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问一答,卫良峰两口子提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周桂被小丫头认真的小模样给逗得笑出了声,道:“让你大哥去自留地,叫你二叔回来吃饭。
大哥好厉害,把奶奶的精髓,全学到手了。
作为穿越来的分析系统,卫子英最擅长的就是分析,听到小幼崽子的哭声,小丫头瞳孔一睁,立即明白,爬冯家院子的男人,是个偷小孩的。
声音一大,那翻墙男人怀中,登时响起了婴儿的哭声。
不,不是发呆。”被点名的二蛋,很不巧,就在吕和平身边。
这变化好像有点大。
很不巧,这三个人现在都在吕和平身边。
叫她不乱跑,好好养伤,她就真的不乱跑了。
卫永民在摘自留地里的桔子,明儿赶集,他准备送一担子桔子去收购站出售。”
“不至于吧。因为她只是分析各种数据的系统,并且还没正式出厂,就被销毁了。
这冯家老奶有点耳聋,卫子英连着喊了五六声,她都没有听到,结果她家玄孙孙一哭,她却愣是听见了。
回到家,系统卫子英搬了根小板凳,小手撑着腮帮子,坐到屋檐下发起呆。
这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爷,我没傻。”
说到这里,周桂眼睛忽地一瞪:“不会真的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吧?
卫子英一想明白,乌溜溜的眼睛一瞪,拉开嗓门,又冲院子里大喊。”
一口气跑到冯家院子外,卫子英不敢进去,站在院门前,扯着嗓子冲着院子里大声喊。
卫子英背着小手,像个小大人似的,去喊他二叔吃饭,还没走到地儿,就见前方冯家院子的院墙外,贼头贼脑地扒了个男人。”
思考什么来着?”
卫子英:“我一定好好吃饭,长得高高壮壮。
卫良峰:“一百的前面是多少。知道她在养伤,老太太还兑了一碗给她端过来。
在卫志勇两兄弟的房外瞅了一眼,见他们两在写作业,卫子英眨眨眼,没惊动他们,自己跑出院子,去石滩斜坡上的地里,喊卫永民回家吃饭。”卫良峰有点理解不了媳妇。”
周桂夹着稀疏的眉头:“哪好了,她怎么不哭了?
卫志勇点头:“对,就是他淹死的,我亲眼看到的。
卫家的任务猪卖了,但猪圈里还有一头猪,得喂到卫永华两口子回来才杀,所以这几天,周桂还得天天割猪草喂猪。”周桂将背篓搁下,问灶台前的卫良峰。”
“九十九。
愁着小眉头,眼角余光一扫,看到自己白净净的手掌,顿时觉得自己想多了。”
卫子英乖乖点头,迈着小步子,颠颠跑去叫卫志勇。
统统才不可能傻。上次,你把二蛋大伯家的小奶狗丢水里了,二蛋大伯一问,你张嘴说,小狗是二蛋淹死的,害二蛋被他大伯吊起来,我看你才是故意的。
石滩坝这边,一共有六户人家,六户人家除了钱家和卫家是相邻的,其他四家的屋子,都是错落而建。
“嘶——”想到这里,卫良峰抽了口气:“老婆子,赶紧弄饭吃,吃了带英子去市里做个检查,别真的摔傻了。!
也是来找卫志勇算账的。
哼,敢掀妹妹帽子,这就是下场。
五个小孩子,有四个反水成了一派,袖子一撸,就和吕和平干起了架。
一群约着找卫志勇算账的,结果在卫志勇几句话后,内讧了。”
肚子咕咕叫,正在闹饥荒的卫子英,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了她爷的话。”卫子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爷爷。
院子外,从石滩坝回来,又麻利地去割了一背猪草的周桂,驼着背,背着一大背猪草进了院子。
分完红,生产队长卫忠良又向队里成员说了一下来年春耕的事,队员们就各自回家了。
“冯家奶奶,你在家吗,你家乖宝哭了……”
不行,一定不能让这坏蛋把小崽崽偷走。
看见这个人,卫子英小脚一顿,下意识就觉得这人可能是个小偷。
周桂:“那小英子最近怎么总是在发呆呢?
冯家奶奶的孙媳妇,两个多月前生了个儿子,家里特意买了一罐麦乳精,给坐月子的孙媳妇喝,她孙媳妇出月子后,还剩下了一些。”
“十一。外面白白嫩嫩,一口咬下去,里面全是黑。
那傻傻的模样,看得周桂眉头紧揪。
左河湾一共才几十户人家,卫英子穿过来后虽没出过门,但对沟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脸熟,冯家院子外的这个人很眼生,看着就不是左河湾的村民。
大白天,鬼鬼祟祟翻墙进别人家,不是偷钱偷物,而是偷小幼崽……
——统统遇上大坏蛋了。”
“她不哭,不是很好吗?
这冯家老奶是个好人。”
“啥,我大伯家的狗,是吕和平淹死的?
她侧头,视线跟着小孙女,往天空眯了一眼,然后愁着脸,把猪草背进了厨房。
第6章
寒风冷凛。
果不其然,就在卫子英疑惑当头,那扒着院墙看了一会儿的男人,就翻墙跳进了冯家。
卫子英脑袋有点宕机,觉得自己撞上大事了。
一进院,撒眼一瞅,便见自家小孙女撑着小脑袋,眼神呆楞,像个洋娃娃似的看着天空。
卫良峰听到小孙女的声音,眼睛一勾,盯着扒着高高的门槛,想翻进厨房的卫子英,问:“十后面是多少?他穿着一件青色衫衣,两只手吊在冯家一人高的院墙上,时不时伸一下脑袋,往院子里瞧。
厨房里,腿脚不便的卫良峰正在煮午饭。”
卫子英嘟嘟嘴,郑重声明:“爷,我真不傻。!
他是小孩没错,但又不傻。!
奶奶和大哥,都和她前些天吃的黑芝麻汤圆,是一个品种的。从受伤到拆线,一次院子门都没踏出去过,整天坐在屋檐下面发呆。
前几日她养伤,她还来看过她。
周桂斜了他一眼:“以前她一天三哭,性子跳脱,还有些霸道,只要是看上眼的就想抢到手,可现在你瞅瞅……不哭是很好,但怎么感觉不对呢,好像安静过头了。?”卫子英。
他们左河湾就没有一个男的,是那种自然卷的乱头发。
这会儿换成了大哥,也是告黑状,还理直气状,不但如此,还能几句话,就让他们自己打起来。
等到以后她长大了,左脑开发出来,她只会比别人更聪明。
而拱火成功的卫志勇,深藏功与名,麻利地背上卫子英,快速往家里走。
卫志勇明显就是故意给他爸告状,让他爸打他的。
小孩的哭声,都从沟子那边,传到了石滩这里。
而同样当背影板的卫子英,则眼睛都瞪直了。
统统算是看明白了,全家最正常的就是她和二哥了。
而另一个当背景板的卫志辉,全程都处于懵逼状态。
“卫志勇,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我爸打我。
许是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来冯家,准备翻墙的男人,眼里闪过惊乱,慌里慌张继续翻墙。
但耐何做人时间太短,想破了脑袋,都不知统生究竟会怎么样。
卫子英小嘴一张,喊冯家奶奶的声音更大了几分。
他觉得他哥这样不对。
冯家的院门是关着的,卫子英喊人的同时,小眼睛透过门缝,就见刚才扒在冯家院子外的卷发男人,抱着个东西,正准备翻墙出去。因为,她的数据库融合进了左脑中,等着她慢慢开发呢。”卫良峰听周桂这么一说,忽的也觉得,孙女受伤后,好像是变得安静了。
卫子英见他进了院子,眼睛一瞪,蹬着小短腿就往冯家跑。
卫志勇眼神古怪地瞅着吕和平:“我故意,我故意啥了,我又不是你,喜欢胡说八道。
可是……好像又没有错。”吕和平指着卫志勇,气得脸都憋红了。
算了,还是先好好吃饭,长大了再说吧。
连他们那个长得好看的二叔,都有些不正常。
最主要的是他的头发。
这人背对着卫子英,个子不高,头发因为有些卷,看着乱蓬蓬的。
卫良峰切萝卜的动作一顿:“咋突然这么问,她头上的伤都拆线了,活蹦乱跳,上午还和潘家闺女一起出去玩了,哪会没好。
呵呵,三岁都不到的小屁孩,还思考起人生来了。
特别是吃饭的时候,以前桌上有点好吃的,她都会抢得特别凶,但最近这几天……好像不抢食了,不但如此,还特别听话。
周桂、卫良峰:“……?”
拱火的卫志勇还没完,眼睛一转,又落到另一个小孩身上:“磨子,你上次那背不见的猪草,也是被吕和平给抱走的……”
卫志勇说完,又连着点了三个人。奶奶拿别人家的鸡蛋,就是一边拿,一边一副她是好心的样子和主人家说话。
因为,他哥哥没有撒谎,说的都是实话,甚至吕和平淹别人家狗的事,他也看见了。农村人的教育,向来都是棍子底下出孝子,卫志勇拱了火,跟个没事人一样带着弟弟妹妹回了家,而那几个和吕和平干架的小孩,却在之后,又被各家大人拧着耳朵,揍了一顿。
她是在思考统生。
成了人类,就该做人类的事,但恕统统见识浅薄,真不知人类的一生都是怎么样的。
自从十七八年前,他腿伤了后,周桂一个人把外面的事全扛下,他就学会了做家务。
因为他同样被卫志勇告黑状,吃了他妈一黄荆棍。
“老头子,你说咱英子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其中,冯家院子最靠后,都快靠近斜坡边的地了。”
“思考人生,玉华姐说她要读书,以后当个有用的人,我在想,我以后要做个什么样的人……”
这确实是她最近在思考的问题。
他和老太婆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好。
身高不到一米……
她能干啥!
但他个子矮,手上又抱了个东西,这一次翻墙,不如进来时那么利索,蹬了两脚都没爬得上墙。
两口子对视一笑,卫良峰:“好好吃饭,做个开开心心的人就成。
“冯奶奶,冯奶奶,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