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忽地伸手，修长的手指挑起领口，轻车熟路滑向某处：“这里，我的。”

　　她义无反顾的维护让陆习想起那晚，姜予眠指着心脏告诉他，她喜欢陆宴臣整整九年。

　　-

　　不久后，陆宴臣赶来这里接姜予眠，还是老赵开的车。那边传来消息，曾有不知名黑客攻击安全信息网，他们想顺藤摸瓜，把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

　　或许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让他看清真相，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落在他“欺负”姜予眠那一页。

　　她不知道掉在哪里，以为跟着那场大火一起消失，没想到，陆习把笔记本亲自送到她面前。

　　当时他很震撼。

　　落入捕蝶网的蝴蝶扇扇翅膀放弃挣扎，趴在密织的网格中，感受湿热的水温。

　　姜予眠猜他也没什么事，否则陆家不会安生，谈婶私下也跟她说问题不大。

　　上了，但没完全上。

　　姜予眠点了一杯热咖啡，双手搭桌面：“那么，你今天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电话里，青年艰难开口。”

　　姜予眠既欢喜又担心：“可以吗？”

　　“当然不是。”

　　见他迫不及待的模样，姜予眠还不确定地翻了翻手机日历，提醒道：“明天是除夕……”

　　陆习从座位起身，拎起背包：“所以提前跟你说声新年快乐啊，不，说两声吧，麻烦你带一句给我哥。

　　陆习抬手挡眼：“那天我去公寓找你，在附近捡到日记本。”

　　姜予眠：“……”

　　真是穷尽一生都在思考怎么跟陆习作斗争。

　　不过很快，她想起一道问题：“日记本怎么会在你那儿？”

　　姜予眠毫不犹豫承认：“对！”姜予眠又羞又气，红着脸脖子跟他争执，“这个跟跑步又不一样。

　　水仙盛开的第一天，姜予眠离开了景城，去黎文峰那边帮助警方升级系统。”

　　陆习不喜欢文绉绉的抒情，也不想过多解释，端起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苦咖啡像喝水一样一口饮尽：“好了，今天请你出来就是为了这事，提前跟你说声新年快乐，我得去赶火车了。

　　陆宴臣听完她的想法，“青山别墅应该不会发生火灾。

　　姜予眠去花园看自己的水仙花，有人时常浇灌，花长得很好。”她故意装怪，很快受到陆宴臣的制裁。那边下雪了。

　　她不能反抗，因为一挣扎，那人就会用受伤的手臂压她。

　　临走前，姜予眠向陆宴臣承诺过年前回来。

　　这是后来去火灾现场拾取回来的东西，蝴蝶标本被毁了，陆宴臣送那只水晶蝴蝶还在。

　　除夕那天，两人飞往宁城，白天在宋家吃了顿团圆饭。

　　姜予眠拒绝了，并告知黎文峰自己跟陆宴臣在一起的事。”

　　还有些能直接拿在手里玩的。

　　客厅开了暖气，姜予眠喜欢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

　　姜予眠礼貌性起身，陆习走道门边，外面的凉风迎面扑来。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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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今年除夕，你回家吧。”

　　“好吧。

　　前段时间因手伤休息大半夜的陆宴臣开始忙起来，她回家时，陆宴臣不在。

　　宋夫人打趣：“现在天誉的领头人，是我干女婿了？

　　失而复得的礼物，姜予眠很是喜欢，不过那些不方便时刻把握，倒是这枚水晶蝴蝶，小巧精致又漂亮，握在掌心刚刚好。”陆宴臣没跟她争，回头真让人做了个火烧不化的展示柜送来。

　　苦肉计的招数虽然老套，但百试百灵。”

　　正在梳妆台前摆弄首饰的姜予眠蓦然回头：“什么？”

　　心思单纯的女孩乍然反驳：“你哪有蝴蝶？”

　　跑步还能自由呼吸，跟他待在一起回回憋得慌。

　　“喂，我是陆习。”理清这一关系线，宋俊霖彻底乐了，“陆二的大哥是我妹夫，那陆二岂不是永远低我一头？”一开口就露原形。

　　他们乘坐缆车去走曾经走过的那片雪地，去看曾经看过的观景桥，上面的红色绸带迎风飘扬，那是人们在雪中见过最鲜艳的色彩。”

　　“快了。”

　　姜予眠：“……”

　　她至于反应过来，朝门口那人眨眨眼，夹着嗓音道：“人家不是故意的。

　　姜予眠把他送到门口。”

　　他承认姜予眠的身份，放下私心，去祝福这段感情。

　　说起来，宋家最高兴的当属傻白甜宋俊霖。”

　　陆宴臣抬起手，转手腕：“等它恢复，我可要来真的了。之前也没人觉得公寓楼会烧起来。

　　爱他们的亲人不在，健在的对他们有意见，倒是像黎文峰、宋夫人这些长大后建立关系的长辈纷纷送上祝福。

　　姜予眠把剩余的东西领回来后重新摆放，甚至想找个火烧不化的观赏柜把它们装起来。

　　“噢~”陆宴臣轻声回应，话音似在口腔绕了一个圆，“我的蝴蝶也很好看。”

　　说的是她一会儿就软在怀里的事。

　　姜予眠亲自去验证了，确实是他。”她故意捏嗓，清咳两声终于恢复正常：“好了。

　　宋俊霖跑到两人面前，认真分析：“你是我妹，你是我妹对象，这么说来，我就是你大舅哥？

　　姜予眠没有打击这位便宜哥哥的积极性，任由他自己折腾去。

　　结束之后，姜予眠的能力受到质疑：“你不是每周都在锻炼，锻炼到哪里去了？”陆宴臣弯腰，靠在她耳边，嘴角上扬，“不过下次更真实。

　　黎文峰对陆宴臣还有印象，听说是他，也觉得满意：“主要是你自己喜欢，你喜欢，我们都为你高兴。

　　那么多超出意料的事情一下子挤进脑海，他困难接收着那些难以接受的信息，一度怀疑自己、质疑自己，最后反思自己。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跑回姜予眠身边，“来之前我给大哥发过信息，他估计快到了，还有……”

　　陆习站在原地磨蹭了会儿，“祝你跟我哥百年好合。

　　活了二十几年，陆习第一次切身体验到大哥的遭遇，若不是他挡下那一棍，挨痛的就是陆宴臣。”

　　姜予眠不好意思，倒是被调侃的陆宴臣本人，说了声是。

　　“这跟我，锻炼有什么关系！”

　　姜予眠错愕又惊喜，接过失而复得的日记本翻阅，本子完好无损。”男人嘴上说着，手却没停。

　　除夕前一天，姜予眠赶回景城。”

　　姜予眠缓缓摇头：“我说过，就我而言从未怪过你。”

　　听她语气平和，脸上也没有戾气，陆习有些受宠若惊：“你不怪我了？

　　陆习拉上背包拉链：“是啊，订了一张去远方的火车票，今晚就出发。

　　或许是顾及关系亲疏不方便插手，无论如何，她想要被祝福。”令她惊讶的事一茬接着一茬。”

　　她皮肤白又嫩，一捏就起红印，陆宴臣松开手，问：“刚才在弄什么？

　　穿着藏青色羽绒服的青年没有回头，在路灯下朝她挥挥手，渐行渐远。

　　陆老爷子毕竟年迈，使出那劲儿也就当时疼，但还能扛得住。

　　姜予眠说得对，他陆习长这么大一事无成，对不起在意他的任何人。”

　　陆宴臣大步迈近，托起她下巴：“你再给我夹？

　　陆习并手掌抹了一把脸，拽出身后的背包，拿出一个金色日记本，递给姜予眠：“还你。”很早很早以前开始，他就不回去了。”

　　“嘿。

　　下午，姜予眠跟陆宴臣上了雪山，临走前，宋俊霖往他们车里塞了小型烟花，“这些飞得不高，但是好看，空地可以放。”

　　姜予眠缩在床头歇气，主要是手酸，“注意什么？”

　　“咳咳。

　　他亲缘淡薄，不会跟着姜予眠称呼干爹干妈，但他承认这个身份，已算是表达给他们的尊重。”

　　“在看蝴蝶。”

　　姜予眠神情严肃：“那万一呢？

　　陆宴臣倚在门口问：“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还行，死不了，很精神。”

　　“赶火车？

　　倒是姜予眠主动问起：“你背上的伤好了吗？

　　陆宴臣单手活动骨结：“那你可要注意了。”

　　陆习叹出口气：“所以当初，你是替大哥抱不平。”

　　姜予眠预感不妙，身体后倾想要逃跑，却被捉回去。你的身体……”

　　陆宴臣拍拍她脑袋：“没你想象中那么弱。

　　还翘着脚在玩。

　　姜予眠累得趴在他怀里喘气，“你怎么还没好？”

　　说起来，她跟陆宴臣似乎都跟血脉至亲没什么缘分。”

　　姜予眠攥紧被毯，嘴里不禁嘀咕：“什么嘛，难道之前都是假的吗？”姜予眠举起亮晶晶的蝴蝶，炫耀似的从他眼前晃过。”陆宴臣故意停顿，吊足胃口，先抑后扬，然后指控：“把你男朋友一个人留在后花园。

　　许久不见，陆习剪了头发，穿着藏青色羽绒服，乍一看像是个沉稳的青年了。”

　　这电话里，充满礼貌的人，是陆习？”

　　“比如。

　　盛菲菲总是问她上没上。

　　“回不去了。”

　　“哦，那感冒发烧的人是谁呀。

　　朋友圈陆陆续续开始发新年相关的内容，姜予眠一时兴起，寻找角度自拍。”

　　“啊这……”他不想撒谎，说太多又尴尬，陆习随口一诌，“看了前几页，本来只是想找找失主信息，没想到是你。

　　一月中旬，姜予眠的水仙开花了 ，莲似的白色花瓣交错绽放，黄色花蕊点缀中心，一朵挨着一朵，盛开时白净清雅，赏心悦目。

　　两人晚上住在鹿太太的度假山庄，规格最豪华的房间，只要了一间房。

　　年关将近，黎文峰邀姜予眠回家吃饭，还喊她留下来一起过年。

　　陆习见到她还有些不自在，两人面对面坐在咖啡厅，陆习让她先点餐，也不说话。 ”

　　陆习喉结一滚，咽下唾沫，凝望着那个曾让自己产生心动的女孩，捏紧手指喊道：“大嫂。”姜予眠捧着失而复得的笔记本，试探性问：“你，看了吗？

　　陆宴臣送来一个惊喜：“想不想去宁城过年？

　　宋夫人十分欢喜，也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越看越觉得不错。”手机里传来的嗓音微沉，不似从前那般张扬，“姜予眠，方便见一面吗？

　　因为他们对姜予眠好。”

　　跟陆宴臣和盛菲菲混久了，姜予眠几乎是瞬间理解到这话得真实含义。”

　　发生火灾那天情况危急，她的电脑和手机都不得已遗留在火场，只有这个笔记本被她抱在怀里，后来也不见了。

　　姜予眠拿手机给花拍照，正要发给某人看时，先接了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