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实名这个要求,就杜绝了很多的无赖举报,因为实名就意味着暴露,一旦发现是污蔑将会反过来被控告是造谣举报,太多的人只想接着匿名的身份散发恶意,但却不愿意承担这份恶意的反噬。”
“嗯,那车子还给你,我就不送你上下班了。
但只要一涉及与贺明澜有关的事,他心里始终还有个疙瘩,那是她一手系上的。如果说他们不知道订婚宴上发生的事,那是没必要,可是他们刚刚已经知道了,不解释清楚,难道你要一直顶着那个罪名过日子?
他说:“……我可以送你。
视频高糊,很多地方都做了消音处理,但视频里的人斥责某个警察给人戴绿帽子的话却很清晰。更何况他还姓贺。”
喻幼知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不用了,我还是坐地铁吧,你每天来回开太不方便了。”
江天宇回过神来,皱眉问:“你这是要连刚刚那女的一块儿做了?刚刚那小姑娘也是检察官啊?”
喻幼知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咬了咬唇,问他:“刚刚为什么阻止我告诉他们订婚的真相?”
贺明涔没什么表情。这样明涔,你这几天调个休,好好休息一下,内部流言的事我让人赶紧处理好,你平时工作各方面都没问题,等调查结果一出来,你再来上班。介意我跟贺明澜订婚的事。”
毛子指了指自己,语气轻巧:“除毒瘤咯,我这种毒瘤。你猜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跟我有关我能不关心吗?
其他人神色各异地先行离开,但黎队还在。”
江天宇的神色一下子变了。
他幽幽地问:“既然贺家小少爷的左手已经废了,那你觉得他的右手值多少钱?
至少在处理吵架这一方面,他们都比当年成熟了很多,没有再为了一时的赌气而继续任由矛盾发酵下去。”
贺明涔没有回答她的话,却突然笑了起来:“我当警察你心疼了?”
回了家后的喻幼知后知后觉地想。
那毛子就跟鬼魂似的坐在暗处,用一双阴森至极的眼睛盯着他。是真的吗?
虽然他们和好了,这些日子也在尽力地找回当初的感觉,也找回了不少。
要举报作风问题,其实警务督察接受群众对警务人员的一切举报,但要求是必须实名,网上也有开通各类的投诉通道,要求同样是实名。”
“考斯特怎么了?”
喻幼知又问:“那又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的事?”喻幼知说。”
毛子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弟兄跟我说了,最近总有条子偷偷跟着他们,而且前不久市里还来了一辆丰田考斯特。”喻幼知语气低了,“就算当年回国,你也有很多选择,我不信没有比当警察更好的。”
毛子没回答,反倒笑着说:“那小姑娘我看着也挺厉害的,要不买一送一算了?你不是真的还想进去踩……体验生活吧?
刑侦队的几个都统一保持了缄默,一时间整个局里都在偷偷讨论那个在视频里被指责给人戴绿帽子的警察是谁。又或者他的命值多少钱?
吃瓜群众唯一知道的就是有警察的私生活混乱,个人作风问题很大。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当警察?你被当众那么说,难道我要装哑巴吗?”
“干什么的?
再继续谈下去恐怕会崩,两人及时终止了这个话题。”江天宇说,“毛总什么时候还关心起这些当官的来了?
他先送喻幼知回了家,然后在她下车之前,语气很轻地说:“我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喻幼知没料到他开口第一句居然是这个,内心一酸,反问:“那你呢?
要是毛子真的被除,那他爸、还有他,跟毛子有牵扯的人岂不是都要……
他正惊恐地沉思着,毛子突然又问他:“问你呢江二少,贺小少爷能值多少钱?”
江天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
局长最后不放心地问了句:“网上的那些言论你没看吧?
起先是栌城公安的官号下面有网友问:「听说你们这里有警察破坏别人家庭当第三者?
“知道。
官方插手处理,这条视频很快被下架,所有的评论也很快被处理掉,吃瓜群众又忙着关注下一个八卦去了,然而公安内部却开始了调查。”
这次贺明涔答了:“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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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的周末过去,原以为偶遇江天宇的事就随着周末的结束而结束了,然而却并没有。”
所以才不愿意告诉同事们。
贺明涔略怔,没否认,微微侧过了头去。”
其实刚网上言论发酵的时候还是看了几眼,说他败坏警察名声的居多,也有请领导彻查,给他停职或者直接开除他,再偏激点的甚至说给他记档案最好留下终身污点。”
“你那几个叔伯和你爸最近都被调查了,现在又轮到了你,”局长叹气,“而且你现在又进了反黑小组,天天跟上面的人打交道,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贺明涔语气平静:“我是警察,但凡我不是,他早被我揍得妈都不认了。”
毛子也不生气,只是咬着酒杯自顾自说道:“警察的命应该比检察官的命值钱点儿吧?”
贺明涔微垂了垂眼,听从吩咐:“好。
等黎队也走了,就剩下喻幼知。」
负责运营官号的民警发现后立刻删掉了这条评论,可是问的人越来越多,根本删不过来。”
贺明涔张了张唇,她却先一步替他回答:“你还在介意对吗?
明明上一秒还那么好,可下一秒就会因为心里的隔阂又突然酸涩起来。
贺明涔的手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完全能够开车。
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他抢先了一步说:“江天宇这人没什么底线,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丑事说出来,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是手上有人命的疯子,完全不知道低调两个字怎么写,真以为现在还是古惑仔时代呢。
“你看我早就跟你说过吧,现在风口收得这么紧,网络又这么发达,一点小问题都能被无限放大知道么?”
江天宇正想着要不要去国外躲一躲,随口敷衍道:“不知道。”江天宇翻了个白眼,不解问他,“你说的不是她那是谁?
原来分手后又重新选择在一起真的没那么容易,有好多年错失的时光要补,既要规避从前的问题避免重蹈覆辙,又要克服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恢复如初。
数年前在英国的公寓里,那种两个人对望,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却又无力的感觉又好像重新回来了。
于是只能往上追根溯源,发现是来源于一条视频。”
“怎么没必要?
局长没有办法,只能把贺明涔叫到办公室说话。”
“别人的看法对我来说无关紧要,”贺明涔说,“如果被人误会就天塌了,那这个世上有多少人都活不下去。
江天宇暗骂了声。
“都是相处了这么久的兄弟,他们不会轻易相信的,”黎队抓着贺明涔的肩膀说,“还有刚跟江天宇坐一桌的是毛子,他一直没做声我也就当没看到。”
贺明涔显然也注意到了,所以没那么惊讶,只嗯了声。”
毛子却疑惑地眨了眨眼:“嗯?
可是小少爷从前是那么的有棱有角,别说被人当众下脸子,哪里受得了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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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就因为这么一出闹剧草草结束。
而且未经他人允许随意在网上传播他人的个人信息,也涉嫌违法会被追责,所以视频发布者跟聪明地隐掉了所有的信息,一点一丝都没有透露。”
喻幼知当然知道,他是警察,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约束,不能随心所欲,更加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贺明涔勾了勾唇,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气氛陷入沉默,话题也仿佛走进了死胡同。”
“知道我们家这么细的私事,除了他检察院还能有哪儿,天天收举报信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