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老师笑了：“找自己的卷子呢？”
林笑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看书复习的时间呢？
他和林笑都是一百分，赵晓龙悄悄地把自己的试卷放在林笑的上面，让自己的试卷成为最上面的第一张。历史老师笑着说道：“杨老师，我还没来得及算分，借你的学生帮我算一下吧？
妈妈看到林笑没在玩游戏，在读书，读的还是四大名著，不再打扰她，“那我去煮面了？”
林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真的呀。”学生手册上要登记总分，排名也需要总分。
林笑的分数高得可怕，毫无疑问又是全班第一名了！”西红柿牛腩拌米饭！
政治，输3分。”
林笑根本没听到妈妈在说什么，随便嗯了一声。他们算完分数后要把所有试卷都按照分数从高到底排列好，然后数出来100分几人，9599分几人，9094分几人……
写好每个分数段的人数，交给杨老师。第一怎么又是你啊！”
赵晓龙：“你怎么光说了作业，你自己的练习册呢？
数学卷子刚算完，地理老师就抱着一沓卷子过来了，“杨老师，你们班的卷子。”吕秀英去卫生间洗手, “小霸王给你拿出来了，你自己连电视。”
赵晓龙的眼珠都快从眼睛里瞪出来了，“啊？
吕秀英一口答应：“行！历史这一局，他赢了一分！
“林笑，你算得好快啊，再给你两张。”
啊……地理这一局，他落后了两分。”
林笑摇头：“妈妈，明天剩下的牛肉加西红柿一起炖吧。”赵晓龙一边算分一边说道，“看到我的卷子跟我说一声啊！她应该抄在自己的摘抄本上，但是她现在不舍得放下手里的书，等到读第二遍的时候再来摘抄吧。”
林笑先喝了一勺牛肉汤，好鲜好香！
紧接着，周慧敏和方竞帆也来了，赵晓龙和余昭昭再把卷子分给他们。”
林笑手里的卷子不仅没分出去，反倒又被余昭昭塞过来几张。
赵晓龙脸上浮现出呆滞的神色，长叹一口气，拿过林笑手边的数学卷子，“那我帮你找数学卷子吧。”
方竞帆嘿嘿笑道：“那当然想，但是我当不了啊！
第三天，到了林笑去学校算分的日子，她背着书包，把红楼梦装进书包里。
林笑负责登记，周慧敏、余昭昭和方竞帆分别负责找两科的卷子。妈妈的面条直接在牛肉汤里煮的，吸饱了牛肉汤的滋味，比一中周围任何一家小饭店都要美味。”
赵晓龙瞪眼：“你开玩笑的？
周瑞家的什么，周瑞家的妻子还是周瑞家的女儿？
林笑奇怪道：“不用你算啊。
“在哪在哪在哪……有了！
“你们谁看到我的卷子了啊？”
吕秀英惊讶地发现林笑并没有在玩游戏机，小霸王还没连在电视上，林笑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看得入迷。”
就算没时间看，她背后的书包里装着这样一本喜欢的书，林笑也觉得很幸福。
《红楼梦》不像林笑以前读过的小说那样可以轻松读懂，但是书里仿佛有一个钩子，钩着她往后读下去。”
吕秀英和好面、擀好面条，在厨房里问林笑：“你饿了没？
林笑数学满分，赵晓龙数学也满分。”
学生手册登记完，杨老师让赵晓龙写红榜：“你写字好看，你来写吧。”
赵晓龙翻到了自己的卷子，紧接着翻到了林笑的卷子，他迫不及待地两张卷子都抽出来，一左一右地放在桌子上。你们语文老师让看的？”
这是哥哥告诉妈妈的做法，西红柿炖牛腩，西红柿和牛腩都很好吃。”
林笑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书，“好吧。”
林笑走进杨老师办公室，赵晓龙和余昭昭都已经在了。
赵晓龙拿起笔和草稿纸，“我计算总分。凤姐说的很多话，林笑看得似懂非懂。
“牛肉还剩下一半呢，喜欢吃明天再给你煮牛肉面。看到林笑的卷子也说一声！吕秀英有点惊讶，林笑竟然为了红楼梦连小霸王都不玩了，“快睡吧，明天白天再看。
林笑说道：“妈妈，你要是在一中旁边开店，生意肯定特别特别好，很多人排队。”
第二天，林笑又在家里看了一整天书，吕秀英中间催着她休息了几次眼睛，让她去遛了两趟小黄。”
赵晓龙又第一时间找出自己和林笑的卷子。
吕秀英连着问了两遍，都没听到林笑的回答，立刻从厨房里杀过去：“玩游戏机又入迷了……诶？
赵晓龙用红笔在两张试卷右上角刷刷写下100分，把自己和林笑的卷子叠起来放在最上面。凤姐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各科分数算完之后，林笑几人开始在学生手册上登记分数。林妹妹离开自己的父亲去外祖母家生活，她会过得好吗？
林笑自己负责一科，她手边放着一沓数学卷子，数学卷子林笑自己翻。看起来应该是个女人，为什么不写全呢？林笑看了一下表，自己提前到了十分钟呢，赵晓龙和余昭昭到的真早。”
林笑：“我没有自己的练习册。”赵晓龙对着林笑崩溃，“林笑，你每天晚上回家学到几点啊？”
“我来登记！吕秀英看了直摇头：“你帮杨老师干活，哪有空看书啊？
吕秀英：“那你今天就能知道期末考试的分数了？然后偷看了一眼林笑，林笑似乎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吕秀英伸手轻轻抬了一下林笑的书，看到封皮上的字，“红楼梦。她正看到刘姥姥一进荣国府，见到了凤姐，拿了二十两银子回家。
语文，输2分……
最后的总分，赵晓龙比林笑低12分。
“什么书啊？
余昭昭把自己手里的卷子分了一半给林笑：“林笑，你算这一沓的分数。”方竞帆有点偏科，数学很好，需要阅读理解的文科都不行，现在考试大部分都是文科，语文、政治、历史……都把他的分数往下拉，现在方竞帆在班里成绩差不多是中游。
书里很多句子都很美，林笑看完一遍又回过头读一遍。”
林笑点头：“嗯，学生手册都是我们登记。”
吃完饭后，林笑又拿起了红楼梦，直到吕秀英催她睡觉。不用找，我记得你多少分，考得很好，97！
接下来，各科老师都陆陆续续地把卷子抱过来了。”
地理老师：“林笑99分，你们班最高。”
每道题的扣多少分都在前面写出来了，林笑把卷子浏览一遍就能心算出分数，算完之后用红笔写在右上角，眨眼间就算完了好几张。”
方竞帆笑道：“这次还想和林笑争第一啊？”
吕秀英笑了，林笑读小学的时候想让她去小学开店，现在读中学了又想让她中学开店了。然后再吃牛肉、吃面条。”
确实没时间，但林笑还是不想把书留在家里，“我带着吧，万一有时间看呢。”赵晓龙又算了几张卷子之后，等不及了，他偷看了一眼杨老师，看到杨老师正忙着呢，立刻跑到几个同学身边，挨个把几个同学手里的卷子翻一遍。”
林笑在屋里没有回应。
他松了一口气，数学这一局他没有输。”
林笑：“学校里写完作业的话，回家就不学了，学校里没写完作业的话，回家七点差不多能写完。
英语，输2分。林笑一边吃着碗里的牛肉面，一边想着明天的西红柿炖牛腩，“明天蒸米饭吧。
“怎么还没看到我和林笑的卷子？还有“周瑞家的”，林笑每次读到都感觉后面少了字。现在下面条吗？”
赵晓龙连忙问道：“那林笑呢？”
赵晓龙毫不否认：“难道你不想当第一？
“啊啊啊啊，你怎么又考了第一啊！”赵晓龙立刻紧张地看向桌子上的卷子，哗啦啦地伸手去翻。”
她在每个学生的学生手册上写下各科分数后，脑子里直接就有总分了。
牛肉面煮好之后，吕秀英叫林笑来吃饭，叫了好几遍才把林笑叫到餐桌，“先吃饭，吃完饭再去看。”
接下来，赵晓龙一直用将信将疑的眼神看着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