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力气天生受限,冲出来时,她还操起一根压草垛用的木棍,为这次的揍人加持。
唯一叫她不爽的是,刘向东那厮还算硬气,棍子砸在身上,也只是闷哼了几声,居然没有求饶。
这话一出,小弟们只觉头皮发麻,尤其心思有些浮动的那两人,立马收敛了小心思,起码面上是这样的。
看来光拿走黄金还是不能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不错,老陈,咱们可是有一群光棍呢。
刘向东在普通人里不算软脚虾,但毕竟没有正统学过拳脚,又没占得先机,还被罩住上半身,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无力还手。”
果然,这么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周建设也不卖关子,不等他们再开口,他便轻咳一声:“用田嫂子的话来说,就是跟她很像。
天知道,他昨天给县城里的熟人去了电话,请人帮忙,今天早上就意外有了回复,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一直没说话,哪怕从前的小弟们明显不那么尊重他,他面上也没表现出什么,只是狠狠的吸了几口烟,才冷声道:“不是田红星,他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原身性子偏老实,神奇的是,也只有在这个表妹跟前,嘴巴利落不饶人。
春秀虽然跟原身不对付,但正真的坏事却是没做过的。”
春秀一直将人拉进巷子里才松开手,嘴贱道:“放心,表姐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很好,人渣果然是人渣。
她得意到龇牙无声笑,同时还不忘双手合十,像模像样的再次诚心感谢那位帮忙的好心菩萨。
众人的调侃与打趣,娄路回像是没听见一般,眉峰都没动一下。”
“东哥,你倒是说话啊。
啧...
不过不管怎么样,憋屈了一个多月的郁气,直到这一刻,才算是彻底消散了。
抱着几十斤重的黄金,田宓健步如飞。还是...有人念叨?”
“不...不会吧?”
“就是,东哥,你说该怎么办?”
“你们说...会不会是田红星做的?”男人语气淡漠,仿似他嘴里说的只是阿猫阿狗,而不是他曾经疯狂想要求娶的心仪之人。
刚钻好半分钟不到,就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东哥,咱们怎么办?”
“那就绑起来,要是还闹,揍几顿就乖了。”
如果说之前的刘向东,从外貌上看,还有几分斯文和煦,这会儿半天的功夫,整个人却变得只余阴沉森冷。
思及此,田宓屏息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等人都走了,只留下刘向东一个人时,她摸上了麻袋...
“阿嚏!
思及此,她脚下一转,换了个方向,直奔汽车站...
俗话说得好,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敌人。
陈刚拍桌子大怒:“一群兔崽子,什么意思?
有些脑子灵活的顿时不干了,朝着陈刚嚷嚷:“老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有小姨子,怎么不给我们介绍啊?
再加上皮肤也随了她爸,虽不至于是黑炭头,却也跟白皙搭不上丁点儿关系。老子媳妇美的很!”有人靠过来,一把揽住陈刚的肩膀,笑嘻嘻问。”
“可不是,小姨子是不是特别漂亮?
田宓决定在想到黄金的好去处之前,先将之藏起来。
这种时候,就能体现出女孩子学拳脚功夫的好处了。
谁都不是傻子,跟着刘向东几年,多少都知道他温和表象下的阴狠。
“不是田家又会是哪家?
见状,田宓也不恋战,又敲打了几下,便抱上黄金,撒丫子窜了出去。”
“大伟说的不错,东哥,你得想想办法。
被人拽进了巷子里,田宓的白眼翻上了天,无语道:“我打扮成这样你都能认出来?
但这点小伤在田宓看来完全不值得一提,毕竟揍了人渣,她实在是神清气爽。”有军官朗笑调侃。
他不是喜欢揍人吗?艹,那嫂子咱们还去找吗?
再加上母亲时不时的拿她跟表姐对比,嫌弃她处处不如田宓,又说将来彩礼都少人家一大截...
类似这样贬低的话听多了,渐渐的,心态就有了变化。
只不过她的好心情没能维持多久,就被他后面的话给气到磨牙。
之前请老班长办的事情,应该已经解决,就是不知道后面怎么样了,那个甜软的小姑娘...可以放心回家了吗?
于是,拜求生欲所赐,他灵机一动,冲着一群饿狼大喊:“我见过照片!
等下还是再去个电话问问吧...
“对了,老娄,我小姨子那事情,是你帮的忙?
“快快快,赶紧去卫生所打一针,那些个护士都跟我抱怨了,说想见咱们娄团一面太难了。
现在居然要跟陈政委成为连襟了吗?”
“哟!”
周建设没想到自己就一个嘴贱,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此刻他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不用转头也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他确定,如果不解决,挨揍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一千。赶紧的,拿出来大伙儿瞧瞧,既然是相看,咱们不介意排队啊。”
闻言,陈刚心里有些复杂,作为小姨子的家人,他自然满意老娄的表现,但...万一小姨子不喜欢老娄这种冰疙瘩型的可怎么办?
虽然刘家已经造不成威胁,但她怕麻烦,依旧是一副中年妇女的装扮。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哪怕军官也一样。有照片吗?
待将最后一块小黄鱼装完,她又检查了一遍箱子,确定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才将空箱子又扔回了鱼塘里。”
“哎哟,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要带队去村里巡视。”
刘向东倚靠在墙上,仰头再吁出一口烟:“找,我爸那边没事,我能捞他出来,你们去给我将人找出来控制住,这时候不能让田家再闹大。他这两天不是到处在查他那个窝囊废儿子的事情?
当然,她只是想给人渣一点教训,让他知道,被拳头、棍棒砸在身上是个什么感觉,并不想闹出重大事故,下手时刻意避开了要害部位。
躲在草垛里,才听了两句,田宓就怀疑刘向东的办法就是那箱黄金。
田宓头皮一紧,左右张望,立马抱紧挎包快速钻进不远处的草垛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住了。
现在看来,回家的路上定然也不平静。拳头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疼,她今天就替天行道一次。咱们肯定不能让叔就这么被打上坏分子的身份。
“...”
寂静了十几秒钟,有人率先开口:“咳...老娄有眼光,那什么...你们聊,我下面还有任务。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说过,抱着一百斤百元大钞时,就算是个娇弱的女孩子也能健步如飞。
至于为什么不揽娄路回,原因也简单,太高了,勾着费力。
田宓暗暗翻了白眼,本来她还打算回朝阳村一趟,打听打听情况,顺便报个平安的。
“什么...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
自家事情自家了解,刘家后面靠着人,搞破鞋这种事情,不至于让局面变得这么糟糕。
两人又你来我往吵了几句后,田宓率先不耐烦了:“你拉我过来究竟要干什么?
她喜滋滋的超小路埋头急行,待走到一处狭小的弄堂时,突然听到了快速奔跑的杂乱脚步声。
从前田宓是不信的,但这会儿,当她抱着大约有四十斤的黄金时,真的浑身都是劲儿,一点都不觉得累。
但等到了少女情怀的年纪时,春秀发现班里大半的男生都喜欢田宓,就连她暗恋的那人也是如此。
周建设挑眉:“这是伤风了?
春秀也暂停了针锋相对,她眼神复杂的盯着围着三角巾,却依然遮掩不住好气色,越来越漂亮的便宜表姐,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句:“要是我长得有你一半好看就好了。
娄路回没有否认,只是提到那姑娘,他的脑中就不禁想起了那句‘男菩萨’,耳根又开始发烫,面上却努力轻描淡写:“刚好有认识的人在那边。”又一名年轻军官哈哈笑着打趣。
心中更是得意坏了,只要一想到刘家摸到空箱子时的愤怒模样,她就能乐呵上一年,之前心里的憋屈也一扫而空。
经过邮局的时候,不意外的看到了两个有些眼熟的面孔,是跟在刘向东身边的两个跟班。”两千多公里外,会议室里,一群军官中容貌最为俊美的男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小时候,春秀还很喜欢跟这个大了几天的表姐玩儿的。妈的,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孙子搞得鬼,非扒了他的皮。
陈刚思量了一圈,觉得是老娄的可能性很大。”
春秀长的像她爸,五官不差,浓眉大眼,但是也因为太像她爸爸,连国字脸形也遗传的丝毫不差,瞧着少了女儿家的娇气。
娄路回哎!
多少人想给他做媒,就想将人才扒拉到自己家,他却一个也看不上。”
“我也...”
“...”
几秒钟的功夫,一屋子军官全部撤离,那速度,都赶上紧急集合了。
时间还早,再加上抱着黄金不方便。”
娄路回...
周建设...
第17章
田宓身手不错,再加上偷袭机会寻的巧妙,一麻袋罩着人,就是好一顿拳打脚踢。”
他可没说谎,田嫂子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就是,小姨子长什么样儿?
那姑娘...得有多漂亮啊?
当田宓揣着手,驾轻就熟的佝偻着腰往汽车站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并且被成功认了出来。
当然,打架嘛,双方都有付出,她的肩膀与小腿也受了伤。
东哥对大费心思的嫂子都这么狠,更别提他们这些人了。”
“我们也都单身呢,老陈,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两人从小不对付,田宓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与情感,回怼起来,丝毫不含糊。
会议结束,他有了时间考虑起田宓。”
“呵呵...我谢谢你,不过你化成灰我肯定不认识,关系又不好。铁打的汉子居然也会感冒?”她忙着呢。”陈刚拧好钢笔,将之别进上衣口袋里,又合上本子,起身刚要抬脚离开,突然想起这事,回身问道。
周建设也靠了过来,他知道内幕,嘿嘿笑着打趣:“老娄跟老陈要做连襟了。”
小弟们对视一眼,叫大伟的青年迟疑:“那...咱们找到嫂子后,她要是闹腾呢?
认真计较起来,不过是小女孩之间的不服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