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安:“……”
赵桓熙根本不敢去看徐念安的脸,缩在被中一动不动,恨不得就这样死在被子里算了。”
赵桓熙听到这话,心中一动,终于肯回过脸来看他了。难受?
赵桓熙脸一黑,恼羞成怒,转身便走。脑子都给迷成一团浆糊,不会转了,还想别的,他能想得了吗?
徐念安第一次对他遇到的难题感到无计可施,因为她没有经验可以教他。”
然后她就看到被中那人默默地直往后缩,一直缩到床尾,在被中团成一团,不动了。不高兴?话本子上都写了,夫妻之间鱼水和谐,感情才好。不过一般再快也得进去了才……你这还没脱裤子就……”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要笑了,强行绷住,道:“你当时到底是有多激动啊?
赵桓熙羞愤欲死地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他突然往被子里一缩。
钱明与他头靠头,窃窃道:“咱们男子初初开荤,有几个把持得住的?
一阵窸窣之后,她的亵衣被从被子边缘推了出去。”
赵桓熙气鼓鼓地站在那儿,也不看他。”徐念安暗忖,以钱明的精明老道,应该能帮他找出问题所在吧……
赵桓熙恹恹地开始吃早饭。
“你到底怎么了?
钱明额上青筋贲出表情扭曲,开口道:“你这种情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下课后,看着贺伦霍庆哲他们去了茅房,他将钱明偷偷拉到课室外无人的角落里,绷着脸对他道:“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你需得先答应我不许笑。虽是偷看过话本子,但此刻脑子里是混沌不清的,完全不记得到底应该怎么做,紧张兴奋到极处,就发生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也不吱声。
他急切地想做些什么。”
赵桓熙木木道:“不知道,就觉得身如火烧,脑子都是昏的。
钱明一边努力忍笑一边伸手将他拽回来,边笑边喘气道:“你别走啊,我不笑了,我正经跟你说话。
两人吃早饭时,她屏退丫鬟,夹了一块千层糕到赵桓熙面前的盘子里,道:“你别难过了,纵然你现在不行,那也定是因为你太年轻的缘故,不会是因为别的病症的。纵你真的不行,我也还是喜欢你的。
徐念安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羞得无所适从,想想些别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发现又做不到,只能强忍羞涩随他动作。
“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吃过早饭,徐念安帮他整理好腰带,勾住他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容艳朗:“好三郎,别不开心了。
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
两人自然也能看出赵桓熙面色不佳,问他,他只说没睡好。两人吹灯睡觉不提。”
钱明看他这模样就已经有点想笑了,他努力板着脸,点点头。
赵桓熙大哭一场后,抽抽噎噎地爬起来去换了亵裤,也不好意思再跟徐念安说话。
次日一早,赵桓熙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来到小花园。总不见得“圆房”半年多了,到现在才发现“不行”吧?”说完把脸埋在被子里大哭。
被子被他拉走大半,徐念安暴露在外,忙坐起身将亵衣穿上,然后去查看赵桓熙的情况。”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钱明。
他若真的不行,又有什么脸巴着冬姐姐不放呢?
他才不要把这样的事告诉表哥那个大嘴巴呢!不和谐的都去偷人了。
他道:“冬姐姐,我不行。”徐念安道。
徐念安回想刚才过程中自己的举动,她自己觉得挺配合的,应当没有伤到他的地方,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试图去掀被子,他抓紧了不让她掀。”他问。
徐念安看着缩在被中的他,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赵桓熙看着她如花娟丽的眉眼,鼻尖充盈着她温暖酥骨的体香,感觉自己脑海里都是空白的,如浮云端,如在梦中的感觉。”他实在忍不住,说了几个字便开始捂着肚子狂笑。若是如此,下次不这样便是了。”
赵桓熙抬眸看她,以往总是熠熠生辉的凤眸今日也没了光彩,他半信半疑:“真的?
徐念安察觉他忽然僵在那儿不动了,睁眼去看他。
曲师傅和赵桓荣都看出他状态不佳,问他发生何事他也不说,默默地练完武又回到慎徽院。”
第120章
赵桓熙并没有被安慰到。
徐念安瞧着他这无精打采魂不守舍的模样实在心焦,旁的不说,万一被殷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交代。”
赵桓熙想到当时冬姐姐在他身下的那个样子,心口又烧起来。”
钱明摸着下巴道:“我估摸着你是太投入了,这样,下次你就想些别的,别这么投入就行了。
赵桓熙迟疑了一下,咬咬牙,凑过去对他附耳低语一番,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情况?
到了国子监,他思前想后衡量再三,觉得还是找钱明最靠谱,一来他家里外面都有人,经验比较丰富,二来他有求于他(扮男旦),比较好拿捏。
赵桓熙闻言,慢吞吞地将被子往后扒拉,从被子里露出一张被薄汗和眼泪湿润,沾着几丝长发,眼眶和脸颊红得不相上下的脸来。
钱明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想他的话,好容易将笑意压下去,凑近他低声道:“其实这也正常。
徐念安送他出门,殷洛宸和傅云津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徐念安:“……”
不行?
他一开口就是哽咽,大颗的泪珠子扑簌簌地直往下掉。
徐念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他缩在被中好半天不动,还担心他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伸手到被子里推了推他的头,嗓音微哑地轻唤一声:“三郎?怎么个不行法?
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不行了,但她决定糊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