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只要信徒祈愿，神的法力，就会更强！”
谢怜想起，原来那时国师对山怪说的“太子殿下没救了”，“就快觉醒了”，真的不是指他，而是指附在郎萤身上、一路边走边杀、汲取力量恢复的白无相。上面怎么了？一方面，他大概很乐意看到恶绝出世为祸人间；另一方面，只要有东西为祸人间，就会有人祈愿。
口吐人言的食尸鼠，当时列出的可能用记忆感染他的几个人选里，果然中了，而且中了两个：君吾和白无相。”
国师道：“他当然想。”
国师道：“那个巨神像上面。
谢怜揉了揉眉心，道：“师父啊，三郎他也不是没礼貌，他只是……”他只是对别人假笑惯了。
花城道：“至于他在铜炉齐聚万鬼，欲炼绝出世，则可能是因为……”
谢怜回过神来，道：“……制衡。？”
国师仿佛终于忍不住了，撸起袖子对花城语重心长地道：“从刚才起我就想说很久了，你这个年轻人，笑容为什么一点都不真诚？刚好风信那小子带了红镜，就拼死一试了。
“他不可能容忍你们如此之相似，走的路却不一样。而且，我想……”
谢怜恰好也在思索，道：“什么？
借法力了！
如果君吾想除掉水师，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他只需要静静看着水师越来越兴风作浪、肆无忌惮，在师无渡触碰到他的容忍线时，把换命之事的情报透露给贺玄。原本他法力越来越强，红镜已经照不出他脸上的东西了，但因为他前不久才和那三座山怪斗过，人面又被激活了。既然乌庸国的存在已经瞒不住了，谁看到仙乐太子和乌庸太子都会觉得二者很像，往你身上引再好不过了。”
花城道：“师无渡给师青玄换命的事，还有黑水潜入上天庭调查的事，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些从铜炉里喷出的乌庸怨灵，他杀了小部分，用缩地千里送走大部分，再把其他人都派走，他自己则留下检查和销毁一些东西。因为君吾当然对他们了如指掌！等等？”
国师狐疑道：“那……难道是……天生的？”
那个巨神像？
谢怜咳个不停，道：“不是……那个只是借法力……不，其实也不止是借法力，总之就是……”
国师更加语重心长了：“殿下，你怎么回事啊？
而在万神窟中，做出风信和慕情的假皮，对白无相肯定不是什么难事。我不擅长的事我是不会教导你的。
“我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乌庸国已经浮出水面，以他的警觉性，多半又要再给天界换一次代，你们再继续毫不怀疑无一觉察下去，迟早也被埋进仙京下面当地基。但原来的都还记得，只是很少用了。当然是我这种岁数的长辈更珍稀。
也许，一开始他就有所觉察了，只是当时水师的地位并没有威胁到他，事情才没被捅出来。”
“……”
花城挑了挑眉。
国师叹了口气，道：“每次铜炉开山，我们四个都会去阻拦，但也不是次次都能成功。
国师对花城比了一个手势，让他不要过来，又把谢怜拉到一边，严肃地道：“太子殿下，我看到了。”
谢怜心中所想的，也是这个。
灵文殿经手的所有卷宗，他都是可以直接查看的，如有造假，他真的会觉察不了端倪呢？不要以为你是绝境鬼王就可以对我没礼貌。难道，因为你修道太久不近女色，你就改……了？这……我从没看出来。
“如果你认为：‘我就是乌庸太子’，你重复他命运轨迹的可能性就更大。也不是！绝境鬼王是很珍稀，但是我有多少岁你知道吗？这次更是……搞太大了。
谢怜道：“他……似乎一直想引导我认为自己就是乌庸太子本人，或是他魂魄的一部分。”
谢怜一怔，心道：“怎么了？”
花城道：“嗯。是他主动引导着你，想让你走他走过的路，而不是你们的路冥冥之中相似。如果早早被捅出来了，师无渡被贬，又会上来一个新的水师。？？
“差不多我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殿下。
难道坐在最高处的君吾，对此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水师犯下这么大的事，几乎瞒天过海，安然无恙了许多年，偏偏在他在上天庭开始横着走以后，才被揭了老底，教贺玄一把摘了他的头颅。”
许久，花城道：“都说了，一点都不像。他猜到我会去找你，处理完铜炉山那边就赶过去，果然先把我拿住了。？不太可能。”
谢怜凝思中，花城道：“我有。国师，你的乌庸语，还记着吗。”
谢怜道：“啊？”
国师转向他道：“你这个年轻人，你怎么回事？您看到什么了？而且，只要你开始自我怀疑，怀疑自己的本心、行为和目的，他就可以把你往他想要的方向引。
国师道：“乌庸国已经被遗忘了，没有人再使用它的文字和语言，所以我和我的三个朋友早就学了新的，否则根本无法知道太子殿下想干什么，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妖魔鬼怪也会有很多困难。谢怜想了一会儿，忽然，脑袋里嗡的一声。”他坦言道，“也不太想用。新水师可不一定有这么大的把柄和祸患能被抓住了。
贺玄自然会为他自己和他死去的亲人们复仇。”
国师吁了口气，叹道：“你不要怕，殿下，我不是要说你什么。嗯……好吧，那你这点确实不像他……”
谢怜：“？”
“……”谢怜疯狂摆手：“才不是那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