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就会被人误会,现在这样更说不清了,他在干什么?
喻幼知左右晃头,试图摆脱,或许是顾忌着待会儿可能还会来人,贺明涔最后轻啄了下,放过了她。
她挣扎得更大力了一些:“你要不要脸啊!
“吓傻了?
案子简单还好,如果是疑案大案,他们光是翻找各种资料和档案就够费时间了。
贺明涔很快带着杂物间的钥匙回来了,顺利打开杂物间后,扑面而来的灰尘味道瞬间掩盖了他们。”
喻幼知停下手里动作,犹豫片刻,说:“我在查十二年前的跨江大桥案。”
喻幼知狠狠白了他一眼:“你居然还有脸跟我要补偿,这明明就是你自作——”
话没说完,他撑着墙,劈头盖脸朝她吻下来。
打了好几拳,喻幼知终于冷静了下来,停下了对他的暴力行为。
明澜哥也是惨,今天莫名被举报进了派出所不说,还被扣上了一顶大绿帽。
“你刚那话从哪个电视剧里学来的?”
不用想都能猜到佣人看到她和贺明涔在这里会是什么反应。
第56章
这下真的变成偷情了。”
喻幼知此时已经打开了一个箱子,往里看了眼,不是,又合上了放回原地。”
“行了,等着,我去帮你拿钥匙。你有病吧贺明涔!”
“……”
“你站在杂物间门口干什么?
又是该死的二选一,他居然又威胁她。”
谁说女人的拳头都是棉花,贺明涔吃痛,但也知道她这是被吓狠了,也没反抗,硬生生挨了她几拳头。”喻幼知迈步进去。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绝望地想,这下好了,更加坐实她跟贺明涔之间的奸情了。
他好整以暇地说:“不告诉我你跟贺明澜订婚的原因,那就让贺明澜戴稳这顶绿帽子吧。”
“有人过来了。
更何况她和贺明涔的关系,这个家的人都知道。
看来那人被吓跑了。
喻幼知见他回来了,不解:“怎么了?
这回喻幼知彻底不干了,每次都对小少爷妥协,他只会越来越嚣张,以后那还得了。
“我刚听你们家佣人说,贺叔叔以前在检察院工作的时候一些合照收在这里,”她顿了顿,说,“我想看看那些合照,上面也许有我爸爸在。
“我查的那件案子没有电子档案记录。”
贺明涔转身,走到回廊那头正要转弯,却突然看见灯下有影子放大,他缩了缩瞳孔,抿唇,退后又折了回来。
“这么多东西,你自己找得找到什么时候?”
喻幼知倏地睁大瞳孔。
贺明涔气得整个牙关咬紧,冷笑说:“行,杂物间的钥匙你自己想办法吧。
她猛地松了一大口气,接着所有的恐惧都化作刹那间的怒意,她咬着牙举起拳头,一拳拳接打在他身上发泄怒气。
贺明涔开了灯,里面瞬间亮堂起来。
喻幼知摸着被掐疼的脸,在心里骂了他一万句。”
“你在查什么案子?”
喻幼知抿抿唇,装傻:“谁做贼了。
喻幼知还在想对策,贺明涔却先一步将她抵在了墙上。”
贺明涔觉得好笑:“你在杂物间门口当贼就不奇怪了?”
“这种话还用学么?
贺明涔走到她面前,手在大腿上提了下裤子,然后单膝一蹲,与她平视。
她更气了:“我的重点是这个吗!”贺明涔满不在乎。”
所以说查案哪有电视剧里演的那么容易,随便一找就是关键线索。
贺明涔抱胸看她,好笑道:“你活在哪个年代,有电子档案还用找纸质档?
他的味道清冷,动作却有种势在必得的霸道,将她轻易困在墙和他之间。”
贺明涔扯了扯唇:“我没瞎。
贺明涔低头去看她的表情,见她一张脸依旧苍白,有些哭笑不得,说:“你怎么一点教训都不吃,怕看恐怖电影要硬看,怕鬼还在这儿做贼。
“别装哑巴,”他说,“你要查的案子也许在公安那儿有备份,我可以用公安的内部系统帮你找,比你翻纸快多了。”
贺明涔非但没放,反而还大言不惭地说:“我不要脸难道你要?
她抬手就想擦嘴,却被他警告:“你敢擦试试?”
喻幼知尖牙利嘴地回呛他:“那你也戴稳二四之间的这顶帽子吧。
喻幼知心里腹诽,嘴上放弃道:“算了,门上了锁我也进不去。”
喻幼知错愕地睁大眼。”
能不能别当贼当贼的,她对他家的金银珠宝没兴趣,而且哪个贼会来杂物间偷东西。
这时候来人搭上她已经硬化的肩膀,掰过来面对自己。”
贺明涔微眯了眯眼,说:“行啊,名声没了,我跟你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喻幼知从来没有一瞬间有这么安心。”喻幼知瞪着他说,“这要是传出去了,你以后还有脸再过来吗?”
喻幼知:“……”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阵慌乱离开的脚步声。要嫁给我哥做我嫂子了,就真当我们之前发生的所有都不存在了是吧?
他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然后问她:“要找什么?”
喻幼知嗫喏:“……我毕竟是外人,进杂物间挺奇怪的。”
“那你直接找佣人拿钥匙不就行了?
她竟然还对他余情未了,她也有病。
被人发现她站在别人家的杂物间门口鬼鬼祟祟,这该怎么解释?
她想推开他:“喂!
“被人发现和我在这里偷情,或者因为做贼被我当场抓现行,你选一个。”
喻幼知已经蹲下身开始翻找,不在意道:“这不算多,我们院卷宗库里的卷宗比这多多了,我找了几个月都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还好是他。
一男一女大晚上的跑到这个旮沓里,能干什么好事。
她是听话了,但男人不知怎的却更气了,狠狠掐了把她的脸,等解气了才转身去帮她弄钥匙。”
谁没事会到杂物间这边来,喻幼知猜测:“是你们家佣人吧。
“你有病吧!
这人真的有病。”
喻幼知从来就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个性,他一警告,她反而擦得更起劲了。”
还真是杂物间。放开我!
男人纹丝不动,手撑在墙上,俯下头给了她两个选择。”
识时务的喻幼知瞬间就不动了。”
“我自己找就行了。”
喻幼知没回答,跟开盲盒似的又开了个箱子。”
“我管你重点是什么,”贺明涔低眸看她,勾着唇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跟我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