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三峡广场嘛!”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嘛,男人算啥子,想通了,海阔天空。
秦思沅侧过脑袋,看着少年死死揽住她肩膀的手…
麦黄,青筋微微凸显,充满力量。啊放开我!
“啊!”
秦思沅见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话,被他逗笑了:“这种时候了你还开玩笑,等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最好照个片儿,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所有人都觉得她刁蛮、任性、无理取闹。
片刻间,她手里的酒瓶就被人强行夺走了,一回头,撞进一道如夜色般幽黑深邃的眼眸里。我以前看过新闻!”
季骞仍旧稳稳将秦思沅护在怀里,回身揪住男人的手,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她仍旧笑着,也是软腔软调,但眼神却是犀利,“我为啥要给你面子喃?想想等会儿去哪儿耍才是正经事!你…你的头…”
“没事。我看到过的,有个男的跟老婆吵架,疯了一样拿刀追砍,路人一个都不敢上前,只有一个小伙子上前和他缠斗还受伤了…不会就是你吧!”
“我们小姐妹喝我们的,但不想跟你喝。”季骞漫不经心道,“以前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季骞被她盯得浑身上下不自在,揉了揉鼻子,“你看什么。”
“去不去恐怖密室?”
“这还问题不大,那什么是大问题?
杨依依直接吓哭,躲在秦思沅身后,一个劲儿拉她快走:“算、算了!”
卢思思撇了撇嘴:“上次我们组北溪一中那几个男的还可以,早知道把电话留着了,以后有时间还可以约着玩一下。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没、我不厉害,只是那女的叫得很惨,我听着难受,我妈以前也…”
他蓦地顿住了话语,不想把自己的伤口翻出来,他们之间还没panpan到掏心掏肺的份上。长得跟猪儿虫一样,还敢碰我!”
杨依依戴上了手套,剥着热腾腾的小龙虾:“要我说,只要她别勾引你哥,她和哪个在一起都行。
“你没事吧!
秦思沅心脏砰砰地跳着,慌张间端起面前一盆滚烫的小龙虾,想要过来帮忙。这种事情…有几个人敢迎着刀子口往前冲。你们放开!”
秦思沅撇撇嘴,鄙薄道:“跟小杂皮打架吗?继续说撒。我敬你们。”
“啊!
光头的哥们见此情形,抄起桌上的啤酒瓶,上前围攻季骞。”
杨依依离他最近,有些懵,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金链子光头脸色微微一变:“不给面子啊?
“你闺蜜怎么样了?”秦思沅说罢,拿起啤酒瓶子吹了一大口,“I dont care!
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勇敢。”
“没想那么多。”
“没命了才是大问题。
季骞摇了摇头:“没事。”
他摇了摇头,敛着眸子,看着她搁在膝盖上乖巧的小手:“你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孩,都勇敢。”
“妹儿还有点凶哦。”
“组些只会惊抓抓乱叫的妹儿,算了吧。”
秦思沅心脏微微一滞,更加烦躁了,辩解道:“我早就拒绝他了。”
“你好厉害。”
隔壁桌几个男的见状,也立刻上前来支援。”
“问题不大。
“嗯,怎么了?”
“不是!
“妹儿,聊得这么开心啊,来,跟哥喝一杯撒!
哐啷,酒瓶碎裂。”
“跟一个大街上拿刀砍婆娘的男的打,手臂被砍了一刀。
秦思沅看着那道攀爬在手上宛如蜈蚣似的疤痕,捂住了嘴,惊道:“啊!”
卢思思也是个泼辣的性子,见他们踢桌子,她不甘示弱地踢开了面前的椅子,泼辣地骂道:“哪来的哈麻皮,喝多了不回去挺尸,在这里欺负女娃儿,当我们是好惹的咩!
当时有记者约他采访,他怕自己太笨了不会说话,都统统拒绝,脸都没露,只是拿到了赔偿金把手臂弄好,跟没发生过似的,也从没放在心上。”杨依依吓得大哭了起来。
季骞在解决了两个男的之后,立马回身兜住她,小龙虾稳稳地放回了桌上。”
季骞连忙放下袖子,面露愧色:“吓到你了。”
话音未落,他脑袋就挨了对方一记啤酒瓶。”
秦思沅磕着花生米,白了她一眼:“要让你失望了,我哥的魂儿那是早几百年前就被她勾走了。”秦思沅给她夹了几个小龙虾,“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她撇撇嘴,也不再多问了。”
秦思沅只盯着他,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
“认都不认识。”
“别说,那小子长得还可以哟,虽然有点野。
后面一桌有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也注意到了她们,相互间对了下眼色。
她攥紧了他。”
“真的没什么。”
季骞微微一怔,没想到她居然看过这则新闻。”
几个男的见杨依依一个人畏畏缩缩躲在后面,倒不似这两个女生这般泼辣,于是几步上前,先抓走了杨依依:“今晚让你们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其实季骞心里有些浅浅的愉快,他没想到自己偶然的一次行为,这么久之后,还从喜欢的女孩口中被提起。”
“人不够啊,就我们三个。你是哪个嘛?
少年面无表情地夺走了她手里的酒瓶,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瓶子敲昏了找茬的光头,又是干脆利落的几脚,将扑过来的纹身男踹飞。
见他们欺负杨依依,秦思沅脸色一冷,抄起了身边的酒瓶子。
秦思沅带了点撒娇的调子,凶巴巴道:“那我也被吓坏了啊,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呢!”
“她被她爸妈接走了。”
“这…”
杨依依望向卢思思,“叫得最凶的不是你咩?”秦思沅水润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乎在很认真地倾听。”
“不喝酒,那你桌上这是什么。
“不要浪费食物。
秦思沅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站起来冷笑道:“算了,我们不喝酒。”她担忧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医生怎么说?”
男人说着,手伸过来搭在了秦思沅肩膀上,“我是哪个,认识了就知道了撒。”
卢思思抗议道:“哎呀,难得出来聚,聊什么男人嘛!”
杨依依笑了起来,用胳膊肘戳了戳秦思沅:“那个叫季骞的,还有没有给你送奶茶呀?”
男人被她这一翻奚落,顿觉自己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愤怒地踢开了面前的椅子:“贱婆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秦思沅望着少年粗犷的侧脸轮廓,有些捻酸,“你就只关心我闺蜜,怎么,对她有意思?”
季骞睨她一眼:“什么啊!”
他嗓音很雄浑,辩解起来像在凶人。”
“哪有别人呀!”季骞掀开自己左手臂膀,疤痕足有拇指般大小。
“三、三峡广场的话…应该就是我。哭得最厉害那个?
季骞脸的头上,鲜血如蚯蚓般蜿蜒而下。
季骞。”
“啥子哎!”
秦思沅脾气上来了,一把推开了他的手:“你给老子爬开些哟!”他脸颊微红,“但也不排除可能是别人。
……
派出所走廊边,秦思沅做完笔录出来,看到季骞坐在横椅上,脑袋上缠着纱布和绷带,看起来伤得还挺严重。
如果他能以这样的方式留在她的回忆中,手臂上这条骇人的伤疤,也千值万值了。”
听到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秦思沅的心狠狠地颤了颤。”
“让老板组人撒。救命!我是看她被吓坏了,又是你朋友。
其中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光头端着酒杯、笑嘻嘻走了过来。”
几个女生坐在大排档小桌边,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一边愉快地聊着天。”秦思沅的心狠狠地揪了揪,“季骞!”
“你们是没得话说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