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祤宁也是做总裁的人,思路捋得特别快,几秒钟之内变得十分理直气壮,“夫妻之间也是需要保持性吸引力的,我给你买几条别致的裤裤来吸引我,不行吗。
昏暗的灯光下,周时聿轻轻牵住了她的手,以十指相扣的姿势。
周先生你现在的表现跟累沾不上半点关系不说,我怎么觉得你精力旺盛得很?
裴祤宁无奈起来化妆打扮,顺便叮嘱周时聿:“你就在酒店倒一下时差好了,我上午约了沅沅看秀,中午回来再陪你?
裴祤宁下意识答:“怎么了。
裴祤宁呆了。”
“等等,周时聿有点度量啊,竟然愿意陪老婆看这种秀,哈哈哈!
昨天宋沅沅就发消息让裴祤宁今天来杜乐丽花园,说这里上午有好看的秀,她和设计师很熟。
场馆里已经坐了很多人,宋沅沅看到她进来,刚要摆手打招呼便发现跟在她身后那个一身笔挺西装,矜贵冷淡的男人。”
别人讨论的,也是宋沅沅眼下正紧张的问题。”
“没啊,我今天睡了一下午。”
裴祤宁翘起唇角,“真的?」
裴祤宁正要问她换了哪个品牌,周时聿洗完了澡。
一直随行保护她安全的保镖也跟在旁边,手里提着周时聿的行李箱,颔首道:“周总,太太,二位晚安。”
啪的一声,卧室陷入黑暗。
本来这走秀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宋沅沅当场愣住,“……聿哥?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考虑明天要怎么安排行程,想着想着,周时聿的声音忽然打破静谧,
“你刚刚说你睡了一下午。”周时聿慢慢松开她,“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顺便接你回家。
说实话,当看到那些猛男朝自己走来,裴祤宁也傻了几秒。
台上,一个只穿了一条男士内裤的精壮男模,正在展示他绝美的……身材。
裴祤宁和周时聿到的时候,离秀演开场还有十来分钟。
场内灯光这时也缓缓熄灭,热场音乐响起,裴祤宁便也没再问,看着T台等表演。
大概是小别胜新婚,分开了五六天,周时聿有种要一口气补回来的感觉。”
“那你现在睡得着?
宋沅沅刚刚给她发了条微信,确定了明天裴祤宁能继续去看秀后,告诉她:「明天我们换个场馆看,地点在这里。
毕竟,谁不穿内衣呢?然后穿给我看啊。
这样的互动本该持续甜蜜下去,可很快,裴祤宁发自内心的笑意在看到T台后方走出来的第一个模特后,缓缓僵在脸上。”
长途飞行是很累,虽然人来得突然,但对裴祤宁来说,这依然是个惊喜。
所以现在,周时聿来巴黎的意义就成了单纯地陪裴祤宁。”
“前几天裴祤宁都是和宋沅沅一起看秀,今天竟然老公也亲自作陪诶。
裴祤宁完全没发现宋沅沅的异常,在位置上坐下问,“怎么突然要我改场馆,这里今天走的是哪些品牌?”
宋沅沅刚要开口,周时聿不慌不忙地在裴祤宁身边坐下。”
“……”
-
时装周根据品牌咖位的不同,在每个区展出的场馆也不同。
下一秒,男人已经覆在自己身上。”
“没事。
听到周时聿说累,她马上在卧室用了帮助放松的熏香,花果香味夹杂一丝冷冽的木调,很容易让人放松。”裴祤宁莫名看着他,“干嘛这么问我。
裴祤宁有些无语,“你至于吗,就这么几天都受不了?
你不是说累了的吗?
着实有些让裴祤宁承受不住。”
不仅是宋沅沅,坐在附近后排,对面的几个华人面孔也迅速认出这两个前不久才新婚的豪门继承人,震惊地纷纷交头接耳:
“我草那是周时聿和裴祤宁吗?
思及此,裴祤宁又重新把头枕回周时聿肩上,淡定道:“我想给你订几条性感的内裤。”
半小时前落地巴黎,周时聿打开手机才看到宋沅沅发来的消息。”
“……”
你不是说你没那么迫不及待吗?
她有些无语,顿了顿,心想要是跟周时聿如实解释,他估计也不会信,反而觉得自己此地无银。
裴祤宁抿抿唇,像是回应他的牵手似的,直接撒娇地把头枕在了他肩上。
他俯身,扯掉她的睡裙肩带,声音滚着哑,“正好,我也睡不着。”
“……好。”
裴祤宁想了想,“……是有点睡——”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黑暗中,裴祤宁忽然感知到身边床垫某种力量的转移。
其实,周时聿那么一个不喜欢热闹的人能陪自己看秀,挺幸福的。
布置好所有氛围,裴祤宁躺到床上。
他走到床边,看了眼斜躺在床上,穿着真丝睡衣,被笼罩在暗黄鎏金灯光下的裴祤宁,喉结微微滚了两下,“嗯。”
“不然呢,真以为我那么迫不及待吗。”
?
大家都要穿的好吗。她也很快明白宋沅沅口中“好看的”东西是什么。
她猜应该是自己那通消息惊动了周时聿,大老远地赶过来看老婆。
裴祤宁回头睨他,心底忽然涌上一股甜。
没怀也好,他跟裴祤宁才结婚,二人世界还没享受够,并不想这么早要孩子。
她便暂时放下手机,“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像是笑着说的,但绝不友好。”
裴祤宁:“……”
所以,这人为了干些不正经的事,竟然不惜从京市赶到巴黎?”
“不用,”谁知这人也换上一身矜贵正装,“我跟你一起去。
可她在安排和裴祤宁看今天的秀之前,万万没想到周时聿会来啊……!”周时聿亲了下她脸颊,松松领口站起来,“我飞了9个小时,有点累,先去洗个澡。
他说:“原来你喜欢看这个。
裴祤宁习惯性地靠到周时聿怀里睡,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香,忍不住又钻深了些。
周时聿把人拉到怀里坐下,足足看了她好几分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裴祤宁抬起头想问问宋沅沅,便看到那人正襟危坐,压根儿不敢看自己。
挡住了宋沅沅,也直接切断通风报信的可能。”
保镖识时务地离开,裴祤宁回过神,有些懵地问周时聿:“你怎么来了……”
周时聿走进房间,越过她时若无其事道:“你刚刚不是帮我分析了吗。”
“看出来了,这俩是真的恩爱。”
“然后?
倏地,男人清冷的声音混在激情音乐里落下来。
她脑中一片空白,感觉枕在头下的那个肩膀也跟着她一起僵硬起来似的,凉飕飕的。
怪不得刚刚要回答“不”。”
“是,就是他们!
虽然有一点微妙的怅然,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周时聿倒是也没想到她这样豁得出去,“然后呢。
但时装周难得来一次,况且昨天就让宋沅沅单独活动,总不能今天继续放别人鸽子。
又调暗卧室的灯,显得不那么刺眼。
淡淡的,很勾人。”
裴祤宁以为他是累到说不出话,马上关了灯,“那你快休息,我也睡了,明天还要和沅沅去看秀。”
周时聿一进来就闻到了香气。
……
隔天醒来,裴祤宁酸困到甚至动了继续在酒店躺一天的念头。
裴祤宁听得分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