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君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谢容景:“大小姐在我眼里也是最好看的。”
大魔王认真地听着大小姐的话,直到最后才微微一愣。
阵鬼:“你这沧澜城也就那回事,不如我徒弟的魔界住得舒服。
她在沧澜城卖了一百多年的衣服,论彩虹屁,她还没输过谁。
“我们要不要把名字也先换一下?
血泪教训:一定不要让老公看太多狗血留影石。”
她自己起名字的水平稀巴烂,便将这份重任委托给了大魔王。
店老板不动声色的八卦:
“公子说笑了,我看你们的穿着打扮,怎么也是大户人家。”
童双笑嘻嘻迎上来:“我和师尊本来想去接你们,但又不知道你们从哪个传送阵来。
……算了,魔主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店老板是个中年妇人,可……
可她怎么能比自己更会夸虞穗穗呢?”
穗穗:“不确定哎,应该一个月左右吧……主要是我们太久没回魔界了,总不能一直通过水镜处理事务。
根据穗穗的计划,他们下午先逛街买情侣装,到了晚上就去画舫听听歌看看月亮,再喝两杯小酒。”
“嗯嗯!”童双感慨道:“现在每天能醒一个时辰……半个时辰都是让我不要种花。
秦晚则是站在师姐的身后,偶尔说上一两句话。
在大小姐的强烈要求下,两人逛街的地点换了一条,由服装饰品街转为小吃一条街。
……难,太难了。”她顺口问道。
“好不好嘛,夫君。”
阵鬼:“你怎么还在八重?
“大小姐明早一定要吃我做的早餐。”
穗穗:“……”
你还记得这个啊。
她在一群衣服里挑挑拣拣了半个时辰,这才拼出来一对差不多的。”
秦晚疑惑地问。
“师姐,你们的衣服好像呀。
作为学府家属混在里面的小玉香:……
魔将们找不到魔主,明明都快急哭了好不好。”
“为什么?
而沧澜城里认识他们的人是最多的,为了避免被围观,她特地为自己和谢容景都易了容。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果然。”
灵君:“嗯,你说得对。”
谢容景又是开心又是不高兴。
哦,还有个魔界。”
灵君心道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嗯,我尽量学。
来到学府时,已有小伙伴在大门前等着。”
得知两人这半年都在到处旅行,童双满脸羡慕:
“真好,等我师尊好些了,我也想多出去走走。”
“阿冰现在怎么样啦?
穗穗现在有些后悔易容了,一到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大魔王就开始放飞自我。
“建议你多跟林以冰学学。
谢容景凉凉地评价道:“这些我都会做呢。
老板继续道:“仙子穿什么都好看,我开了这么久的店,头一次遇到您这么标志的。
穗穗还记得曾经在汀石镇上见到的横幅。
开心是再次听到大小姐的表白。
*
谢小穗和虞小景手拉手走在沧澜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加油,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灵君咽下嘴里的‘你不也一样’:“嗯,你说得对。
说到这里,穗穗似乎也想到同样的事情。
本来两人进来时,老板以为是普通的那种小道侣。
完美的一天。
夏凌:……
不是,这让他怎么英雄救美?
对方称呼那小女修为大小姐,可眼神却并非是属下看小姐的目光。
这一路上,据不完全统计,他们扮演过谢密欧与虞丽叶,假装过私奔的小道侣,还cos过一些追悔莫及的追妻文学。
不高兴则是……这句表白和糖炒栗子、烤肉串以及灵液果汁混在了一起。
她用同情的目光望了这对小情侣一眼:
“是你们的师尊不同意吗?
她就知道!”
穗穗:“我们是乘坐飞行器来的。
穗穗当即表示:绝对和夫君统一战线。
“想,想看你打不过这些怪……”
“……”
秦晚:?
她将怀里抱着的一套黑衣塞给他:“很闲的话,不如把这套衣服试了。
实际上,灵君算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先前出了那种事,他也始终对阵鬼师徒怀有歉疚之心,不仅主动跑去给人当司仪,还在各个方面对阵鬼的挑衅多加忍让。”
哟嚯,遇上对手了。”
谢容景:“大小姐看到外面的镜湖了吗?”
阵鬼说:“我看他比看你顺眼多了。
*
又过了两日,阵鬼和小李通过传送阵来到了沧澜城。
谢容景本来还在帮老婆拎包,听着听着渐渐蹙起眉头。”
这就是不打算闹事的意思了?”
谢容景捏她的手心:“我做了你最喜欢的虾仁粥。”
穗穗记得自己离开时,医仙是可以自由活动小半天的。
秦晚:“师姐这次来沧澜城会呆多久?”
阵鬼:……
这样的对话多了,老爷子也感觉怪没劲的。
“谢小穗和虞小景怎么样?”
穗穗使出杀手锏:“我今晚想在外面吃饭。
不过至少是个名字,还是周抛的那种,她开心地认领了“谢小穗”,将“虞小景”留给大魔王。
“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容景:“因为大小姐是我失散多年的亲——”
虞穗穗扑上来捂住他的嘴。
从“姑娘您穿这个简直太合适了”到“天呐只有您这样的神仙才能把这条裙子穿得这么好看”,前后不超过半柱香的时间。
谢容景想了想:“不知道呢。
*
与此同时,穗穗和谢容景经历长途跋涉,终于赶在过年前来到了沧澜城。
幸好接下来的几天一切正常。”
怎么只有一个时辰,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穗穗有心关心一下,可童双完全没有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我们低调一点,先当做普通的游客玩几天。
至于水镜……
好像从刚到无尽海的那时起,他就顺手将它掐断了。
灵君怕出事,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逛街最大的乐趣是什么?
她高高兴兴给师姐介绍了自己的植物园——在其余众人惊恐的目光里。”
穗穗的视线定格在两旁的小吃摊,重新表达了一遍:
“就像我不能没有你。
怎么连这也要争!”
啊……难道真是这样?
谢容景惋惜地答道:“不止师尊,我们的父母也不同意。
谢容景在大小姐期待的目光里深思熟虑。”
她有些担心地看着谢容景:“他们不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吧?”
穗穗:……
别问了,再问戏又来了。连我徒弟都不如。
还好易了容。
她想的是另一件事: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穗穗一怔。
有效期一周的易容丹并非上品,他笑得太开心,以至于脸上的表情怪怪的,看上去像细线扯动着的木偶。
当今世界虽风气开放,连师徒恋都接受度良好,但也有几个古板的门派,严禁同门谈恋爱。
好在店老板此时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在查清楚魔界发生了什么之前,她不会和魔将们说任何一句话。
于是,老板清了清嗓子:
“仙子您穿这件蓝色水裙甚美,清幽沉静,雅致怡人。”
“所以大小姐,回去之后尽量少和那些魔将打招呼。”
*
一周转瞬即逝,谢小穗和虞小景的体验卡如约到期。”
穗穗:“我知道,但是逛夜市不能没有路边摊,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谢容景:“嗯,她是我的师妹,所以……”
他没有说完,店老板却已了然。”
现在的他就像一团棉花,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你若是站在湖上,就是水中月。”
大魔王犹豫了:“那,只有今晚。
谢容景:“这件红色的披风好看,想必它毕生的宿命就是穿在大小姐身上。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和窗花,俨然一副快要过年的景象。
在她眼都不眨地扫荡了十几套衣服时,羽衣店的老板已经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彩虹屁更是不要钱似得从嘴里往外蹦。”
这个世界除了成婚时的嫁衣,并没有什么“情侣装”的概念。
他以为自己跟的很隐秘,怎料他的剑气秦晚十分熟悉,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阵鬼嗤笑:“要不是我徒弟喊我来过年,我才不稀得来。
夏凌一紧张就说不明白话,先前那种bking龙傲天气场荡然无存。!
完了。
当然是买买买!
店老板引以为傲的观察力受到了挑战,忍不住开口问道:
“二位看起来感情甚好……是道侣吗?”
穗穗悟了,大魔王的起名水平也高不到哪去,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大魔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谢容景:“穗穗虞和景容谢?
“好多了。!”
高高兴兴试完一套衣服出来的穗穗:“……”
谢容景是小学鸡吗?”
谢容景扬眉,满脸不认可:“那是什么。”
她嘱咐道。”
就像她看过的那些权谋文一样,起初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称着称着,猴子就不满足了。
“是错觉么,怎么感觉好久都没有属下找过你啦。
大魔王眼眸一亮,忽而赦然垂下头:“我们是偷跑出来的……”
穗穗:!”
店老板:……?
*
两人将试好的衣服打包进储物袋里,在店老板诡异地目光里匆匆告辞。
但这男修陪了这么久仍保持微笑,没有半点等不及的样子,和平日里那些陪妻子逛街但心猿意马的男人相距甚远……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仙侠世界有专门的易容丹,效果由一天到永久不等,穗穗选的这两颗能保持一周,刚好够他们逛完一圈再回到学府找小伙伴们过年。
她摆摆手:“这个一听就是我们,再重新想一个吧。”
大不了下次再重新叫一声,反正每次他都会同意。”
穗穗补充道:“我特地帮你选的。
曾经玉香楼的旧址建起了一栋新酒楼,过完年便能重新开业,连带着周围的一条街也重新变得张灯结彩,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