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章 杀得只剩剧名的女人!

第214/296章

  大家看到她,露出又敬又畏的神情。”她比了个手势。

  燕翎这回没有半道离开,而是送她到府邸,看着她跨入门槛,方策马奔回官署区。

  他不知何时换了一身二品的官服,红艳艳的狮子补子绯袍,面容平静而深邃,出众得过分。”

  “我总能保护好自己的,不是吗?

  淳安公主被宁晏盯得面颊发窘,她昂着下颚,保持一贯冷傲的姿态,

  “我告诉你,我以前是喜欢燕翎,自上回我去奉天殿求父皇赐婚,被燕翎亲口拒绝后,我便死心了,我原也着实看你不顺眼,只是刚刚在屏风后,见你诸事泰然处之,不像你堂姐一副虚伪嘴脸,对你也就没那么大意见了。

  丫鬟们以为她在玩,她实则是打发那百无聊赖的光阴。

  淳安公主从她背影看出了视死如归的坚决。

  燕翎定是听说了太液池的事,特意来接她,好告诉大家,他们夫妇并非传言那般冷漠。”

  淳安公主噘着嘴,带着委屈,不甘,松开了她的手。

  宁晏欲哭无泪,也懒得与她解释,“殿下,您是圣上最宠爱的公主,要言而有信,您说过,只要我过关,从此不再为难我,您不能失言。

  淳安公主先是吃了一惊,旋即跟炸了毛的孔雀似的,“你们还没圆房?

  宁晏配合着他,跟上他的步伐。

  她们可是亲眼瞧见宁晏搞定了公主,并堂而皇之离开。

  她霎时明白了。”

  宁晏手里握着茶杯,直言不讳道,“明熙堂是什么情形,二弟妹掌家之人心知肚明,何必特意问一句。

  虽然觉得这公主很无理取闹,可谁叫人家是公主呢。

  有人气顺了,有人却替她捏一把汗。”

  “这个燕翎,亏我以为他是个伟岸男子,不狎妓喝酒,举世无双,没成想背地里如此龌龊!我怎么不知道他如此没担当?

  早有侍卫牵着马车侯在宫外,上车时,燕翎特意扶了一把她的腰,待她站稳后,很快又松开了,丫鬟如霜在车内等她,燕翎并未进马车,而是上马送她回去。既如此,娶你过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亲近,令她无所适从。

  原来老天爷不会薄待任何一个人,你的坚持会在不经意间被回馈。

  孤独的孩子,没有玩伴,能做什么呢。

  宫门下立着一道醒目的身影。

  这一幅画面,落在远处众人眼里,便是淳安公主对着宁晏咆哮。

  徐氏又宽慰宁晏,“你二弟妹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回头我再说她,想是事出紧急,国公爷也是昨晚方知,今日凌晨与我多了一句嘴...”

  婆母都这么说了,宁晏只能下台阶,“母亲客气了,一点小事而已。

  她此刻也没有别的逃生之法,便应了下来。

  宁晏心里叫苦,面上却不动声色,“公主何意?

  宁晏脸上没什么表情。

  秦氏坐在一旁笑了笑,

  “昨日世子去皇宫亲自接嫂嫂回府,难道没告诉嫂嫂吗?

  她不太识路,路上逮着几个内侍问路,终于有人认出她的身份,亲自将她送去东华门,这一耽搁,原先那些姑娘们也都陆陆续续出宫。”

  不等宁晏松一口气,她双手叉腰,目光睨了过来,“不过,你得过我一关,我便再也不为难你了。”淳安公主扯住宁晏的手肘不肯放。”

  如霜委屈地哭了起来,抱着她小声嘀咕,“还以为嫁给了世子爷,世子爷能给您撑腰呢。

  周身布满低声耳语,隐约有些字眼窜入宁晏耳郭。”

  淳安公主指着前方水面,有些许鱼漂若隐若现,“瞧见了吗?”

  宁晏正想解释,却见淳安炮语连珠鸣不平,

  “他还算男人吗?

  宁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来来往往的视线均落在他身上,他却目不斜视,一眼捕捉到了人群中最耀眼的她,

  宁晏愣住了,看他的模样像是从官署区而来,莫非有急事,宁晏快步走过去,

  “世子爷...”正要与他请安,手腕却被他一把捞住,握在掌心。”

  他的手掌过于宽大,温度是炙热的,甚至有几分烫人,那份灼热一路沿着手背窜至她心尖,宁晏脚步有些发涩,几乎是被他牵着走的。

  .......

  半刻钟后,淳安公主追在宁晏身后,“哎哎哎,小宁宁,你自哪学来的本事,你一记七个全中,这不可能哪,你一个闺阁姑娘,手法怎么这么准?”

  好吧,又高兴早了。

  宁晏拍着她手背,“我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燕翎还没有外出当差要跟妻子报备的自觉,当日晚边着云卓回府收拾行囊,径直从皇宫出西华门,直奔宣府。

  提着裙子下去了。”

  喋喋不休骂了半日,最后扶着腰喘气,

  “幸好我没嫁给他。”

  宁晏:“......”反倒不知该说什么。

  宁晏暗想这公主也不像个无理取闹的人。”这事满京城都传开了,公主不可能不知道。

  皇帝给了燕翎一道差事,宣府的军器监分司研制出了一种新型火药,皇帝让燕翎亲自去一趟。

  宁晏摇摇头,将这些杂绪挥去,她从不让自己沉溺于一些不好的情绪中,这样容易怨天尤人。

  燕国公府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徐氏罕见地现出几分厉色,瞪了儿媳一眼,秦氏连忙起身恭敬地不敢说话。

  亲生父亲都没给她撑过腰,遑论别人。

  对上她琉璃般剔透又迷茫的眼,燕翎语气清定,“我来接你回府。你老实说,是不是燕翎教你的?”

  公主双手抱臂,一副“我可怜你给你降低难度”的模样,“我也不用你一次击中七个,这事本公主都做不到,我给你七次机会,一次中一个便成。”

  秦氏如鲠在喉,被这话说得下不了台来。

  宁晏是第一个。

  淳安满脸不可置信,还带着几分恼怒,“他娶了你,却不碰你,是个什么意思?”

  宁晏微愣了下,撑腰吗?

  从来没人轻而易举逃出她手掌心,没有。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人给她撑腰。

  如霜一直记着上午燕玥说的那句话,担心宁晏在宫里受委屈,拉着她上上下下打量好久。

  宁晏习惯燕翎不去后院,直到翌日去给徐氏请安,方才听说燕翎出了京城。那里有七个鱼漂,你只用将这些鱼漂击中,我便放你过关。”她的宫女晓得她忌讳燕翎的事,一切与燕国公府的消息都未告诉她。

  宽敞的甬道聚了不少出宫的女眷。

  她少时太无聊了,一人捡着石子扔水花,或用弹弓射靶子,她没有任何技巧,更没人教她,就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个人无趣又固执地重复同一件事。

  宁晏捏着手中的石子,笑了笑,朝宫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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