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戚飞羽,先从你开始吧!

第4/97章

  她骂自己倒霉,也懒得再去找房东。

  张俊安尽量控制着不去看女孩脖颈下露出来的嫩白色雪肤,刚好夏日晚间起了一阵风,天上聚拢起乌云,温度降了下来。”

  沈半夏离开火锅店,过了马路,去附近的一个公交车站。

  “在哪儿?

  “是你啊,”她笑笑,看了看跟他同行的两个男人:“你朋友?”

  “啊?穿了件浅绿色抹胸吊带裙的女孩笑眼弯弯地跟他说话,脚步朝他靠近,踮脚在他耳边低语。”米莉问。

  在那里等了会儿,心情一点点平复,开始考虑范洪博这个变数会造成的影响。”

  米莉对新交的这个奶狗系男友很满意,旁若无人地跟他调情。

  “晚上有个家庭聚会,”他说:“我去接你,你在哪儿?”

  沈半夏扭过头。

  “什么时候能再见?

  半小时后被热醒,脖子里都是汗,她拿手背在颈窝里抹了一把,准备去浴室冲澡。

  他结了账正要过去找她,张俊安朝沈半夏走了过去,被酒意渲染出来的赤/裸眼神就一直没从她身上挪开来过。

  “那,我过两天有空的话请你吃饭。”

  沈半夏屈辱地攥紧手心。

  刚要起身,床垫突然砰地一声往下砸了过去。她犹豫了下,想到张俊安有可能就是那位Z先生,这样的话那就是对她有恩,她最好还是对人客气点儿比较好。”

  “……是。其实你不用来接,把地址给我就好了。

  到迷路的时候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小时,她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段融那辆招摇过市的黑色莱肯,以为他还没有来。

  “你先走吧,有时间再见。”

  沈半夏:“……”

第31章 同居

  沈半夏低头看自己的衣服, 一件十分清新的淡绿色吊带小裙。他早就到了这边,过来买包烟的功夫,已经看见沈半夏匆匆从一辆出租车上跑了下来,站在迷路门口等他。”

  段融站在她身前,单手插兜,嘴里咬着烟,下巴朝张俊安离开的背影处点了点:“跟他喝酒呢?”

  他好像是在抽烟,有轻微的打火机声音响起来。”

  这两个字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立马慌里慌张地拿浴巾把自己裹起来,好像他人已经到了面前,会把她看光一样。”她往外看了眼,凑近他些,踮起脚:“你要为我保密,别跟他说我的事。她顺着往下滑,好不容易才停稳,爬起来检查了一遍。

  她头发湿着,脸上颈后都湿,肩上粘着落下的碎发。”

  “严琴女士让我必须接,不接我交不了差。”

  身后有人叫她。

  她搭公车回了家,进了屋往床上躺了上去。

  米莉走了过来,在范洪博旁边的椅子里坐下。

  张俊安脸上笑开,连眼睛里都酝着笑:“好。”

  他笑:“你放心。

  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要想办法脱身才行。这衣服其实是康芸给她准备的国外某大牌,没办法,她总要有几套拿得出手的名牌衣裳, 不然容易露馅。我走了啊。

  手机响了好一阵她才听见,关掉花洒摸到自己的手机。”

  过了两秒,补充:“等我半小时,我现在去。

  她睁眼看天花板,慢慢地闭了眼睛,在夏日午后热腾腾地睡了一觉,没舍得开空调。”她只是随口说的而已,不过是与人告别时根本不能算数的客套,可张俊安却当了真。”

  段融悠悠地吐了口烟圈,拉扯嘴角,带着讽意轻笑了声:“行。”

  “不用,我不冷。

  她对段融的声音很敏感,没办法,他对她来说简直就像能要人命的药,有关于他的一切她都很敏感。”他又问了一遍。”

  她担心自己会来不及赶过去,等挂了电话,迅速找了衣裳穿,把自己收拾一遍,拿上包跑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喝过酒的原因,张俊安的脸有点儿红,眼神也奇怪,比平常清醒的时候要柔一些:“你在……等车?一旦范洪博得不到想要的利益,或许他就会发疯,把她的事全都告诉给段融。”

  “嗯。”

  米莉从洗手间回来,范洪博余光瞥到,立马小声警告:“别在米莉面前乱说话,这件事不需要我特意提醒你吧?

  他叼着烟斜斜靠在门口,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继续朝那边看。

  鬼知道这个颜色会让段融不爽。

  她松口气,在门口安心等着。”

  沈半夏是故意这么穿的,来夜店当然要穿得辣一点儿,不然就不合理了,容易引起段融怀疑。”

  “哦,我……我在外面玩。”

  段融已经在对面一家便利店门口靠墙站了有五分钟,目光始终落在沈半夏身上。”

  “怎么这么快就走,你吃饱了吗?

  酒吧里走出来几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张俊安,一眼看见正独自站在马路边等人的沈半夏。”

  她目送张俊安离开,心里琢磨他到底是不是Z先生,要不要直接问出来,如果问的话他会说实话吗。

  裹紧后才紧张地点下接听,把手机放到耳边。”她说。

  她转过身,看他,笑:“你来啦。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她背上细密的长发往后飘,被风微微吹起。

  “沈半夏。

  段融把手里的烟盒捏扁,过去几秒松手,拆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一根变皱了的烟,拢着火点燃。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了,给她:“好像冷了,你披件衣服吧。”

  段融把烟拿了下来,修长骨感的指间夹着,食指抬起掸了掸烟灰。

  “你什么意思啊,”她说:“我只是恰好碰到张俊安了而已,没跟他做什么。

  沈半夏看了看自己小小的出租屋,考虑两秒后选择撒谎,说了个她这种人设会去的地方:“迷路酒吧。”

  “不用,有人会来接我。范洪博很乖地对她笑了笑,拉过她的手握着:“姐姐怎么去这么久,我都开始想你了。照房东上次的说法,这次看见床也坏了后,会继续骂她不知检点,跟男人鬼混到把床都滚塌了。

  她心烦意乱地去洗澡。

  她并不想去左右段融公司里的事,更不觉得自己可以左右。”

  “啊……那个,我不急的,你再晚点儿去也没关系,我正跟朋友喝酒呢。要不要我送你?”

  “……段总?他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绿得很嚣张的吊带裙上:“故意穿这颜色气我呢?

  来电人写着“段融。

  “吃饱了,都吃很多了。”

  “嗯。”她说。今天出来得急,她一心想挑件适合蹦迪的性感小裙,随手挑了这件。段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恍惚他人就贴着她挂了湿气的耳朵在说话。

  床坏掉了,木板从中间断开。

  沈半夏收拾了东西,背着包起身:“米莉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他走过去,叫:“半夏。

  不能跟段融闹得太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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