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远处的危险——‘嫉妒’，秦步月决定先处理眼前的【哀毁骨立】，她诚恳看向孟博斐：“会长，能帮我剥离标签吗？”

　　为什么不会遇到？

　　“说起来，”秦步月发现了重点：“标签的使用效果有很多吧，不限于攻击类？”

　　孟博斐解释道：“人格是复杂的，一套测试题不可能完全看清，只是找找大倾向。”

　　孟博斐：“嗯。”

　　秦步月赶紧拿出【哀毁骨立】，期待也没那么期待地看过去。”

　　秦步月小脸垮掉。

　　身为在读大学生，她对于MBTI不要太熟悉，有好一阵子大家热衷于做这个测试，根据一连串的题目得出自己是某一类性格。

　　何止是《标签效果解读学》？”

　　就像【暴跳如雷】那种暴力强攻。

　　秦步月颇感欣慰：“会长，哀毁骨立可能不值一个亿！

　　在她的世界里，MBTI最多用于职业测评，可没什么奇奇怪怪的超能力！

　　女孩声音脆亮，头脑清晰，逻辑分明，说的话很有说服力。

　　孟博斐的直觉告诉他，这枚情绪标签不止三星，甚至不止四星……

　　如果不是黎千栖的介入，等【哀毁骨立】彻底蔓延，俘获更多的情绪，将整个海城舞蹈学院的精神体都拉进同一个情绪场……

　　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孟博斐忽然道：“组织有一门学科……”

　　秦步月不懂他怎么忽然说这个。

　　她毫无感觉，两枚标签就消失不见。”

　　不是四星标签的话，她是不是安全多啦。

　　孟博斐擦干了桌面，递给她一支笔：“做个测试。”

　　孟博斐：“白色。清除，所以忍着没吞噬她呢？之所以能短暂压制‘嫉妒’，是因为‘嫉妒’携带的都是直接施法的攻击类标签？”

　　孟博斐摇头：“随意。”

　　孟博斐：“好。”

　　如此一来，这个效果的威力再度大打折扣。是不是连我也不能使用标签攻击？”

　　秦步月诧异：“哪怕是违心的？

　　没办法，【哀毁骨立】身价越高，她越危险。

　　秦步月拿起写着内倾和感性的水蓝色标签，她将其放入掌心：“底层标签原本是什么颜色的？

　　融合和持有似乎是两种状态？”

　　秦步月浑身湿透，很不舒服，但命要紧，她不想夜长梦多。

　　孟博斐又道：“如果【哀毁骨立】只克制某一类攻击标签，那星级不会太高。

　　秦步月看向孟博斐：“请帮我融合底层标签。

　　她努努力，一天吃个两三斤……不难吧？

　　秦步月抬头：“可以了？”

　　秦步月：“那还准吗？”

　　秦步月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她相信孟博斐之前不是打趣了。”

　　孟博斐：“嗯。

　　他果然要吃掉（吞噬）她！

　　标签也是有属性的，尤其是黑色的情绪标签，更是能对应上底层标签，即便【哀毁骨立】的属性是内倾和感性，也最多被压制两到三成，怎么会高达六成？”

　　秦步月望向他，眼睛亮晶晶的：“这使用效果写的是无法使用标签攻击，也就是说它只能克制攻击类标签？”

　　秦步月这是前有狼后有虎，条条大路通地狱！

　　秦步月落笔前，问道：“我需要注意什么吗？

　　刚才还说能帮她剥离标签的孟博斐摇头：“你没有选择了，只能成为命运之钟的先行者。

　　要怎么融合？

　　无论从激进派还是保守派的角度来测评，【哀毁骨立】都至少三星。”

　　孟博斐：“不好说，需要总部的鉴定师到达后进行详细评测。”

　　每天瘦四斤也挺夸张，但比每日瘦十斤好太多了。

　　“不碍事。

　　秦步月还真有那么点“标签效果解读学”天赋的，她又道：“这个范围内是不是也包含持有者？”

　　秦步月很担心：真的不会搞错吗？

　　孟博斐安慰她：“精准评测是对你的安全负责，标签的狡猾超出你的想象，不要低估它们。

　　如果【哀毁骨立】低于三星，‘嫉妒’为什么要冒着被抓捕的危险介入？

　　“对了对了，”秦步月继续道，“它降下黑雾的时候，【心怀鬼胎】是启动状态，一直在召唤鬼娃娃。”

　　理论上【心怀鬼胎】也算是攻击型标签，不过是召唤物攻击，不直接用标签进行攻击。

　　经过孟博斐的科普，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以【哀毁骨立】的星级，区区两枚底层标签是肯定不行的，估计也就能压制个一两成？

　　融合它们？

　　孟博斐拿过去扫了眼：“内倾、感性。”

　　秦步月小声嘟囔：“怎么又测试。

　　像会长先生说的，她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

　　这四枚标签每人只能融合两枚，即便真的把四枚全融了，生效的也只有两枚。”

　　这一刻，秦步月是有些紧张的，再怎么真诚地想当普通人，等真要接触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情。”

　　黎千栖唯独没给秦步月讲白色标签，他说的是：“至于白色标签，你不会遇到了。”

　　孟博斐：“嗯。”

　　秦步月难以想象，有一天她会把一个可能价值一个亿的东西拼命往不值钱上扯。”

　　孟博斐：“简略版。

　　她没记错的话，MBTI测试里有16种人格？”

　　秦步月还是有点不安：“如果错了……”

　　孟博斐：“对你没伤害，只是会浪费掉一枚底层标签。

　　哪怕被秦步月优先持有，他也不会顾忌女孩性命，强行剥离标签是七恶情的惯常手段。”

　　秦步月眼巴巴看他：“那它……还值三星吗？

　　还有《标签效果分类学》吧！

　　孟博斐看向她：“叫‘标签效果解读学’，你很有天赋，可以了解下。”

　　秦步月大体懂了。

　　等她一离开哲学家协会，没准它就嗷呜一口吃掉她了！

　　秦步月隐约记得自己是INFJ型人格，不过她之前做测试是抱着玩闹的心思，测过好几次，每一次都不一样，不知道这里的“MBTI测试”会给出个什么结果。

　　孟博斐怔了下。

　　秦步月欣喜：“底层标签这么厉害吗！

　　莫非这里先行者的十八种人格是脱胎于这个？”

　　秦步月的视线再度落回到那沾了水滴的底层标签。

　　她没留意到的是，自己右手腕的灰色印记，在融合了底层标签后，轮廓清晰了那么一丢丢。”

　　秦步月接过笔和文件，低头看过去，这一看她愣了愣，又抬头：“MBTI性格测试？

　　可恶的邪恶标签！”

　　“而外倾、内倾、感性和理性这四个方向是相对好辨认的，一套测试题足够。”

　　秦步月感觉了一下：“没什么感觉……”

　　孟博斐提醒她：“看看那枚黑色标签的副作用。

　　孟博斐给她解释了一下：

　　“外倾和内倾是相对的，感性和理性也是相对的。”

　　事关“前程”，秦步月生怕自己被敷衍：“这就确定了？

　　孟博斐微微颔首：“有可能。”

　　孟博斐将这两枚底层标签推给她：“放到手心，等它们融化。”

　　“这四枚标签每人只能选择两枚，一旦融合了外倾，不能再融合内倾，感性和理性同理。”

　　要不起她不要还不行吗，哪怕不给一个亿都没事，她不想怀揣着个定时炸弹。”

　　孟博斐看着她掌心，应道：“可以了。

　　融合底层标签比秦步月想象中简单得多。

　　孟博斐将视线落到了秦步月身上，秦步月正在欣赏着逐渐变好的副作用，甚至小小畅想了一下，要是能压制到每天瘦半斤——

　　这哪叫副作用，分明是敞开吃不怕胖神器！”

　　秦步月没有大意，认认真真，非常从心地填完了所有问题。

　　孟博斐又道：“目前看它没有要吞噬你的意图，而且副作用的污染性不算高，你先融合底层标签，再寻找适合的必要标签，尽快成为先行者，熟练掌握心流后可以强化精神体，对抗它可能的反噬。

　　面对秦步月好奇的视线，孟博斐擦了擦手上的水——秦步月很羡慕，他的衣服竟然是防水的——从抽屉拿出一份崭新的文件。”

　　秦步月：“……”

　　一时间她竟然摸不准，这位严肃内敛的会长先生是在笑话她还是在认真建议。

　　看着纸上眼熟又不眼熟的题目，秦步月脑子多少有点迷乱。

　　只能义踏入这个未知的世界。”

　　“人们的性格几乎没有绝对的外倾或内倾，更没有绝对的理性和感性，这份测试只是看你的倾向性。

　　他的目的是什么。”

　　秦步月：“……”还真是啊！”

　　秦步月神态一凛，非常配合：“我明白。”想太多无用，只能等专业人士来评定了。

　　协会之所以搞出一套测试题，更多是为了节省标签。

　　孟博斐也看向了那行使用效果，说道：“标签根据使用效果分类的话，类目很多，即便是战斗类也分物理攻击、元素攻击和召唤物攻击等……还有大量的控制系、操纵系、治疗系等辅助类。”

　　孟博斐看向她：“需要换件衣服吗？

第15章

　　这个压制结果，孟博斐也很意外。

　　秦步月眼睁睁看着【哀毁骨立】的副作用颜色变淡，字迹上多了条删除线，同时后面多出了一个括弧，里面有了新的字迹，起初是“每日瘦九斤”，然后不知为什么，骤降到了“每日瘦四斤”。

　　如果【哀毁骨立】高于四星，那‘嫉妒’为什么不拿走它？

　　外倾、内倾、感性、理性。”

　　孟博斐不仅眼尾泛红，声音都比之前沙哑一些：“超过三星的情绪标签，哪怕在24小时内也不可能剥离，你的精神体会直接崩溃，况且剥离也是一种丢弃，备注的条约会生效。

　　比起钱，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