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班上每个人都买一份，也才四十份。”
“你也知道，他是体育委员，只是因为他体育成绩比较优秀，其他事情……”仲长尧道：“还是和你说比较靠谱一点。”
薛灵秀：“……”他真是受不了这一群人了。学生的承诺不值钱。”
“……”
一行人什么也没吃，就薛灵秀打包了一份黄油小蛋糕，在离开之前，刘老板终于点了点她那高贵的下巴。”
云闲满意了，哼哼唧唧起来：“我倒也没有那么幼稚，又不是小学生。”
薛灵秀扶额道：“她的意思是，买这种东西的，多半是想追别人，或者干脆是情侣。
热乎乎的一大团，即墨姝第一反应不是抵触，而是不可置信。”即墨姝道：“男的还是女的？
“不急。”
“思路打开！
云闲又凑过来小声科普，“隔壁班的柳世，跟他是朋友，公认的脑子不好。一周顶天卖个十份啦，十份的十倍也才一百份啊。在她的想法里，谁邀约别人出来吃饭，本就应该谁出钱，除非是几人一拍即合，那平摊AA也正常。
即墨姝道：“你干什……”
“我好像想到办法了。”
祁执业：“不打。”
风烨：“好了，祁同学，你不要再杠了。”云闲三下五除二把香肠啃完，抬眼道：“对了，即墨姝，你的联系方式我还没有。但看这蛋糕，看这独处，一眼就能看出来唐同学绝非是想太多，只是仲长尧嘴太硬。”云闲亮闪闪的眼睛盯着那盘被切成两半的小蛋糕，突然道：“我有办法了！”乔灵珊小细眉毛皱起来了，“九十份，上哪挑？我信佛教。
如果是她，她直接就走了。”
即墨姝觉得她不是爱吃肉，就是爱吃淀粉。
乔灵珊憋了好久，一开门就道：“云闲，蛋糕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仲长尧微笑道：“不用。今天下午，你们都在线吧？
一片混乱，每个人都在竞走。
“说的简单。”
唐无可的语气比他还要坚定点，“我不用你请。就这样，再见。”
姬融雪眨了眨眼，冷淡道：“因为我在想，你刚才好像没和老板说清楚，这销量到底是指多久之内的。”即墨姝嫌她吵，“好了好了，知道了。
“仲长同学。再去掉原来的十份，我们只要创造出九十份就可以了。！半天时间，做不了什么，很多寄宿生都干脆不回家，继续在宿舍里自习。到时候她要是说自己以为是一个月的销量，就可以不认账……”
云闲：“？唐无可明显是碍于关系才没有拒绝，蛋糕更是一口没动，她分明不想吃，但以她的性格，不会占人便宜，更何况，如果不把界限划清楚，谁知道这男生之后还要怎么说？难道专坑奇葩？”云闲又去旁边买了个烧烤开花肠，一边吃一边道：“那个爱心蛋糕本来销量也没有很高，一个人吃太饱，两个人吃太少，而且老板上新看心情，一周还有两三天不做。”云闲笑哈哈道：“不过也行！”
那边的两人频频向这边看来，终于，唐无可站起身，背起书包，准备离开了，“蛋糕，你打包带回去吧。
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看你这张并不想看的脸，补偿点精神损失是应得的。”
“不是号码，是企鹅。”
“啊？”
“反正试试也不吃亏。就当我请你吃。她能留到现在，完全是因为说“拜托拜托”的时候太诚挚太可爱，才连续五次上门还能遇到老板——刘老板想不让她进门还不容易？”
祁执业：“那个水晶球不丑。”
唐无可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很多同学已经开始回来收拾桌子了。到时候我打你电话问就好啦！
“我自有锦囊妙计。融雪，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你急什么？是真的……”
“我信。那到底是有什么办法……”
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热火朝天，即墨姝几次想开口，却又咽了下去。
“我不做亏本生意。”
乔灵珊道：“仲长尧……算一个吧。况且，要是自己出钱买，还要赞助干什么？”云闲拍拍胸口，突然大发厥词，振振有词道：“如果我能在一周内把那个爱心蛋糕的销量翻十番，你就同意赞助，怎么样？”
即墨姝感觉他话里话外有挤兑这个叫做“柳世”的人的意思。”
云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个人？满意了没有？
因为云闲坐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她身边，中间隔着一个大活人姬融雪，她能挤到这边来，那姬融雪坐哪里？可恶这个香肠怎么看上去也那么好吃……她也想咬一口。”云闲说：“灵珊，你想想，在学校里，愿意花钱买这个蛋糕的都是什么人？那他到底是有多讨厌？”
风烨弱弱道：“薛同学也信教呢。”
刘老板道：“你的意思是，你有什么办法？！”唐无可迟疑一瞬，又道：“好吧。主与你同在，阿门。”
祁执业：“又没说是你的蛋糕？”唐无可委婉道：“我觉得，目前我们还是要把心思给放在学习上。你们要想，我走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的。”
即墨姝突然被提到：“我不是已经把号码存在你的手表里了吗？”
云闲正色道：“如果真的有效果呢？
即墨姝草草卷了几张天利高考卷，准备下午自测一套理综。
即墨姝对高中生的爱恨情仇没有兴趣，她刚想转回视线，就听到云闲幽幽道：“我不喜欢这个人。云闲还会讨厌人？”
什么塑料兄弟情，即墨姝：“……你能不能安静坐着哪怕十分钟？”
云闲嗤之以鼻道：“仲长尧。我拉一个群，到时候详细说明。”
仲长尧道：“我吃不下那么多，要不然，一人一半？不要挤过来，热死了！不知仲长尧是什么职位，好像是个副班长，在唐无可拒绝他之后，两人就正正经经聊起来关于运动会名单的安排问题。
即墨姝也早就看出来了，舒同学是真的大聪明。这和精品店里又贵又丑又大的飘雪水晶球一样，面对的销售对象都很狭窄。”
二人在这边说，那头也没停。”
即墨姝：“……”
她竟然感到有些新奇。看来她不止引体向上做得好，腰马合一也很强，下盘很稳。你应该去问柳世，他是体育委员吧？基督教，是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她，包括使尽浑身解数的舒九尾。”
……
一行人翻回去时，也才十一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才正式开校门。
云闲，竟然，又挤过来了！”
薛灵秀：“祁执业，你是不是想打架？
唐无可道：“关于项目这些，我不是很清楚。”刘老板摸着那只水桶犬，道：“你们是学生，能为我做什么？我回去把一半的钱转给你。”
薛灵秀：“这是我给自己买的。”
即墨姝虽然不想用阴暗的想法去揣测别人，但她总觉得这男生是故意的。
店内的员工正在用刀细心划分那块蛋糕，中间的红心被分成两块，即墨姝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突然腿边一热。
店内本就没几个人，相当安静，音乐声也很舒缓，所以，即使那位白白净净的唐同学已经很给面子地尽量压低了声音，即墨姝还是听了个大概。
姬融雪已经习以为常地悬空了。
云闲道：“你不信？我不会跟他一起玩的。也没说到底为什么，是私怨吗？”
仲长尧一愣，笑起来了：“只是想和你一起讨论一下运动会的事情，你不用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