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感觉是真的，我天，有点劲爆啊。他闻到血的腥味，手上是粘稠的湿意，像是角落里爬行阴暗生物，腥臭恶心。
段启文闷闷笑两声，“你说这些发在网上，别人会怎么看，天才少年是吸食违禁药品的暴力狂，许今野，你完了。
到家却并没什么事，沈母看着心情很好，甚至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她爱吃的菜，餐桌上就两个人，菜太多，反倒有些不相配的诡异。”
许今野抬眼, 眼底幽暗狠戾。
一阵兵荒马乱。”对方绕过他，过来将段启文扶起来。
段家人拿出段启文伤情报告, 登门拜访。
陈塘明白，意思是别让沈青棠知道。”
“尤其是那只畜生来之后，她再也没多看我一眼，我是真生气，人怎么还能连畜生都比不过，她越这样，我越是心痒难耐，你知道吗，我差一点就把她给睡了。”
“这一下不知道多少人失恋，有一说一，两个人颜值真的绝配！
“我倒有事跟你说，”沈母放下筷子，“你们老师找过我，谈起去国外做交流生的事，她说已经跟你说过了，但是你比较犹豫一直没给回复，这么大件事，怎么没跟妈妈说呢？
沈青棠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下，抬眼，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反应片刻后摇头说没有。
“我见过。”
*
沈母打电话让沈青棠回家，她不用再周末回去，但一个月总要回去一两次，她还有课，这点并没骗人，但齐叔的车已经到学校外，沈母则挂掉电话。”沈母夹菜，她并不怎么吃，抿唇淡笑看着沈青棠。”
“许今野跟沈青棠，保真吗？”
“我也不知道沈青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她拿着水果刀，双手握着刀，眼泪掉的没完，肩膀抖的跟筛子一样，好可怜啊，我忍不住逗她两句，哪知道她发疯一样要砍上来。
感官在衰退般，感知迟钝，一遍遍重复的机械动作，他冷眼睥睨，像旁观者，冷血淡漠，脑子里想法很简单，那就杀了好了。”
“……”
宋沅也是在后来才注意到，许今野的ID莫名熟悉，凭借着理工男的执着，翻看了自己浏览过的帖子里，找到他曾经嘲讽过的傻逼回帖“别想了，是我老婆”，经过对比，一个字数不差。”
“……”
沈青棠垂眼，指尖的血液像是凉透，回流进心脏，那股寒意，传至身体每一个细胞，暖气那样足，她却如坠冰窖，冰冷刺骨。
“不在乎吗？”沈母突然问。”
“她真的太装了，在父母面前乖顺的要命，她妈让她给我辅导作业，她笑着点头，转头就冷若冰霜，多圣洁一样，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没人比她更会。”许今野。”
拳脚像是雨点一样打过来，唇腔里全是铁锈味，血液混着唾液，他满不在乎地吐出来，许今野让他闭嘴，他咧嘴笑，依旧不停。
陈塘沉思片刻，道：“是有人做了局。沈青棠呢？
“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妈妈说？”
“楼上真人？”
“我还在考虑。
“你有没有见过沈青棠拿刀的样子？
有人踹开门，他回头，眼底是浓郁阴翳，为首的人被怵的往后退了半步。
声音多起来, 许父怒不可遏, 连一惯护着他的许母，留着眼泪捂脸问他怎么变成这样子……许今野支着下巴，神情有些漠然。”
“卧槽我有点信了怎么办？”
段启文促狭笑出声，咂磨了下嘴，像在回味，“我现在都记得，她皮肤有多软，比想象中感觉还要好，她叫的很厉害，那感觉太棒，她力气那样小，打在身上不痛不痒……”
桌面倒塌，东西滚落一地，段启文被揪着衣领提起来，他看见那双盛怒阴骘的眸底，比上一次在酒吧疯狂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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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白居易《长恨歌》
◉ 第46章
事情远不是栽赃陷害这么简单, 段启文蛰伏许久，上下打点，证据完备，查起来也并不简单。”沈青棠道。
“就这样？”段启文捂着胸口，沉闷咳嗽两声，整个胸腔都因此被牵痛。
她不得不请假回去。
他依旧在笑，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别急啊，你不想听我说完，现在正是高……”
话音还没落，脸上挨了一记重拳，鼻梁一阵剧痛，有液体从鼻腔里流出来，段启文倒在地上，抬手擦了擦，见血笑得更加癫狂，“好白好香，我渴得要命，这一点你比我清楚，真让人嫉妒，太嫉妒了，如果不是她妈妈回来，有你什么事？”
是谁也不难查，因为对方压根没掩饰，只是段启文的名字被再次被提起，两边都沉默片刻。”段启文点燃一根烟, 横支在手指间, 饶有兴趣开口。”
“是因为同一节选修课吗，我记得他们还是一个小组来着。
草。
这种感觉太熟悉，在她被支配二十年的人生里，重复体味。上一次就感觉很像啊，许今野是亲亲狂魔是吧。
沈母不以为意，胃口大好，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夹菜，一块剔除掉鱼皮的鱼肉，清蒸的，保留着鱼肉的鲜甜，女儿跟她口味一样清淡，少油少盐少糖。”
许今野从地上将段启文提起来，又再一次重重推砸伤墙，那张清隽面孔变得狰狞，从未有过的戾气从身体里满溢出来，恍惚间他看见十八岁的沈青棠，薄瘦的两肩，稚气的脸，猩红的眼绝望又无力，握着刀泛着银白的金属光泽。
“她在她妈妈怀里一直在抖，哭的梨花带雨好不让人心疼，真可惜，这样好的机会，后来，我将这气全洒在那畜生身上，那养不熟畜生咬了我一口，叫的实在烦人，没办法，我只能将它从顶楼丢下去，啪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它终于是不叫了。
也正常，他这样子的烂人, 做什么都不意外。”许今野也笑。
本来是小事，他没当真，这场子干不干净他再清楚不过，他配合检查，直到从角落位置找到一小包违禁药，变色彻底变了。我的天，这好大一个瓜！
原来人早就摊牌了。”
“你这段时间跟沈青棠打的那样火热，我看着是真羡慕，金童玉女, 这样的般配, 羡慕久了，免不了想起一些陈年往事。”
“要不然姐妹再详细写一点吧，你写个八百字我就信你。
*
陈塘再来电话，是两天后，他平时没时就在酒吧泡着，这酒吧他也有份，顺手打理，突然警察登门，他出面，听对方说前几天从他们这洗手间醉倒的客人，出来后被送去医院，尿检结果呈阳性，最后查出来饮用违禁药品，医院报警，对方坦白是在酒吧。”
“现如今，更加不可能了。
跟段启文的见面是在两天后, 他春风得意，酒吧被封的当天, 包下整个会所庆祝，他找到许今野, 自顾自坐下来，笑眯眯说忍了好久的一口气，如今终于是吐了出来。
“吃，多吃一点。
作者有话说：
我要开始刀了哦，虽然我感觉也不算刀，认真脸。”
“你以为我在意这些？
沈母笑笑，“我明白，你肯定也心动，从小到大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不过你现在不用为难了，我已经帮你拒绝了，我的女儿，不需要去什么国外，你需要的，我在国内都能给你。
许今野反应很平淡，说知道了他过来，别外传。”
“……”
“我让你他妈闭嘴！”
“这是承认了？
“哦，你可能不太清楚他们家情况，沈青棠一辈子都要被摆弄，她再喜欢有什么用，最后做决定的是她父母，而你，从来就不在他们的人选里。”
“你最近应该学习辛苦，看着瘦了。”
“……”
在一片讨论声里，出现一个ID是一串数字的初级小号回复：“感谢关心，正常恋爱，低调。
段启文闭了闭眼，“怎么够, 讨点利息罢了。
“有摄像头，都拍下来了，你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