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血洗残血门

第107/111章

不是在襄州吗?

  原本以为这一辈子她不嫁谢弘瑜,那谢弘瑜就不会死。

  这场雨下得极大,像泼水似的。们这些做妹妹的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肖梓晴暗暗祈祷唐表哥跟同窗寒暄久些,免得他们俩撞上。”

  “是你克死了他!可为何......在这见到这位江湖游道?咱们府邸虽地势高,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肖梓晴转头,靠窗的座位上几个青衣学子正在聊着什么,见到他们两人,还促狭地打趣唐湛。”

  听闻姓氏,谢弘瑜目光滞了下,随即明白眼前之人就是肖梓晴那位即将定亲的表哥。”

  他言辞有挑衅之意,肖梓晴面色沉下来。

  “阿晴在想什么?

  梦里,她原本跟表妹们兴致勃勃赏花,时光静谧美好。

  世人姻缘讲究八字相合,其实她跟谢弘瑜算过八字,两人天干地支相冲,命里相克,可谢弘瑜却不信天命愣是娶了她。那就不耽搁你了,赶紧去忙吧。你们又待了多久?”

  “并非。”

  这位唐公子一表人才,说话客气有礼,倒是难以令人讨厌。

  他瞥了眼低头装死的肖梓晴,桌下踢了踢她的鞋。”

  她这话说得急,原是想表达她跟谢弘瑜没什么话好说,可听在谢弘瑜耳中,却像是着急跟他撇清关系。

  肖梓晴也没什么事做,整天就跟表妹们玩,或是一起听戏,或是一起打叶子牌。

  “你要我说什么?这府上老的老小的小,你舅舅又在官署忙,我自然要好生照看你们。”唐湛道:“黎州最近新来了个戏班子,听我娘说戏唱得不错,我们也去听听。

  两人到了戏楼,在二楼回廊寻了个座位,要了壶茶和几碟点心。

  一旁的肖梓晴扶额头疼,这两人居然还聊上了。”

  “这里是戏楼。”

  “没呢,我这瓦片结实,别处漏了?”

第123章表姐×世子

  谢弘瑜轻笑:“低头做什么?”

  “是......”肖梓晴绞尽脑汁,头皮发麻。”她缓了会,问道。

  她转回头,端起茶慢慢品了口,目光落在戏台上。

  唐湛坐在一旁,轻声咳了咳,道:“两位有旧怨未清?”

  谢弘瑜折扇一展,慢条斯理扇风:“哦?

  肖梓晴回过神来,定了定心神笑道:“在想家里的事,也不知父母现在如何了。

  外祖家三房,表姐妹们多,有的还小,有的正在待嫁。

  比如谢弘瑜剿匪,又比如游道入京。”

  “这名字好耳熟。

  他看见谢弘瑜,先是愣了下,继而面露欣赏:“阿晴,这位是?

  她赶紧迎上去:“舅母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那时候,她也不信天命,执意嫁给谢弘瑜。”

  “怎么?”

  闻言,众人欢呼起来。”

  唐湛了然:“离家千里难免如此,后年我入京赶考,届时你可以在家待一段时日。

  然而未等她开口,谢弘瑜主动站起来作揖道:“在下乃肖姑娘京城故交,免贵姓谢。”

  “这场雨太大,我过来看看你这有没有受灾,”唐夫人拍了拍身上的水珠,问:“你屋子里没漏雨吧?

  她动作熟稔,仿佛两人经常如此。

  肖梓晴倏地被踢了一脚,抬眼瞪他。哥哥莫不是只想给表姐买头花?”

  肖梓晴仿佛被人掐住脖颈,整个人痛苦难受,忍不住在梦里哭起来。”

  唐湛笑道:“非也,我乃黎州人士,免贵姓唐。”

  “原来是谢同乡,幸会幸会。

  肖梓晴心不在焉,昨日还旁敲侧击问过舅母关于那位道士。”

  “可我们没银钱呀?”

  “并未,与人有约。

  肖梓晴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黎州还要我带你们逛吗?”

  肖梓晴心头沉沉,只觉得周遭空气稀薄,连呼吸都困难。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很快,唐表哥过来了。平日里表妹们皆会去怡福堂陪她老人家,肖梓晴来后,也跟着如此做。

  上楼后,他径直走过来,欠欠地笑道:“低头做什么,见不得人?”

  谢弘瑜谦虚道:“唐公子谬赞,平生闲趣罢了,当不得大家。

  “小姐?

  外祖母也有午歇的习惯,午歇起来精神好就喜欢跟小辈们说话逗乐。”

  谢弘瑜离去后,肖梓晴也没什么心情看戏了,与唐湛坐了不到半盏茶工夫便出了戏楼。

  “肖姑娘遇见故交,就不说点什么?

  过了会,院子里进来两人,是舅母唐夫人和婢女。见不得人?

  后来去万寿寺上香时在城门口见到他,又听了他一番命里相克的言论。”

  谢弘瑜似笑非笑,目光微凉:“是无话可说?”

  “是夫人请来的得道高人,已经在府上做客三日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躲起来,但好死不死谢弘瑜眼尖地瞧见了她。

  这是在预示什么吗?”

  “舅母请道士做什么?

  甲板上摆着许多尸体,她一具一具地翻,直到看见一具穿着白色中衣的尸体,翻过来后,是谢弘瑜那张惨白的脸。总之,大家窝在一个府里很是得闲。

  后头跟着的唐湛无奈摇头。直到后来,谢弘瑜死于水匪,她才不得不信。

  “有半个时辰了,”春蓉说:“兴许是小姐睡太久的缘故,便容易做梦。

  当瞧见那道士的面貌时,肖梓晴如雷劈似的僵在原地。

  “我好像落下东西了,得回去一趟。”谢弘瑜不爽:“你四处看看,今日来这的哪个是有公事的?”

  说着,他正欲起身,就被肖梓晴拉住。

  空气静默了片刻,谢弘瑜突然笑了笑。可要在下回避一一?

  她住的是西边一处幽静小院,院角落种了两株杜鹃,火红火红的花瓣开得极艳。

  恰巧,唐湛遇到了书院同窗,便对肖梓晴道:“阿晴先坐,我过去打个招呼。”

  “正是。莫不是黎州也有个谢弘瑜?

  他胸口郁闷,却不得不顾全体面,笑道:“原来是唐公子,久仰久仰。”

  谢弘瑜一身矜贵气度,举止谈吐绝非泛泛之辈。”

  “操心是应该的,谁叫我管着中馈。

  肖梓晴站在廊下盯着雨幕,心里头一阵阵烦躁。

  他端起茶一口喝尽,收了折扇后,起身对唐湛作揖道:“实在抱歉,打扰两位雅兴,我此来黎州确实还有事忙,就先告辞。小姐?

  然而不经意间,瞧见个熟悉的身影。”谢弘瑜问。

  上辈子,她在京城时见过这位道士,彼时还是刚嫁进卫国公府一年后。”肖梓晴率先往前走。

  “哦?”谢弘瑜问:“你也是京城人士?唐湛一看就知道此人身份不凡,然而这人口中却道了句“久仰”,令他受宠若惊。”

  梦里的事太骇人,也关乎朝堂机密,肖梓晴不能说出来,哪怕对贴身婢女也没透露半点。舅母说,那道士已经离开了黎州去往京城。

  她的心越发地难以安宁,尽管有些东西已改变,但事情发展轨迹依然还是那个方向。”

  “原本是不信的,可这个道士近日在黎州很是有名气,夫人索性请来试试。襄州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他,就为了过来看她一眼,却看见她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舅母还信这个?然而下一刻画面突变,又到了倾盆大雨的江边。

  她都要嫁人了,他眼巴巴地过来做什么?”

  肖梓晴缓缓抬起来:“你怎么在这?”唐湛抬手挡住前头挑担的人,免得撞到她。”

  “嗯,或许吧。”

  “小公子近日常常噩梦哭醒,夫人听说有邪祟,便请道士过来做法。

  “小姐又做噩梦了?”

  “那效果如何?

  还是婢女春蓉摇醒她。

  真没意思!

  过了好一会,肖梓晴才回神,问后头跟着的婢女:“刚才那位是何人?

  然而经过游廊时,远远地瞧见婢女领着个道士去正院。”

  “你妹妹的小书房漏了,我已经让人去修了。”

  “好,那咱们就去。”

  “舅母辛苦了,一大家子让你操心。”

  肖梓晴可有可无点头,问:“表哥打算带我去哪里?”

  “你为何要嫁他?

  平白还让自己难堪。

  可谢弘瑜不是在襄州剿匪吗,怎么在这?

  谢弘瑜停下来,目光落在肖梓晴扯着唐湛的袖子上。”

  谢弘瑜折扇一收,在她对面坐下,反问:“你一人在此?!

  “表哥,我跟他毫无干系。却不想,这道士见了她竟大惊失色,直说她与谢弘瑜八字不合,命里相克。”

  “瞧你们这几个促狭鬼,”唐夫人笑道:“回头我给你们一人发个红包,就莫跟你哥哥皮了。

  这日,她刚从表妹院子回来,准备先睡个午觉再去怡福堂探望外祖母。”

  她又回了院子,然后将自己关在屋里,独自坐在椅子上发慌。你为何嫁他?”

  “就是你!

  浑噩无赖地过几日,突然天降暴雨。还是不可言说?

  “是你害死他!

  过了两日,苍岚书院休沐,唐湛也得了闲带肖梓晴逛黎州。

  当时她听了大怒,让人直接把这道士撵出了门。

  她确定梦里的那些就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不然,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又准确的梦?”唐夫人说:“听你舅舅说这场雨得下半个月,眼下黎州各处已开始做防洪准备。

  因为谢弘瑜年纪不小,她求子心切,四处询问便问到了这位道士这里。”

  唐湛也不脸红,毫不客气训道:“你们也好意思跟你表姐争宠,她来黎州几次?”他看了看肖梓晴,不解问:“谢兄竟听过我的名字?

  她问:“谢弘瑜,你不是有公事吗?

  天气阴沉沉,雨幕朦胧厚重,几乎看不清方向,只听得周遭的混乱喊叫。

  拾掇好后,她出门去怡福堂。”

  “去看戏如何?

  她定睛看了看,此时一个锦衣玉冠的贵公子正摇着折扇上楼,那风流的模样不是谢弘瑜又是谁?

  可谢弘瑜心情更闷了,肖梓晴铁了心要嫁这位表哥,看来也不全然是赌气之言。”

  说完,唐湛对谢弘瑜又作了一揖:“唐某眼拙,竟不知眼前人就是谢大家。”肖梓晴起身下床。

  “我睡多久了?”婢女春蓉在一旁唤她。”

  “......”

  唐湛像是想起什么,仔细打量谢弘瑜,思索道:“谢兄叫谢弘瑜?”

  “还别说,小公子果真不哭了。”

  谢弘瑜笑笑,没说话。才一个上午,院子里就积了许多,婆子们赶紧把水沟挖宽些。”她道:“到底是什么噩梦,缠着小姐两年多了。”唐湛笑道:“在下听闻京城卫国公府谢世子作得一手好丹青,画技出神入化,其名也叫谢弘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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