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年这就懂了:“又干什么了你们?
单崇:“……”
关于我生了个林黛玉这八年来我却毫不知情.JPG。”
李星楠一回头,正好看见单泱正抓着一团雪往李念领子里塞,李念被冻得“嗷”地跳起来,把她的脑袋摁进刚团好形状的雪人身子里,雪尘纷飞。
屋子里就一盏昏黄的灯,暗的很,北皎掀起眼皮子扫了一眼浴室门口,看姜冉蹑手蹑脚地走出来,他又瞥了眼已经燃烧殆尽熄灭的火炉,顺手关上了正呼呼往屋子里吹冷风的窗户。
随便刷刷短视频APP,后台全是私信约他雪季上课。
然而姜冉真的没动,就靠着靠垫,深褐色的瞳眸和她对视。
李星楠:“……”
李星楠嗤笑一声,说:“谢了,回去要不先写个白纸黑字的打折券?”
邱年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了,像是想到了什么邋遢的事,她翻了个白眼说“我真他妈服了啊”,这才慢吞吞走出门。”
北皎假笑,“所以她还大发慈悲给我开通了小额免密。
然而北皎却不能不看她。”
“哦,医院或者学校食堂,媳妇儿给充了饭卡。
聊的都是雪圈八卦。
高挺的鼻尖轻轻蹭她的颈脖——在看到那滴水珠时他就想这么干了,像是一只大型犬压在她身上,不让她乱动弹,嗅她身上的味道。
在他们身后的三座小木屋里,卫枝和邱年聚集在姜冉的屋子里,屋子里有个炕桌,她们喝喝茶嗑瓜子闲聊。
正忙的不亦乐乎,这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下,里面的女人围着浴巾探了个头出来。
时不时听见屋外有小孩的尖叫和某位男士低声呵斥的声音传来。
单崇正挥舞铲子辛勤劳动,这时候感觉到裤脚被拽了拽,他低下头一看是姜冉家的小子——平心而论——哪怕是自家的孩子已经开了滤镜,在一堆的孩子里,北炽的颜值那也是一骑绝尘的,真正的从出生开始那一刻开始一直好看每一分每一秒。”
“万一想喝杯咖啡呢?
曾经她觉得人么活到七十来岁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老了两脚一蹬拍拍屁股就能准备投胎开启下一世的奋斗——
但是现在她有点儿舍不得了。落袋为安,听过没?
姜冉叼着柿饼,懒洋洋地一动不动,听见她们要走,只是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不怎么热情地说“去嘛,一会儿吃饭微信群里摇我”。
这就有了后来,北皎一个人推门进木屋,发现木屋里空无一人,从浴室里传来水声。
北皎和单崇后到,也任劳任怨地找了把铲子整理雪道。
姜冉慢吞吞爬上炕,也没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事儿就成了她蓄谋已久。
姜冉心跳快了许多,伸手薅了把他的头发:“不是不理我吗?
有了卫枝,崇礼那边的雪圈八卦也算是齐活了,从狗血豪门纠葛到海王海后骗钱骗感情再到今年崇礼统一涨了教练费……
拼图有了最后完整的一块,这一下午闲聊下来居然话题都能不重样。
“我来。
佛手柑掺杂着其他甜蜜的气息一下子在房间里扩散开来,这熟悉的味道就像是某种训练的信号,轻易地能激发北皎的荷尔蒙立正起立。
她无声地勾了勾唇角,背对着他,拿出了自己的身体乳。”
单崇回过头,示意北炽回头看,一大一小一回头,就看见带着兔耳朵保暖耳罩,带着毛茸茸手套,身上穿着小斗篷的单寻月坐在房门口的栏杆边,靠着栏杆笑眯眯地往这边看,文静又可爱,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姜冉冲她抿唇一笑,“你把北坳坳带去你们房间玩会儿?
窗户开着一个小缝,旁边还有还没烧完的炉子,炉子上扔了小半块没吃完的柿饼……他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种咬了一口放那过会儿想起来了再来吃的臭毛病是谁干的,随手拿起柿饼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单寻月被拉着往这边走时,单崇回过头继续挥舞手中的铲子整理雪道,然后想了想对北皎说:“我觉得彩礼还是得四亿。
对于其突然涨价,北皎稳如泰山,头也不抬直接甩锅:“你跟姜冉说,我是赘婿,赘婿你知道不?
北皎并没有注意到他手上手机,某个刚刷到的短视频APP从姜冉一脚踏出浴室开始已经重复播放到第三遍,背对着他的姜冉却注意到了。
邱年和卫枝爬起来,就像是要去打捞一日鱼获的渔民,准备去打捞自家男人和玩疯了的崽子们。
手中的身体乳被接走。
她想活到一百二十岁,熬到满头白发,和屋外两位偶然参与她人生的幸运嘉宾携手直到世界的尽头。
道歉,一会回去给她道歉。
但他还是忍住了。
这会儿北皎也没觉得奇怪,还没忘记两人在小型冷战,脱了外套,就穿着里面一件卫衣,靠在炕上看手机。”
“扯谈,”单崇说,“不吃饭了?
她身上就围着一条浴巾,整个人都散发着沐浴液的香甜,香喷喷的,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是被水蒸气蒸出来的粉,水煮顺着她修长的颈脖滴落——
他盯着那一滴水滴看了很久,很难不伸手试图去给她拂掉那一滴水珠。
他一边看自己的日程表琢磨安排假期,排课挣外快顺便还要抽时间陪媳妇儿和儿子——
忙的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三下花。”
三个男人平日在家里其实谁说话都不算数,偏偏这会儿讨论崽子们的终身大事讨论的一本正经。”
身后传来的嗓音低沉喑哑。
忍不住就他妈输了。
北炽扔下单崇,迈着小短腿就往单寻月那边跑,远远地还能听见他拉单寻月的手,喊她一块儿来堆雪人。”
“您都费尽心思让邱年把儿子接走,”他抬了抬头,吻落在她的唇角,“我不能不识相。
姜冉慢吞吞地擦了四肢的身体乳,在她反手去够自己的后背时,感觉到后背终于贴上了干燥粗糙的手掌。”
“……”
他逻辑有点缜密,单崇无言以对,想到上个双十一卫枝以“去年才买的新款今年又要买什么买不许买”不让他买最新一代的掌机两人吵的鸡飞狗跳,属实是他有点儿不识抬举。
“小满姐姐,在拉(哪)里?
充满感慨地拍了拍北皎的背,他转头又去招惹李星楠:“泱泱那个脾气,我觉得我甚至还能打个八折。
姜冉没有洁癖,但是她要是出门,当天肯定是出门前洗个澡,然后因为乘坐过交通工具,到了目的地又再洗个澡。
三个年龄相仿的小崽子在后面又叫又闹玩成了一团。”
北皎是真的不吃她这假装正经的一套,所以下一秒姜冉就是感觉到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被他摁在了炕上,原本松松搭着的浴巾散开来,他压覆而上。
……
等天快擦黑,也差不多到了肚子饿该吃晚饭的时间。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来雪花,姜冉捧着热茶盯着窗外发呆时,听见北炽奶声奶气地“爸爸松手,北炽阔以”,还有滑雪板蹭过雪面的声音……
居然生出了岁月静好的内心安宁。
……
门外院子里有个小坡,坡不陡,还够长,北皎走到小坡跟前时,李星楠正拿着一把铲子整理雪坡,大概就是起到一个人工压雪机的作用。
邱年回头看了她一眼,有点儿惊讶她居然没跟出去验收一下狗子的一日劳作成果——比如北坳坳要是没学会换刃她就把北坳坳他爹锤一顿。”
单崇蹲下来,弓着背和只有一点点大的小孩说话,声音都不自觉放温柔一点。
那张英俊的脸勉强维持住了冷漠的样子,他冲她扬了扬下巴,顶着“道歉否则拒不合作”的冷傲昂首挺胸走出房门。自己的支付宝账号的支付密码都不知道那种。
“嗯,坳坳怎么了?”
还有一亿充当单小满的表演演出费用,这琢磨怎么都还要演个十几年呢,一亿都算便宜的了。
他喉结上下无声翻滚,然后原本老老实实给她抹背后身体乳的手就有点儿走偏——
她一把伸手摁住他的手,声音还透着冷感,“干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