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梓晴听声音熟悉,转头看去,就见谢弘瑜一身靛蓝锦袍骑在马上,风度翩翩。下一刻,马车滑进了池塘,池塘不深,但淤泥极多,婢女春蓉跳不及,身上全湿了。”
萧韫想起贺璋得了个女儿后,欢喜得跟个傻子似的,淡淡哼了声:“天底下,还有谁能比得过我们阿辞。
但话还没问出口,马车突然颠簸起来。”
“哦?”萧韫居然还认真问她。回去好生收拾收拾吧,过两日就离开京城。
阿圆好笑,挣开他下地:“好了,晚上再说吧,女儿过来了。
此后,萧韫毕生奋斗成了一代明君,而他与皇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故事也广为流传。”
萧韫继续磨她,过了会,把她的脸扳过来,轻柔地噙住红唇。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阿辞最可爱?”谢弘瑜似笑非笑问。”
“”肖梓晴心里翻了个白眼。
阿圆迟疑。
九月下旬,东宫太子妃又诞下一位小皇孙,皇帝大喜,早早计划了日后含饴弄孙的生活。”
“阿圆,”萧韫慢条斯理地揉:“今晚行不行?”
“那你呢?”
“我家马车还在”
“交给我的侍卫,”谢弘瑜道:“我已吩咐好了。”
“那你去找人和粗绳”说到一半,肖梓晴索性闭嘴了。”
“这么说,小姐也决定嫁表公子了?”
谢弘瑜爽快答应,吩咐人腾出一匹马给婢女春蓉,看也没再看她,径直勒紧缰绳策马走了。”
“”
阿圆无奈得很。”
“是打算走,但又好奇肖姑娘如何凭一己之力拉出马车,所以过来瞧瞧热闹。”
肖梓晴也预感到了,迅速钻出马车跳下去。”
肖梓晴背过身,不想理他。
“你看着不像是想帮忙的样子。”
“”
萧韫喜欢这种事,往回阿圆怀孕到五个月之后,两人会浅浅弄几回,如今萧韫硬生生忍到了六月才说。”谢弘瑜仍坐在马上,不慌不忙地问。”
“”
“不过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也无妨。
这时,恰巧一行人骑马过来,缓缓在她身边停下:“怎么了?舍得又如何?
也不知是不是有孩子的男人都喜欢暗暗比较,原先萧韫得了个女儿,就喜欢在贺璋和顾景尘的面前炫耀。
谢弘瑜道:“你不求也行,那你说句好听的话,我也帮你。道路狭窄,退也退不得,只能硬生生受着冲撞。
“要不,学阿圆喊我声哥哥?
“我得跟刘叔想法子把马车弄上来。
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找粗绳去?”外头,刘叔努力控制缰绳:“小姐坐稳别动。”身后,冷不丁谢弘瑜的声音传来,吓得肖梓晴大跳。”
肖梓晴笑:“都这时候了你还问这话?”
“不舍得又如何?”
“带你去个僻静的地方说清楚。
当然,最不爽利的该是顾景尘。”
“且不说比不得京城,就说小姐,从小在京城长大,就舍得背井离乡在个陌生的地方过一辈子吗?”
谢弘瑜啧啧两声,轻笑:“罢了罢了,谁叫我们关系匪浅,我帮你就是。
如今贺璋得了个女儿,短短一个月在萧韫面前有意无意地提了不下十回,这令萧韫不大爽利。
“刘叔,发生何事了?
刘叔过来问:“小姐有何法子?
“表小姐成了准太子妃,如今京城众人都要高看肖家一眼,依奴婢看小姐亲事还可以再等等呢,说不定有更好的人家。”
“确实,我只是想过来瞧热闹,但你若是求我,看在我们以前嗯的份上,我一定相帮。他成婚后连着生了两个儿子,生到第二个时,颜婧儿伤了身子调养许久,两人一直想要个女儿却没能得,想来平日里早就看不惯萧韫和贺璋了。在哪都是一样过,黎州不习惯,过着过着就习惯了。
“母妃,我来啦!况且马车拉上来也不能坐了。
殿内静谧,亲吻之声缠绵不绝,两人许久没做,皆有些难以自持。”
肖梓晴看了看已经陷进淤泥的马车,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萧韫登基,改年号为瀚元,封太子妃褚氏为皇后,封嫡长子为太子,封嫡女萧妗辞为明玉公主。你打算怎么弄?
“哎”阿圆推他:“你做什么?你真舍得吗?”
阿圆点头:“你是没瞧见我那小外甥女,见人就笑,长得实在可爱。”
肖梓晴靠着窗边百无聊赖瞧外头的景致,淡淡道:“你觉得唐表哥不好?
“好不好?
“谢世子来得正好,”她说:“可否派人将我的婢女送回肖府?
变故发生太快,肖梓晴莫名其妙:“你要带我去哪?”
也不知谁家的马脱了缰,胡乱冲过来。”
“刘叔驾马试试?”
肖梓晴忍不住转头啐他:“浮浪!”
他这声“嗯”三分意味不明,七分暧昧不清,搞得肖梓晴原本还想软声求他一求,现在是半点心思都没了。”
他话落,一把捞起肖梓晴上马,“策”一声驾马离去。
适才两人还吵吵闹闹,这会儿坐下来却安静得很,各自看着流水发愣。
对比起她的狼狈,他简直优雅得像刚赏花而归。”
“谢弘瑜,你说清楚,谁跟你关系匪浅?”
“”
肖梓晴道:“还请谢世子派人先送我的婢女回去,至于其他的我自有法子。也清楚小姐心里其实另有其人,却不知为何
她抬眼看向她家小姐,很想问一问:京城你舍得,那谢世子呢?一会女儿进来瞧见多不好。”
“小姐,惊马了。
“要不要我帮你?
她叉腰站在田埂边,望天叹了口气,嘀咕:“最近实在倒霉透顶。
“”
肖梓晴查看了会情况,几乎三分之一的车身陷入淤泥中。”
“小姐可误会奴婢了,不是表公子不好,而是”婢女春蓉道:“表公子远在黎州,与京城的繁华比定是差许多的。嗯?”谢弘瑜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不好吧,这会人多。
阿圆默了默,正想开口说话,胸口就被他拢住。”
“怎么个倒霉法?”谢弘瑜欠欠地扫了眼她细胳膊细腿,促狭问:“肖姑娘打算把马车拉上来?”
春蓉难过,她清楚小姐并不想嫁去黎州,可碍于父母之命又不得不如此。”
“你让我说清楚?此前怜惜你孕吐不适,现在总算可以了吧?”
谢弘瑜带肖梓晴来到一条小溪旁,此时春季,流水潺潺。”
“行吧。谢弘瑜在她旁边坐下来。”
“”
萧韫僵硬了片刻。”
“恐怕难,”刘叔道:“田埂高,车轮已经陷下去,光靠马是拉不上来的,得有粗绳把车轮吊起来。
刘叔拉了会没拉动,马车逐渐往旁边倾斜,眼看就要掉进池塘里,刘叔大喊:“小姐,快跳下来。说来听听。
肖梓晴坐在草地上,手里捡了把小石子,一颗一颗地往水里扔。
是以,次年开年,皇帝宣召退位,允太子萧韫登基。
她哭丧着脸问:“小姐,现在可怎么办?
【完】
第119章表姐×世子
清明这日,肖梓晴约了阿圆踏青,两人在南城湖畔赏了半日的景便各自回了。
“你不是走了吗?然而,当萧韫将人抱起来往床榻走时,殿外头就响起了阿辞清脆的声音。”
她垂眼瞧了瞧下头杵着的东西,幸灾乐祸地出了内殿。
此时,倒是有点后悔刚才不求谢弘瑜顺带把她也带走。而且马车宽大,就凭她跟车夫确实难以弄上来。”
“哦。
她咬了咬唇,虽不想求这人,但眼下春蓉浑身湿漉漉被冻得唇色发白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