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女人吗?
花朝侧头看向谢伏,这时候那些之前不敢劝架的弟子们也都一股脑地涌了过来,帮忙把谢伏和花朝给扶起来。
弟子们看着花朝的表情也都很奇妙,但是这种事情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思及往事,无不糟心,花朝收拢思绪,继续无声试探。”花朝问。
花朝在门口顿了下,表情微微抽搐。
他不会平白让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
他此刻手里拿着个瓷瓶,微微侧头,对她道:“朝朝,帮我涂些伤药可好?
而后笑着说:“不打紧,流了点血,倒也没有浪费,都滴在你唇缝了。
!”
谢伏总是会在最后对花朝说一句,“我有你就好。
谢伏一直坐着,微微仰头看着花朝神色,他漂亮的桃花眼中满是缱绻,轻声“嗯”了一声。”
花朝被他蒙骗了一辈子了,现在只想打爆他天灵盖。
花朝神色如常上前,打算给谢伏上了药再设法试探,可是等她走到水池边想要净手的时候,“咦”了一声。
她没听谢伏说什么屁话,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转身抱住谢伏,手指指节嵌入谢伏的伤口之中。
而且花朝明白,谢伏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多么爱她,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另一个院子里面的姬刹也跑过来,扶住花朝,酝酿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是对花朝双手一合,作了个揖。
谢伏以为花朝是在寻求安慰,被抓痛了也没有松开手,轻抚着花朝后背,摸着她的头发。
而她浑身腾起一种难以忽视的餍足,舒适,甚至还想要。
花朝很想起身追上去,但是她必须先弄清楚她和谢伏到底怎么回事儿!
“朝朝?有人给谢伏伤药,也有人脱了外袍给谢伏盖住破烂衣衫。
谢伏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你好的时候,你会觉得全世界都是和风细雨,缠缠绵绵。
他不在乎伴侣之间的忠贞,也不在乎女子贞洁。”
弟子们扶着谢伏回到他自己屋子里,花朝自然也跟了去。
一身上等皮肉,对他来说是工具而已,算个屁。
她呼吸都乱了一瞬,而后猛地推开了谢伏,飞速转身看向自己的手指。
她咽了谢伏的血。
在花朝同师无射睡了之后,他撞见了,却只是对师无射动手,并未质问一句花朝为何不忠,甚至没有用责备的眼神看花朝一眼。花朝怕他发现端倪,连忙把手塞进了水盆里面。
“这里……是被戒鞭扫到了?
然后她转头正打算和谢伏说事儿,一转头,谢伏光着上半身背对着她站在床边,和师无射一样的蜂腰猿背,体态修长笔挺,甚至还白了好几个度。
而这眨眼的功夫,花朝手上的血迹就被自己皮肤吸得干干净净。
佩服!
他看着花朝的神色是毫不作假的担心,而想到让花朝如此失态的那个人,谢伏的眼中闪过杀意。”
他抱着花朝在鞭子落下来之前调转位置,当时面颊被抽出了血,流下去确实正好落入了花朝的唇缝。
弟子们都离开之后,花朝看着姬刹对她挤眼睛,花朝一脸莫名其妙,把屋子门关上了,还顺手设下了防窃听的禁制。我、我洗洗手就给你上药!
把二师兄和谢伏玩弄在股掌之间!
她放开谢伏的腮肉,平静地对他道:“去把衣服穿上,我们聊一聊。”
谢伏起身从储物袋拿出一身崭新的弟子服穿上,花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捋顺了她身上发生的异状。
当真是冰雪为肌玉做骨,后背上的刀伤和鞭伤,丝毫也不影响这上等皮肉的美感,反倒多添了一些凌虐,让人直想再多留几道伤。
“朝朝,我有话跟你说。
但花朝没挣开谢伏,看着他有些阴阳怪气道:“巧了,我正好也有话跟你说。”
“如今你饮了我的血,也算与我结约,我们……唔。他上一世为了权势,为了收拢族群,他娶过千帆过尽的女子,当然也有他人妇,更有甚者带着孩子嫁给他,他照样全盘接受。”
花朝还瞪着自己的手指,心里排山倒海。
一边涂抹,花朝一边满心都是“厉害了”。”谢伏没听见花朝动作,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长发都散在身前,一双桃花眼带着缠绵情意。
上一世花朝亲手为他处置他后宫之中不忠他的女子,谢伏从不为此动怒,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既然她不爱我,那便随她去吧。
这一次花朝眼睁睁看到自己的手指上沾染了谢伏的鲜血,但是那些鲜血,正肉眼可见的在消失。”
花朝看向师无射消失的方向,心如刀绞,仿佛看着她到嘴的鸭子飞了。
花朝六神无主洗好了手,走到谢伏的身边,拿起药瓶给他背上上药。
也就是那时候花朝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却感觉到一阵舒服至极的原因。
她明明记得,她之前抱谢伏试图阻止师无射动鞭子的时候,手在谢伏的后背和手臂上沾染了不少血。
姬刹的眼睛都要冒星星了,看着花朝满脸崇敬。
只要这个女子能让他以少的牺牲达到目的,谢伏是个狠起来连自己都能出卖的人。
那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花朝不上这个当,上辈子就沦陷过在他的“温柔怜惜”之中,下场不能说凄惨,只是不是她想要的。
谢伏双腮被花朝捏住,也不挣扎,仰头看着花朝,眨了眨眼,满眼暧昧温柔。后面我够不到。她好好地想清楚,让她明白他师无射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花朝很少声音惶急成这样子,谢伏到底没有再上前,去桌边上等着。
做梦!
谢伏走到花朝身边,将药瓶放在桌子上,他赤身从花朝的身后抱住了她。
花朝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掌,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这一重生不要紧,她可能重生成了个什么不得了的嗜血魔修了。
现在要紧的是得弄清她和谢伏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谢伏受伤她会疼。
她能直接吸取谢伏的血液,还觉得他的血液甘美,最诡异的是谢伏受伤她也会受伤……
花朝给谢伏涂好了背上的伤,谢伏将脸转过来,凑近花朝,花朝差点一巴掌抽上去。
他对她笑道:“过来啊。”
花朝呼吸一窒,谢伏这幅形容,换个女子来早就神志不清了,他的皮相太具诱惑力。
但是花朝呼吸发窒,不是被迷惑,而是她从上辈子就一直不喜欢谢伏脱了衣服比她还白!”
花朝深吸一口气,心道上辈子睡也睡了八百遍,她连谢伏屁股上有颗红痣都知道,有什么了不起。
花朝咽了口口水,谢伏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呆呆怔然的模样,眼中有晦暗的情绪闪过。
就算她在纯白虚无里面待了许久,却到底和谢伏过了四百多年,很是习惯他这步步为营的亲密动作,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谢伏真是不拿她当外人。
谢伏微微低头,将头埋在花朝颈间,垂眸缓慢道:“我知道是他迫你,朝朝,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杀了他。
或者说被她吸收。
花朝今日一阻拦,他竟然收起鞭子被气跑了!”
花朝直接手动用虎口卡住了谢伏抹了蜜糖一样的嘴,而后从他腿上站起来,神色复杂地看着谢伏。
花朝却有些眼睛发直,双腿发软,那种热乎乎的,像是泡在暖泉里面的感觉又来了。
花朝把手掌反复翻转,张开十指把指缝都细细凑到眼前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谢伏被弟子们搀扶起来,就不用弟子们再扶着他,他用长剑撑着地面,看向花朝,对她伸手,抓住了有些魂不守舍的花朝手腕。
摸着花朝的脸道:“古有歃血为盟,便是义士饮下彼此的鲜血,自此不舍不弃,肝胆相照。
谢伏和她说话,她侧过头看谢伏,看着他哪怕狼狈受伤至此,依旧端华俊美,气度芝兰的模样,心说这妖孽祸害了她一辈子还不够,这辈子难道还想祸害她?
谢伏惯会说好听的,他慢慢拉住花朝的手腕,引她到自己身前,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师无射戒鞭在手,向来是来一对儿抽一对儿,来多了抽一窝。
但是很快发现谢伏不是要耍流氓,而是他的侧脸上也有伤口。
兵荒马乱的她根本没有施清洁术,她很确定其他人也没有施清洁术,花朝袖口和衣襟上的血迹可以作证。
狗东西暴殄天物!
猛人!!
但是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做,转身收起鞭子,再不看地上的花朝和谢伏一眼,迅速离开了院子。
“朝朝……”谢伏又要上前安慰。
对谢伏吼道:“别过来!
男子汉大丈夫,长这么一身吹弹可破还不留疤痕的皮肤,干什么?
若是真的换一个被他人欺辱逼迫的女子,失了身,却得谢伏如此的对待,怕是从此要为他肝脑涂地,掏心掏肺,神魂颠倒。
师无射定下的惩戒还没有中断过的例子,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同门为同门求情,或者是要代人受罚,无一例外都被师无射罚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