多货？”
“你不是买姜的吧？
“当包租婆多好啊。
这个节骨眼了，谁管你成本多少，花了多少钱，对方要问也只会问，你的货要卖多少钱，问价方只会关心自己的利益。”
是叶昭的家吗？
所以当叶昭的小黄姜广告打出去后, 巧姨家的电话就被打爆了。就算让人偷偷跟老板打小报告，你们家老叶肯定会想办法瞒下来的呀，再怎么着也是他亲闺女，他又那么爱面子的人，最多就私底下骂两句，说不定还得自己拿钱给她补窟窿，你信不信？”
难道主办方给错电话了？”
打电话来这里找叶昭？她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叶昭在卖西山小黄姜？”白韵莲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拆横幅的手里带着红色袖标，没穿制服，看样子是城管请来干活的临时工，他以为叶昭是附近种菜农民家的孩子：“你这违章了，必须拆。我得走了。”
白韵莲相信，叶定国这个人就是谁给他长脸他疼谁。
叶昭反问：“你是谁？我什么都不懂，你能不能帮帮忙？你成本多少啊？”
对方想了想，迟疑了一下：“我帮别人问的。就算叶昭有这么大的本事，她也要把线索掐断。”
“去城管局申报，通过了就可以挂。”
白露小声道：“说是找叶昭的，可能是恶作剧。恶作剧？
巧姨一整个喜上眉梢，“你这批姜不愁卖了！”
对方道：“看你有多少”
叶昭问：“是你自己要买，还是帮别人问。”
白韵萍换了鞋走进来，把挎包放沙发上，“我要出去办事，刚好经过你们这儿，我就上来了，办公室里人多，打电话也不方便。”
这两天在进行第二次月考，下午考物理，叶昭和曾祥是掐着点来的学校，她刚走进教室，小天就走过来跟她说话。报警也没用啊。”
巧姨拖把拖过来, 叶昭把脚高高抬起, 她想当然地道：“等我有钱我就闲的下来了。”
叶昭在旁边吃着饼干，笑道：“你没拦着我, 已经是你最大的妥协了。你看过哪个有钱人停下来了？
梁秘书急了：“请问，这是叶昭同学的家吗？”
“我去哪里要证据，报警？
“你怎么这个点过来？我叫梁欣，麻烦帮我找一下叶昭！你这儿有多少货？”
梁秘书：“叶小姐上次跟我们老板说，她家有小黄姜出售，我打电话就是想问一问，你们现在有西山小黄姜出售吗？
“请问你这里是有西山小黄姜卖吗？”
港城宋荣记找叶昭？
白韵莲：“我今天在书房练字，我想了很久，这次我们要彻底藏在后面，能给叶昭搞点事，那就搞，实在搞不了那就算了。”
她怕影响他考试，只道：“上厕所。 白韵莲听见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赶紧从房间出来，“怎么不接电话？不可能啊。”
巧姨在拖地，她笑：“所以嘛, 我也就只能做个包租婆，过简单的安稳日子了。她那么小的年纪哪能自己做生意？”
“人的心境会变的, 等你有钱了，你还想更有钱。下班了？”
叶昭到外面拦了一辆的士，十多分钟杀到海关，刚好看见有人正在拆她的横幅。
前一阵贾校长让人给叶定国送来一份叶昭得奖登报的报纸，叶定国特意让人把报道给裱起来，得意的不行。能停下来的，都是像我们这样的平庸老百姓。
白韵莲自从被赶出艾琳玩具厂，也没再出去上班，她在家无聊天天读国学练书法修身养性。不知道被谁撺掇着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