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臣服、效忠、培养!

第230/282章

”说着便端端正正朝他作了一揖,朗声道:“赵公子,对不住,上次你并未说我姐坏话,按理说不该打你的。

  赵桓熙喝了茶,懊恼道:“别提了,霍兄说家里给他定了一门亲,他不满意,要出去买醉。”

  赵桓熙:“……”他拍了拍袖子上的雪,昂着头道:“你待怎的?上门寻衅?

  两人喝了一口茶,严夫人这才对殷夫人道:“殷夫人,今日我带着犬子冒昧上门,是来赔罪的。双方三言两语地冲突起来,劝架没劝住,就打起来了。

  “反面还有字。

  “是跟钱明他们出去吃的饭吗?”

  “就身上挨了几下,没事。

  到了房里赵桓熙才从怀中拿出一只小巧玲珑的锦盒,递给徐念安:“冬姐姐,生辰快乐。”

  赵桓熙抱着她往床那边走,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去,在她身边侧躺,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握住她的手,目光如蛛丝细细密密地将她缠住,道:“冬姐姐,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积了很多德,所以这辈子才娶了你?

  吃过午饭,大家略坐一坐,严夫人和徐墨秀等人便告辞回家。

  聂国胜大声辩驳道:“这明明是马!”

  赵桓熙立马反对:“那不行,便是为了安慰人,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你不好。我正劝他呢,谁知这么寸,那聂姑娘的弟弟聂小公子跟一帮朋友就在我们隔壁喝酒吃饭,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当时就骂骂咧咧破门而入。”

  徐念安弯着唇角道:“你若再加上一句话,这劝人的话听着便更可信了。今天我就是特地来向他赔罪的,不知他在不在家?怎么又跟人打起来了?

  “小侄拜见夫人!我劝他不要还未相处就急着否定人家,说不得将来追悔莫及。”

  殷夫人听说是这事,心中宽慰起来,笑道:“这才多大点事,哪值得特地跑一趟呢?脖子上还有鬃毛啊?这是马!”

  赵桓熙:“……”

  想想若是换了自己,也未必顾得上,他便道:“过去了就算了,那天也是我朋友不对在先。

  此时梅岭上梅花开得正好,殷夫人带着众人上去赏玩一番,觉着冷了,才又一道回了嘉祥居。

  众人热热闹闹地到了梅岭下,见赵桓熙聂国成几人站在一旁,空地上一条盘旋而起栩栩如生的龙,旁边立着一匹躯干壮实矫健雄俊的骏马。

  他一见赵桓熙,惊道:“你就是赵桓熙?他喝了几杯酒,开始胡说八道。只是这龙旁边怎么还有一只狗呢?他家里给他定的亲事是镇北将军家的嫡次女,他一时嫌聂姑娘生得不好看,一时又担心她性情肖其父。

  她道:“我们如意,是因为你娶的是我,娶我的是你。

  没一会儿,严夫人领着儿子进来了。”

  “霍兄在发牢骚时,大家都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劝慰他。”

  赵佳臻拖着她回梢间坐好,道:“弟弟是已经成亲的人了,弟妹又是个懂事的,有事自会问清楚,大半夜的你留人在这儿问东问西,就不怕招人烦?”

  赵桓熙忙问:“什么话?”

  赵桓熙双颊飞红,起身就来咯吱她,口中道:“你一日不打趣我你便难受!”赵桓熙微笑道。”

  殷夫人得了提醒,忙叫来芊荷,让派人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是热一热就能吃的,叫热了送去慎徽院。

  慎徽院,徐念安帮着赵桓熙将大氅脱了,热水洗手擦脸,问:“真的没受伤?

  见他走了,严夫人转头对殷夫人道:“您太会教养孩子了,令公子与我家素无往来,更不相识,只是听朋友谈及我女儿,便觉如此不妥,好言相劝。”

  严夫人道:“错打了人,自是要赔罪的。”

  赵桓熙:“……”

第113章

  半个时辰后,有小丫头跑到嘉祥居,说三爷他们在芝兰园堆了龙,让三奶奶去看。这大冷天的我们几个如何放心让他一个人出去买醉?

  小夫妻俩笑闹一阵,殷夫人那边派人送吃食过来,赵桓熙吃了点,洗洗睡了。

  徐念安将玉佩翻过来一看,玉佩背后果然刻着四个极好看的字——平安熙乐。”

  徐念安笑着捶他,却被他扑过来压住,在脸上亲了好几口。

  赵佳臻心知这堆的是徐念安和赵桓熙的生肖,见她那傻弟弟鼻尖都冻红了,站在一旁,双目灼灼地盯着徐念安,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她忍着笑大声道:“哎呀,这龙堆得可真好,活灵活现仿佛马上就要腾空而起一般。”

  赵佳臻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他不烦你你不心疼他?当时怒火上头没顾得上,请你见谅。

  不是整岁,徐念安不欲大办,就请了家里人。怎么劝的?

  殷夫人笑脸迎客,两人一阵寒暄后,严夫人忙令小儿子聂国成向殷夫人见礼。他在家琢磨好几天了,特地等到放旬假才拖着我上门来,你便遂了他的心愿,让他当面给令郎赔个罪道个歉吧。可是我又没说谎,我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处处如意。”

  殷洛宸在一旁嘻嘻嘻地笑起来,徐墨秀也是忍俊不禁。当时小侄怒火攻心,没顾得上,冲进去不分黑白一道打了。”

  聂国成忙道:“那倒不是,我是来给你赔罪的。

  芝兰园这边,赵桓熙他们正在梅岭到兰湖之间的空地上堆雪人。狗吗?

  没一会儿芊荷来报,说镇北将军夫人带着她儿子上门拜访。”

  殷夫人徐念安等人看着他们在那儿故意逗弄赵桓熙,都笑得不行。

  徐念安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啄吻得痒痒,想缩回手又被他抓住不放。

  赵佳臻又逗他两句,眼角余光察觉似乎有人在看自己。由此我知道了,并非每对夫妻都似我们这般的,只是因为我娶了你,才这般如意。”

  徐念安忍笑:“以我过来人的身份。钱兄贺兄他们都说了自己对夫妻生活的不满之处,连葛兄都说有时候觉得他夫人在他面前放不开,总没那么如意。

  待送走了小两口,殷夫人才生气地瞪着赵佳臻道:“你急吼吼地放他回去作甚,我还没问清楚呢!见她看来,他移开目光,垂眸看着自己脚下的雪。

  赵桓熙刚才已经被徐墨秀他们笑过一回了,此刻听聂国成也这么问,恼道:“马!”

  “哈哈哈哈哈!如李梓良这样的人,娶谁都不会如意。”

  徐念安听他讲完,一时忍俊不禁,眸光略带俏皮地问他:“你还劝他了?在酒楼打架,也不知道饭有没有吃好,又被拉去顺天府冻一冻,你还要拉着他在这儿问话,明日问念安不是一样吗?”

  聂国成倒也不推脱,伸手捎了捎后脑,就对殷夫人道:“前几日我和朋友去常庆楼吃饭,无意中听到霍庆哲在隔壁说我姐姐坏话,旁人都附和,只有一人好言相劝,言语中对我姐姐名声多有维护。前几日……嗨,阿成,你自己来说。”

  赵桓熙说:“我就说,家里人不能害他,既然为他定下这门亲事,那聂姑娘必是个好的。夫妻指的是两个人,那夫妻关系如意不如意,自然也是两个人的事。下学了就一道陪他去了常庆楼。”

  徐墨秀道:“没错!”

  殷夫人被夸得心里美滋滋,口中说着“哪里哪里”,热情地与严夫人攀谈起来。”

  赵桓熙目瞪口呆。”

  殷夫人道:“他在园子里堆雪人呢,芊荷,派个小丫头领聂公子去三爷那儿。

  殷夫人有些不解,她与这镇北将军夫人素无往来,前几日桓熙还在酒楼与他们家人起了龃龉,难不成是来兴师问罪的?”

  徐念安打开一看,是一块玉质细腻光润无暇的羊脂白玉佩,镂空牡丹图案,雕工精湛花型逼真,十分精美。”聂国成刚十五岁,长得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小小年纪已有将门虎子的豪飒风范,声音洪亮,一开口险将殷夫人吓一跳。

  先是堆了一条龙,正堆着马呢,聂国成来了。”

  殷洛宸大声道:“我瞧着也像狗。

  徐念安生辰在十一月二十三日,不是旬假,殷夫人便提议提前三天,趁着旬假过了。”

  赵桓熙气得要跳脚,“这明明是马,什么狗有这么长的腿?”徐念安一边推抵他一边笑个不住,一个重心不稳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却叫他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抱了起来。”赵桓熙提醒她。徐墨秀,徐惠安还有已经出嫁的徐绮安都来了,赵佳善也回来了,赵佳贤也想回来,殷夫人和徐念安都一早派了人去说不许回来。

  一番相谈,相见恨晚,殷夫人说今日是儿媳小生日,留严夫人吃了饭再回去,又叫次间的小辈们出来相见,一时热闹得不行。说与我听听。

  她让小辈们留在次间围炉说话,自己来到正堂,让请镇北将军夫人进来。

  赵佳臻收回目光。这大雪天的,她肚子又大,万一滑一跤不是闹着玩的。你见过这么大的狗吗?”

  聂国成上前道:“马哪是这个模样,一点肌肉线条都没有。过后打听,才知那个好言相劝,为我姐姐说好话的就是令郎赵公子。你起开,让我来!

  赵桓熙一大早便带着殷洛宸和傅云津去芝兰园里堆雪人,徐墨秀来了之后也过去了,就剩一屋子女眷坐在一起说话。”

  芊荷答应着领着聂国成出门去了。”

  “为何这样说?”

  聂国成听他这么说,知道他不在意了,直起身往他身后一瞧,问:“你们这是在堆什么?

  殷夫人高兴,叫上严夫人并赵佳善赵佳臻等一行人,一道穿了披风往芝兰园里去玩。后来他们问我,我说我处处如意。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便找些借口说你也不如意。”赵桓熙一边说一边亲她的手指。他们不信,还罚我喝酒。她转过脸投去一眼,却是那傅云津,也冻得双颊粉红的,还是那副忧郁沉默的模样。”赵桓熙用热帕子捂了捂脸,这才感觉有些活过来,外头太冷了。我朋友说上次那群纨绔里长得最好看的打人最疼,说得便是你吧?

  徐念安和赵桓熙带着亲朋好友送给徐念安的寿礼回慎徽院。”

  殷夫人挑眉:“他还敢烦我?

  殷夫人笑着让他起身,和严夫人一道落座。”

  赵桓熙忙道:“就是!

  徐念安笑得小脸粉红,推他道:“放我下来。”两人来到桌旁,徐念安给他倒杯热茶,问。

  既然上门了,也不能推拒不见。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明日还要上学,还不让他早点回去收拾一下吃点东西睡觉?家里谁属狗啊?如此年轻却又如此言芳行洁,真是罕见。

  “瞧,咱们的名字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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