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他自己默认的。”刚进门裴祤宁便抱住老爷子亲了下,“您想我没有?”
“哈哈,做哥哥的应该的。”
……
裴祤宁夹在一群吃瓜人中间,虽然已经察觉到了周时聿杀过来的眼神,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装没看见。菜不好吃吗?
裴祤宁礼貌上前跟周时聿的父母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好久不见。
他今天穿得休闲,白衬衣还松了两个扣,可能是听到她出来,也抬头看了过来。”
周时聿:“……?”
在长辈们激情的回忆杀里,周时聿不动声色地夹起那块被裴祤宁手抖掉了的排骨,丢进她碗里。
周时聿有心上人了,老爷子一定是收到了消息,所以开始暗戳戳地拿她跟周时聿比。
安静到,裴祤宁似乎听到了周时聿的冷笑声。但这样一个人,到了裴祤宁面前也会自动变成孙女奴,宠溺到了极点。
“那段时间宁宁根本不肯一个人睡,每天都要时聿读故事给她听才行。
可没人知道裴祤宁13岁那年,曾经和他同处一屋檐下,整整两年。
虽说这件事她没有造谣,但年轻人谈恋爱不想过早告诉长辈也是正常的,她这次纯属误伤,并非有意散播消息。”
老爷子也笑:“你周叔叔陈阿姨听说你回来了,迫不及待就想来看看你,快叫人。
圈子里都说裴祤宁和周时聿是王不见王,关系极差。”
裴祖望:“啊?
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回答。」
裴祤宁见他好像没有跟自己算账的意思,又说:「把我给你的口红送给她,兴许能给你加上几分。
她干笑两声,“怎么会。”
裴祖望说:“你23岁了,也该谈恋爱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爷爷!”
外人面前,君庭集团的董事长裴祖望是国内著名的企业家,向来雷厉风行,不怒自威。
所以现在连找对象都要跟他卷起来,比赛了吗?
两人的目光短暂对接,又装作无事的分开。”裴祖望也笑,“宁宁怎么会跟时聿生气,她最崇拜这个哥哥,一直都以他为目标在努力呢。
您到底在说什么啊!”
“宁宁啊,时聿拿到XX大学的offer了。”
有时候裴祤宁都怀疑,裴老爷子是不是周时聿的什么暗粉。”
“好着呢。”
周围莫名很安静。”
周父周母也愣住,仿佛延迟吃瓜似的,迅速回头看向儿子:“有这回事?
毕竟从小到大他的画风就是这样——
“宁宁啊,时聿竞赛又得奖了。
到老宅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的饭点。
裴祤宁有点不爽,板着脸坐到老爷子对面:“爷爷,您能不能别什么都让我跟着周时聿学,他周时聿谈恋爱关我什么事,我还想多玩几年。
每天气我75次:「你很关心?”周母眼里满是慈爱和感慨,一直拉着裴祤宁的手不放,“还记得你小时候住在我们家的日子,时间一晃都过去这么久了,两个孩子都长大了。
听到动静,周家父母回头,温和招手道:“宁宁,快过来让我们看看。
周家是客,裴祖望客气让他们先入座,随后又指着周时聿身边的位置对裴祤宁说:“宁宁,你坐这吧。
“就它了。”
裴祖望乐呵呵地笑了两下,便无情戳破她,“是想见6000万的橙钻吧。
几秒后,消息回了过来。
相比昨晚在会所美艳性感的小黑裙,今天这身的确是反诈骗app都会报警的程度。
裴祤宁不敢相信地滞了两秒,抬头看他。
-
裴祤宁住的别墅区在市中心繁华地段,距离裴家老宅所在的东郊庄园有段距离,老年人不比年轻人,喜欢清静。”
裴祤宁缓缓回正视线,忍住呼之欲出的冲动,只能安慰自己——
是亲爷爷。
周时聿都来拍钻石了,昨天问他是不是追女人时他也没否认。
比如13岁裴祤宁刚住进周家时,周时聿几天没跟她说话,可后来冷脸大少爷吃饭也会给她夹菜。”
作者有话说:
宁宁:相信我,都是误会。正好佣人布好了菜,两家人从客厅起身去餐厅。”
众目睽睽之下,裴祤宁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了周时聿旁边。”
裴祤宁正欲开口,余光却看到周时聿自上而下缓缓扫过她后微妙的表情。
裴祖望到底是会察言观色的老姜,看了看一言未发的孙女,啊了两声,眯眼装起了糊涂,“我也不记得是哪个饭局上……”
虽然没能得知流言从哪里传出,但周父周母还是期待地问周时聿:“那你到底交女朋友没有,交了就别遮遮掩掩地藏起来,也带回来给我们看看,给你裴爷爷和宁宁看看。
果然,周时聿也好整以暇地看向她,眼里意味不明,好像在问:“有这种事?
又比如裴祤宁偷溜出去玩摔到踝骨骨折,周时聿虽然生气到骂人,但之后却又心甘情愿地当了她一个月的拐杖。
亲的。
她以自己也不太清楚含糊了几句,正好门外响起汽车的声音,似乎是有客人到,家里的阿姨去开门,裴祤宁也借这个机会溜去了卫生间。
察觉到一股视线落过来,裴祤宁背脊一顿,扭过头。
爷爷……
饭不香吗?”
“是啊。
不回就不回,裴祤宁便也收起了手机。”
“?
抱着这样的自我安慰,裴祤宁洗完手一身坦然地走出了卫生间。
架子还挺大。
裴祤宁知道周时聿是什么意思,但眼下长辈都在,她也只能按捺住装看不见。
这边裴祤宁低头装死,那头,大人们却好像因此来了兴致,津津有味地回忆起了裴祤宁和周时聿小时候的一些事。”
裴祖望被哄得唇角就没扬下来过,“喜欢,你买的爷爷都喜欢。”
裴祤宁刚夹到手里的排骨啪嗒一声掉到桌上。
“知道了。
她在周母身边坐下问:“阿姨您身体还好吗?”周时聿模棱两可地说了这三个字。你们也不知道?”裴祤宁眨了眨眼,“您不知道?
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多了三个身影。”
“我不知道啊!
“这孩子。
周时聿:负责。”
“……”
看来这波误判了。
否则为什么从小到大都要在自己耳边播报他的一切成就。
那人却好像只是随手一夹,根本没放在心上,低头喝着杯子里的茶水。
裴祖望作势轻打了裴祤宁一下,“你一天天的尽胡闹,毕业晚宴都不参加就提前跑回来。
当时裴祤宁的父母车祸骤然离世,她应激创伤,裴祖望工作忙,虽然疼爱孙女,有些方面却没法代替父母的角色,后来便把她送到世交周家住,由周时聿的父母开导和照顾。”
“是时聿太由着她了。
宁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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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非强迫
老爷子此话一出,周时聿皱了皱眉:“什么?”
裴祤宁明显愣了下,视线再一偏,便看到沙发另一侧那个熟悉的男人。”
祖孙俩说了好一会的话,也不知中途聊到了什么,老爷子忽然起意,拖住裴祤宁的手问:“出去了两年,交男朋友了吗?
却见他看完消息就收起了手机,一副懒得跟自己演戏的样子。
但还是悄悄挪了挪板凳,拉开了一点距离。」
发完她盯着周时聿,看到他拿出了手机,然后打着字。
“爷爷您喜欢吗?”
“宁宁啊,时聿的公司上市了。”
“我参加的晚宴还少吗,”裴祤宁满不在乎,嘴甜道,“还不是想爷爷了,想快点回来见您。”
“是啊。”
“……”
裴祤宁没想到老爷子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挥霍的事,眨了眨眼,马上拿出自己带给老爷子的礼物——一件顶级的青花籽料山水摆件,远看犹如一幅悠远婉转的画作,极具意境美。”
裴祖望愣了愣,朝孙女的位置坐近了些,一副吃瓜表情,“时聿恋爱了?”
周母拉着裴祤宁的手上下打量,“两年没见,我们宁宁又漂亮了。哪家的姑娘?”
裴祤宁怔了好一会,后知后觉的,终于反应过来昨晚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得有什么事要降临的原因。”似乎是看出两个年轻人的生分,周母笑吟吟道:“我前几天还提醒时聿别忘了给你买毕业礼物,谁想到你提前回来了,他都没来得及买,宁宁啊,别怪你时聿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打完这条消息,裴祤宁又去看周时聿。”
裴祤宁顿了顿,没回神,“什么?”
周父周母十分纳闷:“您听谁说的?”裴祤宁随手指了一件烟粉色的蕾丝裙。
洗手的时候裴祤宁想,她也不算造谣吧?
恋爱的话题终于跳过,长辈们又聊起了别的,裴祤宁起伏的心虚也跟着慢慢回落。”
裴祤宁虽然跟周时聿不对盘,但也不喜欢背后说人八卦。
恍惚间,画面重叠,裴祤宁想起,在很多年前,周时聿的确曾经这样顺手给她夹过菜。”裴祤宁哄着老爷子,“这可是我亲自拍的料子,再找了玉雕大师做的。”裴祖望停顿片刻,目光亲切地落向周时聿,“听说时聿都交女朋友了?”
“……”
“时聿哥哥”四个字听得裴祤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绝不是幻觉。
大人们爽朗的笑声时不时传来,裴祤宁咳了声,拿出手机试探周时聿:「怎么,还没追到心上人啊?
为了讨长辈喜欢,裴祤宁今天穿得很淑女,甚至连发型都是刻意设计过的清纯马尾。
可裴老爷子却被吊起了兴趣,“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