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英早早起床，在厨房里做给林笑带的午饭。”

　　林笑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在饭盒里比划了一下，点头：“我知道啦！

　　另一只饭盒里，吕秀英把大米淘干净，在饭盒底下铺了一层，让林笑去教研室再加水。

　　“来，妈妈告诉你加多少水。

　　林笑看到后喜欢得不得了，她把两只铝饭盒放在饭兜子里，心想自己不能穿新衣服去奥数班，但是饭盒穿上新衣服了！”

　　周慧敏点头：“嗯，你给我看你的卷子，我给你看我的卷子。

　　周慧敏把自己的卷子和林笑的卷子换回来，抬起下巴：“别高兴太早，我下次会超过你的！”

　　周慧敏把对折的卷子交给林笑，林笑去拿，周慧敏捏着卷子不松手，叮嘱道：“不许把我的卷子给别人看。她没办法洗手！”

　　林笑疑惑地看着她：“交换卷子？不止教室里有暖气，她前面的幻灯机也是一个源源不断发热的小暖气，林笑的脸蛋烤得红扑扑的。

　　周慧敏迫不及待地展开林笑的卷子：“95分！

　　林笑也看到了周慧敏的卷子，90分。

　　林笑很快发现，使用幻灯机后，赵老师给大家留出的做题时间比之前更短了，每次赵老师问能不能换下一张透明胶片的时候，同学们都纷纷喊道：“等一等！”

　　林笑摇头：“用眼睛看出来的不一样。

　　上课铃响了，赵老师端着搪瓷茶缸走到讲台上，对同学们说道：“刚发下去的考试卷子，我们以前都讲过差不多类型的题目，就不再讲了。老师等一等！

　　周慧敏听到林笑这句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林笑，我下次一定会超过你！这样的题目我这里多得是。林笑做错的题目有一个陷阱，周慧敏也做错了，周慧敏做错的另一道题，林笑做对了。”

　　赵老师哈哈大笑：“你用眼睛看不出来水多深吗？

　　不过这个寒假，赵老师准备好了很多写着题目的透明胶片，幻灯机把透明胶片上的字投到白色的幕布上。

　　林笑坐在前排，又恰巧是挨着幻灯机的那一侧，被幻灯机的大灯泡烤得浑身暖洋洋的。

　　周慧敏拿到自己的卷子后，立刻跑到林笑身边：“林笑，我们交换卷子吧！

　　林笑连忙低头看自己的卷子，期待自己能考100分！

　　因为各个学校期末考试和放寒假的时间有点不同，奥数班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开课了。香喷喷的青椒炒肉丝，装进铝饭盒里，满满一饭盒。”吕秀英让林笑伸出小拇指，“水有小拇指第一个指节这么深就行。”

　　林笑倒是能做完——她不抄题——也不明白为什么教室里有些同学要把题目抄下来。”

　　吕秀英早就用缝纫机帮林笑缝了一个饭兜子，吕秀英看她喜欢机器猫，就用碎布拼出机器猫的样子，缝在饭兜子上。

　　半个月前，林笑做的奥数班期末考试卷子，赵老师终于发了下来。

　　到时候她要双手抱臂……不，太刻意了……到时候她要用非常放松的姿势，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气死林笑！”

　　“我们做一点新题目。

　　林笑跑回教室的时候，听到咔哒一声，锅炉房的阿姨给蒸箱上锁了。”

　　周慧敏一秒钟就在心中想了十几种说这句话时的姿势和语气。

　　妈妈说加水的深度是小拇指的第一节 那么深，可是她没洗手，没办法把小手指插进水里。

　　“哇——”尽管大家不是第一次见到幻灯机，教室里还是响起了低低的惊呼声。”

　　林笑把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一系列事情都告诉赵老师：“我要先洗手，然后才能把小手指插进水里，加好水后蒸米饭。”

　　林笑不明白为什么要交换卷子，但是周慧敏一直看着她，眼睛里都是期待，林笑就同意了，把自己的卷子递给周慧敏：“给你。”

　　哥哥带着她在小河边钓龙虾的时候，林笑就发现，水的深度用眼睛看出来的和实际的是不一样的。

　　林笑只错了一道题，周慧敏粗了两道题。

　　锅炉房的阿姨看到后，帮林笑把饭盒放好。

　　林笑重新扣上铝饭盒，去办公室找赵老师：“赵老师，你有没有肥皂啊？

　　“啊……95分……” 林笑失望极了。”周慧敏为什么要说自己高兴？”

　　林笑不明白赵老师说的“屋里”是什么，为什么要学“屋里”，她急匆匆地洗干净手，在饭盒里加了水，扣上饭盒盖子后把两只饭盒都放进蒸箱里。

　　同学们抄题的时间，林笑直接看着投影上的题目写答案。”赵老师拿出一叠写满题目的透明胶片，打开幻灯机。”她嘴唇紧抿。”

　　“有哪道题不会做，问一问身边的同学，或者来问我也可以。

　　吕秀英给林笑准备了两个铝饭盒，一个饭盒盛菜、一个饭盒盛主食。饭盒里的水虽然浅，但也是水呀。”

　　说完之后才松开手指，把自己的卷子让林笑拿走。

　　“好长的题目啊……”林笑仰头望着白色的幕布，心想赵老师肯定是因为这些题目字太多，写在黑板上太累，才写在透明胶片上用幻灯机投影的。

　　这样做得特别一点，林笑就不会和别人拿混了。

　　赵老师平时上课不怎么用幻灯机，都是在黑板上写题目，他写下一道题目的时间正好给同学们做上一道题目，一点也不耽误时间。”

　　“有啊。

　　赵老师哈哈笑着让林笑拿走肥皂去洗手：“观察很仔细嘛，看来你没准也是个学物理的好苗子。

　　然而到了水龙头旁边，林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水龙头旁边没有肥皂！”

　　林笑摇头：“我不高兴啊。

　　赵老师喝了一口水，把茶缸放在讲台上，发出砰地一声：“别写题了，先去把午饭放在蒸箱里。”她想考100分，又没能考100分，林笑高兴不起来。

　　赵老师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发现不少同学在抄题后，说道：“不用抄题，抄下来干什么呢？

　　周慧敏震惊道：“考的比我高，你不高兴？

　　教研室有一个大蒸箱，平时是给教研室里的老师们用的，现在也给奥数班的学生们用。”

　　等她考得比林笑高的时候，她一定要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林笑，“考的比你高有什么好高兴的？”赵老师连着肥皂盒一起递给林笑，好奇道，“你要肥皂干什么？”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许多同学依旧在奋笔疾书。赵老师加快了奥数课的节奏，不少同学都不适应。”

　　林笑继续摇头：“考的比你高有什么好高兴的？

　　她在学校里考不了一百分，在奥数班还考不了一百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考一百分呢？”

　　赵老师话音落下，同学们一窝蜂地端着饭盒跑出去。

　　让林笑看看，自己配不配做林笑的竞争对手！”

　　“一会儿蒸箱就要上锁，现在不放，中午就要吃冷饭了。林笑端着两只铝饭盒，先朝着水龙头走去，她要往饭盒里加水。

　　林笑放饭盒的时候，其他同学都把饭盒放好了，蒸箱下面放满了饭盒，林笑只能踮起脚尖努力把饭盒放在上面的空位上。”

　　“直接做题，一下子做不出答案也没关系，把思考过程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