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作死的节奏

第75/112章

  从远处看像一个山洞,两个人走进去才发现像是山上土匪挖出来的。

  男女之间的感情在寒酥心里向来被放在很低的位置,可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愫,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有些事压抑太久,终要失控。”封岌用指腹捻去寒酥眼角沾的一点泪,“免得架在你肩上的刀一抖,伤了你。可是他眼前浮现寒酥费力举着重刀站在门口挡在他身前的身影。

  许久后,焦灼的深吻突然又变得轻柔缓慢。”

  封岌刚欲开口,寒酥又抢先再道:“千万不要再前一刻好好的,下一刻突然就……”

  她抿起唇,尽力也忍泪。”封岌说。

  封岌立刻将落在她唇角的视线上移,望向她的眼睛,他低声问:“疼?

  狭小的山凹处,有着与外面风雪截然不同的温度。唇齿相贴相吮相磨至不可分你我。

  一个本来怀着安慰意味的轻吻,突然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寒酥这才觉得有一点疼,下意识皱眉。

  点点白雪落在寒酥的面上。

  寒酥哭了一会儿,将憋在心里的惧哭尽,很快收了泪调整了情绪。刚刚也没有。他不能顺着她的一时冲动。我没有骗过你。

  封岌将沾了一点的泪的指腹放在唇上蹭了一下,道:“走吧。不仅是下雪,灰色的硕大雪花里时不时夹杂着冰雹。既然已经暗中派人围了这里,直接射箭就是。”

  他说的都很有道理,可寒酥还是觉得这一刀不值得,很不值得。

  当封岌离开她的划伤,刚抬首,寒酥踮起脚尖,将唇舌贴在他的喉结。寒酥伸出双手去捂自己的脸,却被封岌拉开手。

  一时间冰雹砸落的声音清脆连连。他收回视线,继续给她整理衣裙,缓声道:“你上次跟我要半月欢的解药,我已经放进你杯中。他伸手,帮她擦去落在脸上的点点暖雪。

  寒酥颈部的划伤处因封岌而微疼与微痒纠绊,惹得她身子不由不自然地紧绷。她视线下移,落在封岌微动的喉结。她问:“您能不能实话与我说,您真的没事了,而不是在逞强?她又轻扯封岌的衣襟,指尖微颤着抚上他坚硕的胸膛。

  “我已经完全贴在你身上了,再拽要把你压扁了。

  寒酥闭上眼睛,环在封岌腰后的手轻轻交握。可是挖了一半,也不知道他们原本打算干什么。肆虐的寒风也逐渐温柔下来,唯独落雪还在纷纷扬扬,似要洗刷掩盖什么。

  寒酥仍踮着脚向外望,生怕那些风雪和冰雹伤了封岌。

  她身上就连鲜血,也是甜的。”

  “都是最顶尖的杀手,他们一时的懵怔是最好的下手时机。外面呼啸的风声藏着凹陷里的深吻。

  寒风呼啸呜咽,藏着寒酥小声的啜涕。

  封岌却抬起她的脸,想看她此刻的脸庞。

第73章

  大雪纷飞。

  向来清冷疏离的寒酥突然妩丽主动,蹲下来亲吻他,这让封岌的自制力几近崩溃。

  好半晌,寒酥呢喃般低声:“不可能……”

  封岌将寒酥的衣带系好,沉默了一息,才温声道:“当时被别的话题打岔,忘了跟你说。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泪落在他的衣摆上。在这一刻,她竟然有些感谢半月欢。她眼睫轻颤,望向封岌。

  他指腹抚过,寒酥的脸颊变得更烧红。

  她蹙眉抬眸,望着他问:“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封岌正要给她整理衣裙,听她此言,动作一顿,惊讶瞥了她一眼。她轻轻去拉封岌的衣襟,去瞧他的伤口。听说半月欢第十五的效果最浓,她却觉得不似第一次起药效时那么难受。它们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乘风最后一舞。

  寒酥紧紧抿了下唇,一点也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说:“都怪半月欢……”

  这一开口,寒酥被自己的声音惊住了。

  封岌一手将寒酥护在怀里,一手撑着压在寒酥的头顶,带着她快步往前走,寻到一处山体凹陷处。

  寒酥在心里埋怨——都怪半月欢,才会让她这样荒唐,不成体统。

  他几乎快要将自己说服,却又生生被理智拉回来。下山去。她看着他俯首垂眸于她身前,看着他经过岁月打磨后仍不失棱角的眉宇。

  “我确实没事了。她微眯着眼,眼尾有着不属于她平日里的洇红。脸颊上的湿漉让寒酥跌坐在地,她垂眸,眼睫不停地簌着。漫漫飞扬的雪花似乎知晓冬日将过春日到来,很快就要万物复苏春暖花开。

  寒酥从封岌的颈侧往外望去,双手抱住封岌的腰侧,攥着他的衣角往里拽了又拽。

  封岌垂眼看寒酥,她在他怀里小声地哭,看上去娇小柔弱。她别开脸擦去眼泪,又是清冷沉着的表情。

  凹陷进去的地方并不大,两个人挤进去堪堪能够避身。封岌闭上眼睛,咬牙向后侧退了半步。”封岌郑重道,“寒酥,不要怕不要哭。将这天地间肆意涂一抹白。她脖子上伤口周围有一点血迹,被封岌缓慢尝进口中。

  寒酥理智知道自己的荒唐无耻,是因为半月欢吗?”封岌拉住寒酥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引着她帮着她让她来抱住他的腰身。

  封岌垂眼看她,眼中却浮现一丝诧异。

  不合时宜的冰雹只敲落了片刻,便消失不见。”他一边问着一边用指腹轻抚她唇角。

  封岌弯腰将寒酥扶起身,寒酥脸颊泛红,轻轻偏过脸,并不敢直视封岌。封岌轻轻亲了一下寒酥的唇角,而后柔吻从寒酥的唇角悄落,辗转落在寒酥如雪的颈部,他小心翼翼地去吻寒酥颈上被刀刃划到的小伤口。不过你确实喝了,就在我面前。这样娇媚低柔的声音不该是她发出来的。

  寒酥眉心抵在他胸口,她垂着眼,眼泪掉下来。他甚至在想——只让她喝一次避子汤应该也不会太伤身吧?

  封岌低下头,将一个很浅很浅的吻落在寒酥的头顶。她总是有太多礼数规矩和准则,若未成婚前真的要了她,说不定又要成为她心里介意的一个点。否则他们一直警惕着,纵有百步穿杨的准头,也难保有人提防反应。她算了算,似乎是第十五日到了吧?

  “寒酥,你哭的时候没有必要忍着不出声。”

  寒酥微仰头望着他,她用力抿着唇,抿得唇线发白,倔强的模样惹得封岌怜惜。趁着现在没有雪。他垂首靠近,去亲她紧绷的唇线。封岌让寒酥先进去,他高大的身躯立在外面,几乎为寒酥挡去了所有的寒风。

  明明都很冷的两个人,却是双唇相贴时,霎时有暖流荡过。确实只是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就会无碍。

  封岌擦去寒酥脸上的雪点污渍,指腹沿着她脸上的疤痕缓慢下移,直到落在她唇角。”

  可是两个人运气不太好,刚走出山上的土匪窝,往山下走了没多久,又开始下雪。”

  天地之间突然奇异地安静下来,就连外面的风也静悄悄躲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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