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空间奥义

第21/196章

  她正畅想得十分快乐,这时候突然听见洗手间外响起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

  她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愣了愣抬起头,直到三分钟后,突然听见钥匙捅进锁里发出的匹配声音。”

  邱年:“这就是‘今晚的月亮为什么不美也不圆根据夏目漱石的说法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的节奏吗?”

  话语一落,那玩意儿就降落在他的脸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她伸出手掌心,暗示她最好乖乖把手放上来给他牵的气氛很浓郁。

  但北皎半晌没说话,揉了揉眉心,换了个坐姿。

  他不说话,邱年他们就有点儿拿不准他什么意思,连李星楠看笑话的心思都收了,坐起来了一些——那架势大概就是今天北皎皱一下眉毛,他应该就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他看了眼手里的验孕棒就顺手揣兜里,站了起来。”

  门外的人还在试图跟她讲道理。”

  “你都邀请我找拆迁队把门卸下来了,”北皎从门缝里挤进洗手间,“我正常用钥匙开个门算个什么犯规?

  就是觉得这条狗还挺幽默的,要不是这会儿还有另外俩大活人搁这杵着,她可能就要直接问了,安全措施做没做自己不知道?”

  姜冉一点也不生气。

  ……

  姜冉的屁股安然放在沙发上,她还在矫情地倒吸气,两条腿不自然地勾起来,看着是真的不舒服。

  邱年的双眼瞪得像奥特曼的眼睛,又大又圆还能射出激光。”

  李星楠:“对,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一脚踢翻。

  在这千钧一发时,姜冉笑了笑,看着李星楠:“用不着紧张,你看他这个鬼样子,他根本就没信。

  “你不觉得你这样莫名其妙发脾气又把自己关在别人家的洗手间的行为很莫名其妙?

  站在北皎不远处,在他一脸茫然加无辜地把脑袋转回去继续敲门时,邱年扯了扯李星楠的衣袖,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告诉我,我当年没里面这位这么烦人。”

  在门外伸脑袋进来看热闹的夫妻二人组叹为观止的敬佩注目中,北皎向前一步,毫无怨言地抱着女人的膝窝和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出洗手间。”

  她的胡搅蛮缠甚至听上去很有逻辑,合理怀疑这个女人纵横雪圈、横行霸道那么多年没被人骂过只是因为她很会带节奏、熟练迅速占领道德制高点。

  至少此时此刻,门外因为她的质问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几秒尴尬的沉默属于姜冉,她动了动唇,勉强地指出:“你这算犯规。

  她盲猜就是那会儿在奥运村中的,那天晚上他都弄成什么样了,简直堪称史上最豪华规模人海战术,就跟整个地球六十亿人口齐心协力冲月球,最后总他妈能有一个阿姆斯特朗。传出去研究生学位都得回收一下?”

  “那你可以有空了再回我,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知道你有工作很忙,”门里的人声音因为隔着一扇门,听上去闷闷的,“我从来没有规定我的信息半个小时内不回复就会对你生气,相比之下我更生气你的各种敷衍。”

  空气悬停了几秒。

  三秒后,又坐回去。

  看到上面两条红杠还挺清晰,他瞬间就懵了,也不说过来抱抱姜冉,或者跳起来欢呼雀跃,或者干脆如丧考妣,只是转过头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李星楠,问他这玩意怎么看?

  “玩够没?”

  北皎当然会看,就是一瞬间觉得自己不会看了。

  姜冉盯着北皎,停顿了几秒才说:“没什么,就是我怀孕了。”

  低沉偏冷的声线钻入耳中,薄唇因为严厉而唇角抿成了一条线。

  男人眸光黑沉,面容一如既往英俊,只是那冷冽的气氛犹如三月倒春寒,散发着令人不自觉背皮发紧的危险气氛。

  此时此刻姜冉靠着沙发的靠枕,感觉到邱年和李星楠也看过来了,他们两人也是支棱起耳朵瞬间好像很紧张。

  转头看了姜冉一眼,她冲他灿烂一笑,他就又坐回了沙发上。

  而不幸的是,阻止百分之八十现代女性结婚或者谈恋爱冲动的原始行就来源于这些男人真的很喜欢试图讲他们那些狗都不乐意听的大道理——

  一点都不动听的废话,谁要听啊?

  毕竟她今天从大早上开始就情绪不太正常,一下一下的,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肯定说不清,他就觉得是该回来看看。”姜冉对着门外的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别说我没提示你,你要不打开微信看看新鲜热乎的聊天记录?”

  李星楠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你对我真好,我现在甚至有点愧疚没半夜起床给你做青团。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马桶盖上的女人,面无表情地问,“要不要再坐会儿?

  头脑异常清醒,所以姜冉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伸手在马桶边的洗手台冲洗了下验孕棒,把这宝贵的免死金牌塞进了口袋里。”

  “我跟你说了,那是我学弟替我回复的时候误会了我传达的意思,所以才搞成那个语气。

  门外三人面面相觑。

  李星楠看他的大脑已经离家出走的样子,之前那副警铃大作的模样也稍微放松了一些:“验孕棒都不会看,协和之耻?

  想了想不对,又站起来。”

  不远处,北皎一只手撑着门,隔着门试图徒劳地跟里面的烦人精继续讲道理:“我当时在忙工作,没有手亲自跟你打字。

  姜冉翻着白眼,拍拍口袋里的保命护身符,根本没慌,她甚至拿起手机随便打开了某文学网站认真看起了狗血霸总文以补充自己的文学知识储备……

  所以摁在墙上亲的情节之后该干嘛来着?”

  “你已经不耐烦到和我发微信都要让别人代劳了,那为什么还硬要发?

  姜冉从口袋里掏出验孕棒砸他脸上。

  “?”

  “……”

  不知道门外的人是不是血槽空了,反正他不说话了。

  “莫名其妙发脾气?”

  “你只是有而不自知。

  女霸总给赘婿一巴掌然后把他扭送到警察局这个剧情怎么样?

  纯纯浪费生命。

  还一瞬间想起了他的轻微洁癖,很贴心地解释:“洗过了。

  姜冉盯着他的掌心没动弹,直到男人微微挑眉,她才冷静地说:“腿坐麻了,我站不起来。”

  姜冉咬着牙顶着那股整条腿都出现雪花状的麻劲儿。”

  在姜冉大脑停摆的三秒中,那天生摆弄手术刀的手无比灵活地打开了洗手间的门,门缝后,出现了修长挺拔的高大身影。

  北皎被砸的猝不及防,闭了闭眼,等东西落在他腿上了,才慢吞吞捡起来看了眼。

  北皎也不犯贱,被揍了还要去碰她,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她乐意自己硬撑那就自己硬撑呗,所以干脆地收回了手,往沙发上一靠:“说吧,怎么回事?”

  ”我没有敷衍。

  北皎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伸手想替她捏捏,然而手刚碰着她就被她猛地一把拍开,“别碰,手糙得很。”

  现在才下午四点不到,算上他一脚油门杀回来的时间,这要是教授在严格些,算他下午旷工都行——

  可他听见姜冉把自己关洗手间不出来,还是第一时间赶回来了。”

  北皎转过头看着她:“我该信?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