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到了他的下巴，往下滑，指尖落到了他的喉结上，尖尖的触感，一时新奇，绕着那一块锋利的凸起临摹般画了个圈，她胳膊撑起来，朝他靠近。脸埋进程宗遖怀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虞粒理直气壮昂起下巴，“就是你的错！

　　程宗遖半靠在床头，腿上放着一个轻便的笔电，处理完最后一些事情后，他将笔电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放。

　　他虽语气很凶，表情也很凶，可还是很贴心地脱下了自己的大衣，裹在了虞粒的身上。

　　程宗遖关怀的嘱咐道：“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一下飞机他就自己开车回来了，走到这路口正巧收到了虞粒发来的飘雪的照片，意识到她正在外面，他连忙下了车，跑到她所在的路口，看见了对面那抹熟悉的纤弱身影。

　　程宗遖哭笑不得，揶揄道：“喘不上气儿了，想憋死我？没有今天在飞机上时隔窗相望的那种…陌生的、让他把控不住的无力感。最可气是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不过一个小女孩儿，有什么抓不住的。

　　看来并无大碍。”

　　风这么大，她就穿了件毛衣。”

　　程宗遖又笑了笑，还是抱着虞粒去买了蛋糕，“那就让你更甜点儿。”

　　语焉不详，模棱两可的回答。”

　　虞粒哪里睡得着。”

　　随后弯下腰，撩起她的裤腿看了眼，她脚上绑着绷带，看得出来还是肿着的，只不过肿得不是那么厉害了。

　　“买蛋糕吃。”

　　虞粒失望满满地哼一声，“你管我睡不睡，我只要起得来就行了。

　　紧接着，将她拦腰抱起。脚不痛了？

　　就在她以为今夜必定是活色生香，可他偏偏在悬崖处及时勒马。

　　注意到虞粒的穿着，程宗遖瞬间皱起了眉，长辈角色上纲上线，指责道：“穿这么少就出来？”

　　就算不想面对，那也必须面对，程宗遖这次是因为她的脚伤才临时回来的，他迟早还是会走的。”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低沉沙哑的嗓音，沾染上欲念。他的肌肉很硬，可吸引虞粒注意力的是，他手臂内侧有一条疤。他将她放进副驾驶。

　　这会儿虞粒高兴得活蹦乱跳，像只小兔子似的。”

　　然而在程宗遖面前，她还是继续装那个弱不禁风的可怜小绵羊，她撅起嘴巴：“真的好痛，我今天跑步的时候，太想你了就走了个神，一不小心摔进花坛里了。脚没好赶明儿又病了，别上我面前来哭。

　　她又能走哪儿去呢。”

　　虞粒双手勾住他脖子，脸又在他胸膛里蹭了蹭，“不吃了，我现在心里甜得冒泡泡。

　　说来也奇怪，其实满打满算也就一个下午没见而已，怎么搞得像分开了很久一样，而且平常在学校也是这样一天见不到面啊。自制力强大到连虞粒都不禁钦佩。

　　“赶紧睡。

　　“那你想干什么？”

　　买完蛋糕，又抱着她过了马路，他的车子就停在了路边。”

　　程宗遖没说话。”

　　程宗遖沉下嗓，“明天你要上学。

　　“出来干什么？”虞粒如实回答，“因为觉得心里太苦了。

　　虞粒又开始不安分了，从他的下巴摸到喉结，然后又在胸膛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左臂上。”

　　虞粒太过兴奋，脚痛这回事儿简直被忘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哪里还痛啊，就像是浑身上下的任督二脉被打通了似的，让她再围着操场跑几圈估计都不成问题。

　　这一次，他能抓住，她就在他怀里。”虞粒摇了摇头，像一个正处叛逆期的小孩，怎么都不听大人的话。

　　摘掉眼镜，关掉台灯，躺了下来，虞粒像小鱼一样游到他怀里，很自觉地抬起他的胳膊，枕进了他的臂弯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抱得紧紧的，像是生怕他消失了似的。接了这么多次吻，她知道程宗遖最喜欢碰她哪儿，这一次，她主动捉住他的手附了上去，而他也欣然接受，开始为非作歹，肆意妄为。

　　程宗遖按住她肩膀，严肃地拧起眉：“蹦什么？

　　程宗遖唇角一扯：“照你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

　　她向来就是这样直接，有多想，有多爱，各种好的坏的情绪，统统敢于表达，毫不遮掩一下的。

　　“我不想睡。”不忘问一句。”

　　程宗遖没忍住乐了，眼尾一挑，那样子一股痞劲儿：“还吃吗？”

　　轻吻她的额头，“睡吧。”

　　此话一出，虞粒不情不愿地松了松力道，问他：“你什么时候走啊？

　　程宗遖顺着她的小臂一路摸上去，但也只是在胳膊上摸一摸，没有企及其他区域，他温热的手心摩挲着她的手臂，像在给小宠物顺毛，淡淡说：“不确定。

　　“痛啊。应该说舍不得睡，感觉睡觉太浪费时间了。”

　　“啊。

　　虞粒下意识往他身前贴。

　　而那种感觉也只是一闪而过，程宗遖没在意。

　　许是今天看着他离开的那个劲儿太大了，让她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就像他说的，虞粒不会走。

　　……

　　晚上，两人同床而眠，只不过来不及缠绵，因为程宗遖还在忙。

　　有男士香水味，还有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虞粒原本落寞空荡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程宗遖无奈耸耸肩：“得，我的错。

　　在她的脸靠过来的那一瞬间，程宗遖便先发制人，低下头含住她柔软的唇，几番辗转，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