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个NPC。”
说是下车,列车门却没有打开的意思,乘务员没出现,也没有人下车。
上次苏准也伪装成胖子来着,一切皆有可能。
无论如何,眷恋值开门红,先涨了一百,只因为楚酒没顺手牵羊,把该给的钱给卖烧鸡的商贩而已。
车厢壁上,每隔几排座位,就挂着一个陈旧的紫红色木头镜框。”
楚酒抬了下手,碰到了包着烧鸡的纸。因为一只烧鸡,就涨了一百眷恋值,这正义感爆棚。
他并不搭茬,坐的姿态很紧绷,时不时看看其他乘客,又看看车窗外。
楚酒注意到,坐在过道对面的眼镜男也跟着他们的目光,看了看墙上镜框里的那行字,没有吭声。
他对面是个男人,穿着件格子夹克,伏在小桌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大姐旁边座位是个戴眼镜的男人,脸上却是显而易见的紧张。
楚酒心想:这人只怕是个玩家。?
楚酒隔着过道,跟大姐闲聊了一会儿。
可攻略人物的图标开始闪烁了。
就是这个男生。”
白落苏:“……”
几个人就像只能闻闻香火却吃不着的鬼。你看我像你弟吗?
楚酒钻回来,再环顾四周。
她用口型对韩序他俩说:虚拟的。:眷恋值加100】
楚酒:咦?
这趟车就算在现实中,沿途也全是小站,停得非常密集,看来在游戏茧里也是一样。”
火车已经要走了。
中年男人接到了钱,松了口气,不再追火车了。
吴姐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买了份空气,喜滋滋回到座位坐下。
有人要买,中年男人就用纸裹好了递进来。
他看起来年纪不大,最多也就二十岁,应该和楚酒差不多,楚酒一时判断不出,究竟是他大一点,还是她更大一点。”
四人座上,大姐对面是个秃顶大叔,正在认真地用一只小塑料勺挖着一罐八宝粥,有滋有味地吸溜着,也搭茬:“是啊,这兄妹三个长得真好看。
第197章
攻略对象就在附近。
虽然是游戏茧,一切都是假的,楚酒还是探身出去,把手里的十块钱揉成一团,像扔石子一样抛出去,“接着!
楚酒的眼前,忽然报出一行花体字:
【??
忽然,她看见,插着旅行团的三角小黄旗的那排座位,站着一个年轻男生,正在转头看着她这边。
楚酒心想:长成这样,应该是可攻略人物吧。
大姐说她姓吴,是青南人,这回是特地跟着一个旅行团去安合玩的。
她手里捏着一顶大红色的棒球帽,用帽子指了指前面的座位,“这一片座位都是我们旅行团的人。
镜框里发黄的白纸上,写着“乘客守则”四个字,然后是一行小字:
【乘客们请注意,请按车票上的目的地下车,切勿中途提前下车。?】
【眷恋值:100】
【约会:未解锁】
男生跟他们打过招呼后,转过头,重新坐回座位上,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韩序探身叫卖烧鸡的中年男人过来,中年男人立马用纸裹了一只烧鸡,刚递给韩序,列车就启动了。”
要逛一遍车厢,看看能不能找到攻略对象。
广播的声音很小,吐字很快,含糊不清:“胡岗站到了,到胡岗的乘客请下车。
长着一双那么好看的眼睛,让人不禁对口罩下的脸十分好奇。”
是个打扮朴素的干瘦的中年男人,用托盘拖着一大盘烧鸡,正在叫卖。
烧鸡一只只颜色红亮,香气诱人,在车厢里都能闻到。
那男生发现楚酒他们都在看他,没有躲开他们的目光,反而抬起手,拉下了口罩。”
白落苏嘀咕:“买了又有什么用,反正也吃不到。
一份份烧鸡递进来,香气立刻弥漫在整节车厢里。”
纸币划过一条弧线,准准地落到中年男人怀里。”
楚酒诚实答:“就算吃不到,这么香,也可以闻闻。正宗的胡岗烧鸡!
楚酒看了看外面,站台上立着白色的站牌,上面写着:
胡岗站。
她才站起来,列车就又停了。
楚酒撑不住,掏出钱包,抽了张十块钱的纸币出来,对靠窗口的韩序说:“把他叫过来,我们买一只吧。钱还没给!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在车下喊:“钱!
不过列车很快就加速了,飞快地往前驶去,把小站和男人都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这里的烧鸡好像真的很有名,不少人都站起来了,纷纷把钱递出窗口。
吴姐买到一份,捧在手里,往楚酒面前递了递,“你闻闻,可香了。”
这车厢里有一大半人,都戴着或者拿着红色的棒球帽,看来是同一个旅行团的,再往前几排座位,有个靠窗的座位上还插着把黄色的三角小旗子,上面印着红字:青南旅行社。
楚酒点开,发现里面多了一个新的头像。
旁边的韩序听到了她的心声,立刻也抬起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眼神明亮,满是明朗干净的少年气。
中年男人端着盛烧鸡的盘子,跟着火车跑了起来。
楚酒立刻扶着小桌,从打开的车窗探头出去,又看了一眼站台上端着一大托盘烧鸡的中年男人。】
纸上就只印了这么一行字而已,下面是一大片空白。为什么不也说是你哥?你弟?”
白落苏没吭气,不过眼中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弟?
大概因为是冬天,他带着黑色的口罩,刘海下,口罩上方,是一双绝对攻略对象级别的眼睛。
楚酒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韩序微微笑了一下。
楚酒望着攻略对象的后脑勺,心想:还真是个小破孩。
楚酒他们这边靠着站台,车窗外忽然有人声,在吆喝:“烧鸡要不要?
他对着这边灿烂一笑,露出一口雪白干净的牙齿。
口罩下的半张脸完全配得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鼻梁是和年纪不太相符的笔直如刀裁的线条,唇峰曲线优美。
白落苏忽然用胳膊肘捅捅楚酒,让她看车厢壁。只要十块钱!
他的身上穿着件非常宽松的米白色卫衣,外面松松垮垮地随便套着件藏青色的羽绒马甲,兜帽背在背后,耳朵上吊着一只摇摇晃晃的黑色耳钉。
楚酒他们三个车票上的目的地都是安合,楚酒知道,这又是不让人轻易离开游戏茧的规则。?”
大姐再打量一遍楚酒和韩序,感慨:“你们的爸妈可真会生啊。
下面的信息栏写着:
【姓名:?
列车缓缓离站,重新启动了。
吴姐立刻站起来,掏出钱包,对楚酒说:“胡岗的烧鸡可有名了,尝尝吧?
才十块钱而已,这价格大概只有很多年前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