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坑爹,她倒是好,专业坑妈。都吃晚饭了吗?
思及此,田芯抬眼又去看对面的人,不想再次撞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特别...特别想爸爸!
但...这年头,夸男人白,可不是什么好词来着。
他大步走到床边,习惯性的弯腰在妻子的唇上落了一个吻,才抱起扑过来的孩子们颠了颠:“想爸爸吗?”
田芯完全没察觉出来自己被长辈作弄了,还真的很是老实的开始想了起来。”田宓惊了下,之前她只是陪着孩子们,没想到最后也跟着睡着了。你醒啦?
哪怕从前,饭前从来不给孩子吃零食的她,也决定叫她吃上两口好转移注意力。
有那么一瞬间,她莫名升起一种诡异的错觉。
田宓一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只余丝丝缕缕红霞的天色问:“几点了?
家里的床不如岛上的炕床大,只1.8米的宽,一家4口人挤在一起,难免放不开手脚。
一点也不夸张的说法!”
贝贝已经不喜欢跟爸爸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所以只是抱着他的脖子,依赖的用小脸贴着。
当然,真的就是一瞬。
尤其汪临坤,面上虽不显,心却跟着提了起来。
她若是照着说,好像有些不大合适?”
这一次,娄路回很有信心,他顺了顺妻子的后背,肯定道:“不会,之前找不到线索,是因为完全没有头绪,现在嘛,我跟爸已经锁定了几个目标,最多两个月,就能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第96章
第二天。临坤这孩子是不是特别优秀?
田宓起床的时候, 娄路回已经出去了。
虽然婆婆体贴的给解了围,但田宓还是升起了将小丫头丢掉的冲动。
她没有急着问什么,而是露出一个明媚的笑:“你回来啦?
因为怕压到孩子,所以睡在最中央的是娄路回。那你觉得临坤哪里比较优秀啊?”
娄路回忍住笑意,一脸认真问:“用哪里想的啊?
担心孩子们夜里梦魇,所以晚上双胞胎跟大人一起睡在了床上。
“咳咳咳...乖乖,奶给你买了鸡蛋糕,你要不要吃啊?”
“快6点了。”
钟毓秀也起身来到儿媳身边接过了孙子,嗔了儿媳一句:“做什么突然这么见外,我还能问你在房间里耽误什么了不成。
但小孩子们没有这个概念,欢喜的在床上蹦哒转悠。田宓第一个反应就是皱眉:“这么说,又叫人逃了?
她发誓,目前尴尬的程度,就好比在大街上逛街,引起无数回头率,正觉得自己甚美的时候,出现一个小可爱善良的提醒她,裤子拉链滑下去的那种尴尬。”
众人...哈哈哈,别说了,越描越黑了。”
别说今天儿媳孙子都受到了惊吓,就是平日里,娄战与钟毓秀两口子都不是那种苛刻性子。
感谢顾婶子在厨房!”
贝贝跟珍珠也一咕噜爬起来,笑着伸出小胳膊:“爸爸回来啦!
再加上吃的好,体重直飙30斤,两小只就等于60斤,她没被压的背过气去,那是她身体素质好。”
钟毓秀将两个孩子的紧绷全部看在眼里,见状顿时升起了更多的逗弄心思:“是吧?”
田宓有些哭笑不得的下床穿鞋:“你俩无不无聊?
只有田芯不明所以的追了一句:“二姐说,一白遮三丑。”
“......”
田宓是被闷醒的。
担心孩子突然醒了,然后再出去童言无忌一回,那夫妻俩的脸都不用要了。
众人呆滞了一瞬后。”
众人...
最怕空气中突然的安静。
但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想到的优点,刚才婶子全部说过了。
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很是认真的夸赞道:“他很白!
不行,得亲一个压压惊。”
珍珠更来劲儿了,将手臂张到最大,费力又熟练的画一个圆:“有这....么想。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两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娄路回立马跟了上去:“我陪您一起。”
“啊?
田宓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爸妈,老爷子,对不住,睡迷糊了。
晚饭间。”珍珠从小就比弟弟粘人,也爱撒娇,不仅没有学着弟弟的模样从妈妈的身上下去,还噘起小嘴儿给了妈妈一连串的亲亲。
真的!
回过神的田宓故意示弱:“完了,妈妈要被两只小猪压成饼了。
当然,这其中,不乏有田宓对于丈夫下午出去的后续的疑问,她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才懒懒问:“你跟爸查到那幕后指使者了吗?”
听到妻子的话,娄路回反而颠了颠闺女,笑得一脸得意:“妈妈肯定是嫉妒了。”贝贝将小身子挪了下去,盘着小胖腿坐在床上。
“妈妈,珠珠饿啦。
下楼后,果然全家都在等着他们了。”
闻言,娄战迟疑了几秒就点头:“也好。
但...为什么问她啊?”
话音落下,不知道为什么,两口子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浑身爬满闹腾的孩子的画面,顿时就哆嗦了下。
到最后反而是汪临坤这个当事人有些尴尬起来。
他给孩子们盖好被子后,有些疲惫的抱紧妻子,感慨道:“幸亏咱们只有两个孩子,再多得疯了。
有父母双方身高的基因在,两个孩子虽然才2周岁,但比起一般的同龄孩子,已经高出了一些。”
啥?”
田宓安抚的拍了拍丈夫的后背,一脸的心有戚戚:“可不是,那些个生十个八个多太有本事了,就算大的带小的,也够呛。”
雇凶杀人?
顺便计划着带什么礼物回去给大姐他们...
大家伙儿说说笑笑间,吃完饭也没有立马回房间,而是齐齐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一起看着电视、唠嗑。“
看着一大两小齐齐朝着自己笑,娄路回心口顿时就软乎乎的,忍不住也跟着露出笑来。
就见卧室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谁也没当回事,倒是珍珠小朋友抱着奶奶的脖子突然就奶声奶气道:“爸爸跟妈妈在房间里亲亲,耽误事儿,珠珠都饿啦!
“妈妈!
屋里拉了窗帘,手表也因为落水让丈夫拿出去修了,完全没有时间概念的她委实懵了。自从闺女会说话,三天两头这么问,我也是服了。
晚上。”
闻言,正趴埋在妈妈脖子上说着悄悄话的两个小家伙同时咯咯笑了起来。
忒气人!
众人有默契的没有提珍珠小朋友的童言无忌,也没说起落水的事件。
钟毓秀先带头大笑了出来,边笑视线还不忘往笑容僵硬的林坤身上扫。
不想人家也正看着自己,像是也在等着答案一般,这一认知,顿时叫田芯更加无措了。正一左一右趴在她的心口,还将小脸依恋的埋在她的脖子上。
所以这会儿夸起来,那也是滔滔不绝的。那有多想啊?
想到这,所有人无视汪临坤的窘迫,笑的更加大声了。
娄战朝着儿媳宽和的笑了笑,才冲着孙女伸手:“不妨事,一家人没那么讲究。
这...特么是七十年代啊。”
“心口想了啊!
她搅合着手指,硬着头跟了一句:“是...是很优秀。”
“想啦!
不仅有公婆,还有程老爷子,与一个19岁未开窍的妹妹,对了,还有一只男狐狸精。
大约是太看好这俩孩子了,也大约只是上了年纪,突然就对当媒人,撮合出好姻缘来了兴致,更或许是动容于临坤那孩子,不顾自己肩膀上未愈合的伤势,也要护着人的心意。
顿时,田宓也顾不上怎么细致的打理头发了,随便绕了几个圈,将头发全部盘在了头顶,又搓了搓脸,才从丈夫怀里接过贝贝,相偕着一起下楼。”
怪不得孩子们饿了呢,哪里想到,这一睡就睡了差不多四个小时。
田宓搂着孩子坐起声,抹了一把被闺女糊的口水,刚想说小家伙们叫人起床的方式委实太过特别。
像是看出来妻子的想法,娄路回赶紧拉着人落座,又殷勤的给夹菜添饭,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错,可不就得陪着小心?
错觉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死寂的气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钟女士憋笑为脸色已经爆红起来的儿媳解围。
聊着聊着,钟毓秀到底还是升起了做媒的心思。
她也不是睁眼说瞎话的吹捧,最主要人家本身就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这厢娄路回调整了几下呼吸才回:“那人得了绝症,医生说活不过两个月了,为了给家里留一笔钱,所以才敢下狠手。
聊的更多的反而是后天田芯与老爷子,还有汪临坤一起回岛上的事情。
当然,钟女士言语间很是有分寸,做了些铺垫后,闲聊般的夸起了汪临坤从小到大的优点。
所以最后,两人真的只是亲了亲,什么坏事也没敢做。
别说,这孩子随了梅子,从小到大一直是白皮子。
再加上下午睡的多了,精神头十足,一直闹腾到晚上11点左右,才将小祖宗们哄睡着。
完全没有想到小姑娘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正在梳头发的田宓白了丈夫一眼:“赶紧带着你的宝贝闺女跟儿子去嘘嘘,然后再去找东西吃去,他们饿了。
田芯很快就将脑中有些跑偏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同时也想起了之前,汪副团长将衣服脱掉后露出的肌肤颜色。”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隐晦的扫了一脸懵逼的小姑娘一眼。”
娄路回点头:“是该饿了,你也赶紧下来吧,要吃晚饭了。
饶是田宓自诩脸皮再厚,也没能扛住闺女的这一波童言无忌,轰的一下子,整个人从脚后跟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田芯挠了挠脸,心说汪副团长自然是优秀的,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不然之前在医院的那会儿,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想跟他处对象。
是回回!
这娃不要了,爱谁谁捡去得了!她真的不会夸人啊...
想到这里,小姑娘下意识的就看向对面的男人。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说些什么打个岔时,就听秀姨状似不经意般问身旁专心听话的小姑娘:“芯芯你觉得婶子说的对不对?
甚至有骂人小白脸的嫌疑吧?
珍珠小朋友则乐此不疲,用小肉手拍了拍心口:“这里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