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眼神周时聿很熟悉。”
趁这人不注意,裴祤宁忽地把他拉进浴缸里,荡着花瓣的水面骤然溅出水花,两人浑身都被打湿,凌乱又暧昧地勾勒着身体的线条。
他还是没忍住。
可推开卧室的门,裴祤宁不在房里。
顶开他牙关,让酒红色的液体在彼此口中互相交换。
是真的没想到。
周时聿没想到裴祤宁要的是这样的“交杯”
但他只是微怔了半秒,便迅速回应了她。
周时聿四处找了一圈,经过卫生间门口,刚要进去看看,门却从里面被打开,再下一秒,一只柔软白皙的手臂探出来,将他整个人拉进去。
裴祤宁最后那句话听得他头皮发麻。
那些听周时聿读小说的时光里,他低淡的声线是她最好的助眠药。
周时聿的声音很好听,这是裴祤宁从小就认可的。”
裴祤宁换上了周时聿最喜欢的一件睡衣。”
裴祤宁听到了问题,像小猫轻舔,唇移到耳边故意留下一句:“我喜欢你上次在书房的样子。
在周时聿说话停下的间隙,她突然起身,大步走到他面前,在他身上坐下,快速又直接地堵住他的唇。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衣物掉落,凌乱堆积在一起。
淋浴的玻璃房被打开又关上,热水从里面喷洒下来,热气也逐渐氤氲爬满了玻璃。
周时聿:“……”
裴祤宁倚在门后,笑着看他,“开完了?”
“……”
还真是把自己喝醉说的疯话都来一次了。”
“周总你在线吗?”
透着模糊的水影,玻璃房里,两人纠缠了片刻,裴祤宁忽地蹲了下去。”
被抽走一秒魂魄的周时聿总算回了神,坐正,“在。
当环境过分安静时,便会放大其他的声音。
她要是真“杀”起来,自己也会有这样在云端上抛下坠的失控感。
他卷起她的舌,含住又吮吸,让甘甜带涩的酒在两人口中不断推拉流动,明明只是温和的红酒,明明身体都泡在水里,但灼热却不断蔓延,好像在水面燃起了火。
周时聿蓦地笑,“这是什么意思?
她干脆把书拿开,屈起膝,撑着下巴,专心看他。
她的身体近在咫尺,包括她柔软的声音。
周时聿抬头,看向卫生间里面。
周时聿扣着裴祤宁的颈,裴祤宁被亲得往后退,刚好退到浴缸位置,她笑着躲开,“等会。
看着看着,她蓦地想起上午回周家的路上,周时聿那个自上而下缓缓扫过她的眼神,衣服好像都能被看化掉。
周时聿一身火差点被浇灭,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接过了酒杯。
超大的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水面洒了很多花瓣,浴缸旁还放了两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
裴祤宁示意他,“你先喝一口。”
周时聿便依她仰头去喝,裴祤宁也紧跟着喝了一口,在周时聿还没吞下的时候,快速贴到他唇上。”
周时聿气息重又乱,捧着她的脸不放手,“等什么。
空气变得湿粘,温度也在逐渐攀升。
但现在——
裴祤宁觉得,自己的眼神大概也是一样不怀好意。”
周时聿:“那你要哪种?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背后,双唇红红的,看得周时聿太阳穴直跳。
裴祤宁鲜少见到他这样迫不及待,想笑,故意推开他,“你先说爱我。
正要做出交杯模样,裴祤宁却挡住他手臂,“我不要这种交杯。
待会找到这个人,非要把她绑起来好好问个清楚,到底是谁教她的这些花样。
裴祤宁安静地听着周时聿说话,好像又回到过去在华越和他一起上班,听他主持会议的时光。
周时聿目光定在她身上,下颌微抬,喉结随呼吸轻轻起伏了两下,像是在有意克制什么,可并没起到什么作用。
而现在……
那些深夜落在耳边的暗哑,是让她无法自拔的蛊药。
周时聿:“……”
疯了。
唇短暂地分开半秒,随着两人的移动再次胶着在一起。
裴祤宁拿起放在旁边的酒杯,递给周时聿,“按流程,我们先喝交杯酒。
周时聿关掉电脑,快步从书房走出来,一边解颈间的领带,一边喊裴祤宁的名字。”
裴祤宁还没开口回他,放在下面的那只手倏地被周时聿固定到头上方,他俯下身,声音又低又哑:“做给你看。”
周时聿去撕包装,毫不犹豫,“我爱你。
像极了港悦年会那晚,她把自己骗到酒店楼上的样子,笑得很坏,但又娇媚。”
裴祤宁手挡着他,变着花样折磨,“有多爱?”
“意思是……”裴祤宁手攀上他已经松了的领口,一点一点往下帮他解,解到最后一颗才抬头,声音很轻,“我裴祤宁说话算话,言出必行。
二十来分钟后,会议终于结束。
周时聿把裴祤宁抱了出来。
带着水汽的声音很低地从里面传来——
是裴祤宁的轻笑:“怎么都这样了。”
“周总?”
……
窗外夜色浓郁,室内灯光缓缓流淌。”
说出口的声音却明显哑了几分。
在这之前,周时聿不过是把裴祤宁“大杀四方”的言论当个笑话逗她玩。
果然,如他所料,她早有预谋。
哗啦一声,水花再一次溅湿地面。
周时聿用干净的浴巾包好裴祤宁,离开卫生间。
在裴祤宁说书房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理智已经绷成了一根弦,眼下她再一次贴向自己,那根弦几乎是瞬间四分五散地断掉。
周时聿:“……”
电脑里,另一个高管正在针对周时聿刚刚的发言做回复,大概是有一句不确定,他提问,“抱歉周总,您刚刚提到负责对接招标项目的是?
回到床上,软垫重重压下,周时聿以侵略的姿势贴上来,目标明确而强烈。
被撩起来的那股火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持续在心头灼烧。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周时聿吸了口气,逼迫自己看回案面。
被烧得灰都不剩。”
周时聿微顿,抬头看她,眸光滚动着情绪,“想知道?
周时聿措手不及,喉结快速滚动着,不知过去多久,猛地把裴祤宁捞起来。”
周时聿回她:“你还好意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