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常楚新还能怎么说？

　　没聊行业近况，常楚新见面第一句话：“你这一年真不容易。”

　　“不辛苦，我愿意。”他道。

　　洛琪揣摩出常楚新的此番来意，是想争取更多的补偿。”

　　“有没有看上的？”

　　“不适合你这种大老板看，你们也瞧不上这点发家致富的小钱。”

　　“……”洛琪笑，“有啊。

　　咖啡早已凉掉，会客室门敞开着，小姜没好意思进来打扰。”

　　洛琪刚到锐普时，他被气到失眠是常有的事。

　　路锐只说了一句：

　　“你疯了。

　　洛琪一箭双雕，既能让常楚新加快退出中低端市场的步伐，又让他问集团要钱的计划落空。”

　　“我要袖扣...”没有用处，话说一半又改了主意，“有看上的，看上好几副。

　　“确定要和常楚新对赌?怎么样？累了一天。

　　像过了电流，酥酥麻麻，她忙抽回。

　　洛琪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没扣，她把一副袖扣佩戴在一个衬衫扣眼里，松紧正合适，看上去格外别致。

　　“请你去最贵的餐厅。

　　“想订酒店我帮你直接订，用不着再找老赵。

　　他牵着她送到副驾，替她开车门。”

　　洛琪把右手递过去，温热的毛巾包裹着指尖，擦过，他放在唇边吻了吻。

　　“上面有发家致富的路子？

　　餐厅停车场一辆熟悉的车都没有，平时一眼望去总有几辆惹眼的车牌，今天集体消失。

　　洛琪：“怎么也要试试，就算最后还是赢不过，虽败犹荣。

　　“应该能遇到熟人。”

　　蒋盛和自然知道，常楚新是他亲自从竞争对手那里挖来组建远维医疗团队，能力和实力都有。你有特别喜欢的日子吗？”

　　当初贺万程设宴招待他，那次陆柏声也去了，桌上都在聊洛琪的婚礼，彼时，谁能想到那场婚礼在几个月后取消。

　　“两年就想超过远维医疗的业绩？”

　　她明明一本正经警告他，落在蒋盛和耳朵里她就是在向他撒娇。”

　　“没什么想刷的。”

　　贺万程开玩笑道：“还没有我做不了主的，实在不行我投钱当酒店股东，不信还搞不定你婚宴要求。”

　　洛琪转头，“等。”

　　蒋盛和拉开驾驶室的门，“我开，你玩会儿手机。

　　等常楚新离开，蒋盛和看着她，笑说：“你还真敢赌。”

　　蒋盛和在前面并到左转道，开往他常去的那家餐厅。

　　他答应她：“好，不提。”

　　客人都被他们俩气走，他们却还气定神闲待在里面。”

　　洛琪：“没特别原因，不敢跟你对视，不盯着袖扣看没地方看，”还有一个原因，“你袖扣好看。”

　　他又补了一句：“办两场，在苏城也办一场。”

　　快到下班时间，蒋盛和站起来，向她伸手，“接下来两年要辛苦了。”

　　“贺董的朋友，自然得上心。

　　贺万程打趣：“你还记得他呀。”

　　洛琪本来想严肃，却破功笑出来。

　　“今天这副呢?

　　蒋盛和对着她背影，“我六点钟还有一个视频会，等不等我下班？”

　　袖扣给她，他把衬衫衣袖挽起。”

　　蒋盛和放开她，当即摘下袖扣给她。

　　等餐时，蒋盛和展开湿毛巾，“手给我。”

　　“给我看看。”

　　“我要求多，怕您做不了主。

　　蒋盛和换个坐姿，支着下颌看她，示意她靠在沙发上，“你这样坐着不累？

　　担心弄花她的妆，他在公司很少深吻她。

　　这夫妻俩真会气人。”

　　“那以后你别再吃青草莓了，等它们熟一熟再吃，行吗？

　　从会客室出来，洛琪回锐普。”

　　“没事。

　　抬手摁摁他的钻石袖扣，“这是在会客室，你不准提我的私事。”

　　蒋盛和说：“我的原则就是你。”她看着他的黑色袖扣，“既然我是你的原则，得让你原则高一点。

　　等洛琪站稳，人已经被他圈进怀里。”

　　“那不行，愿赌服输，我不可能离开锐普。

　　“……”

　　这是希望别人当面恭喜他领证了。”蒋盛和直言：“我要在赵董最好的一家酒店选最大的厅，打造5D场景。”他说：“我袖扣多，你可以每天换一副，换下来的我第二天再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习以为常，连气都生不起来。

　　电话陷入沉默。我在楼下等你。

　　“不着急，回家再给我。”

　　“那你靠在椅子上休息。”一年下来，她存了不少，没再跟他提还不还钱的事，等攒够钱，送他辆车。”

　　“六月份？

　　“想过什么时候办婚礼吗？

　　回到家，蒋盛和倒了半杯红酒，对洛琪说到院子里打个电话。”

　　回到十六楼，她打电话给路锐，把和常楚新的口头对赌协议据实相告。”

　　六月先在苏城办，八月份在北京办。

　　那端安静到洛琪以为他切断了通话。

　　两人约在远维大厦附近的一家餐厅。

　　“你以前就喜欢盯着我袖扣看，”那时她还是他助理，他问：“有什么特别原因？”他苦笑，顺带同情他自己，“我也不容易。

　　路锐笑说：“我比你苦多了。”

　　蒋盛和坚持，洛琪只好下车，她刚要从他身边绕过去，他两手握着她肩头，“等等。

　　蒋盛和给她擦左手时有了防备，攥得紧，他拿着她的指尖抵在他唇边，亲了几下她都没抽动。

　　来时一肚子火气，走时两肚子火气。”

　　难怪常楚新约他晚上吃饭。

　　“老公，今晚请你吃饭。

　　是她提出砍掉中低端市场，不能让蒋盛和为难。”

　　“在老板面前懒懒散散不合适。

　　不应就意味着认怂。

　　洛琪问：“好不好看？

　　她插话：“常总既然觉得我是外行，在瞎胡来，我现在无法说服你，不如这样，咱们口头约定一个对赌，两年的时间，如果锐普的盈利超过远维医疗，远维医疗到时任由我挖一批研发人员过来，反之。

　　他亲着她，洛琪轻轻抓住他衣袖，手指来回拨弄他的袖扣，只是无意识的一个行为。”“好看。

　　只是两年之约，她压力倍增。”

　　蒋盛和不是不信她能赢，只是想要赢远维医疗，锐普得付出数十倍的辛苦和努力，谈何容易。

　　洛琪笑，“你太没原则。”

　　给洛琪最盛大的一场婚礼。

　　蒋盛和握着她后脑勺，唇吻在她耳后。拨了贺万程的号码，请他帮忙联系在苏城有数家酒店的赵董。

　　让集团给钱，董事会不可能同意，压力就到了蒋盛和身上。”

　　又道：“输了也没什么，我给你调个位子，做常楚新上司，让他敢怒不敢言。

　　他和常楚新认识多年，虽是竞争对手，彼此却聊得来，遇到了能心平气和坐一起吃顿饭。”他说：“送给你。”

　　会客室里，他们还在继续聊。

　　两人中间隔着宽大的扶手，他胳膊自然抵在上面，她则笔挺端坐。袖扣在她这里，挽上去的衬衫不方便穿西装，他直接搭在臂弯。”应该算情侣物品。

　　她起身，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她伸手与他简单一握。

　　洛琪点头，“没信口开河，也不是把他哄走的权宜之计。”

　　被洛琪搞得苦不堪言。我也是为了远维医疗好。

　　结婚一年，每天都像刚恋爱。

　　他不是担心输给她，而是这么一对赌，他就没法再问集团要弥补。

　　再抬头，蒋盛和戴着金边眼镜，款步走出大厦。”

　　“奖金到了？

　　第三季度的季度奖今天发了，洛琪现在的收入比在总裁办时翻倍。

　　然而事与愿违。”再说，她也不一定输。”

　　洛琪只问：“敢不敢？

　　洛琪从车窗里对他摆摆手，“今天我当司机。”

　　“嗯。”当时感觉他的袖扣比衬衫贵。有时他纳闷，夫妻间天天见，老板怎么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要和洛姐说。

　　他要比秦墨岭早一个月庆祝结婚纪念日。”

　　他瞥见了她衬衫上的袖扣。你摘下来衣袖就散开了，不好看。敢不敢？”

　　洛琪道：“我妈前几天也问什么时候办。稍微有点遗憾的是，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零星有几人从大厦出来。”

　　常楚新笑了，是觉得好笑。”

　　“我都可以。

　　商务握手最后变成他紧握不放，一个用力将她拉到身前。”

第65章番外二

　　即使结婚一年，他如此专注凝视她，说着毫无原则纵容她的话，洛琪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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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盛和这通电话打了半小时还多，洛琪已经洗过澡靠在床上看杂志，去年的一期财经杂志，她没事就看，对蒋盛和这种过目不忘的人来说，一本杂志翻过来覆过去看，他属实不理解。

　　洛琪任他亲着，别开视线看窗外的夜景，他的眼神他的吻，没有哪一刻不蛊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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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盛和的视频会开到七点钟，洛琪把车开到正门口等他，让他高兴一回。还没想好，你呢？秦墨岭领证比他月份早，他举办婚礼的月份不能再晚于秦墨岭。”

　　“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