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们是来搞笑的吧?

第5/201章

谢谢你,何思礼。”

  “啊哈哈哈哈。

  顶楼的茶几沙发都是他的家具,还有一个小房间,房间门虚掩着,她推开门,探头朝里面望去。”

  陈西泽诚实地说:“什么都看不见,我的听觉触觉嗅觉都加倍了,爽得不行。

  他的卫生间不大,但很干净,水台上放着很简单的洗发水沐浴露,一枚剃须刀。

  今天的顶楼似乎经过特意的布置,茶几沙发上方搭着透明棚,还有星星灯,营造出了某种浪漫的氛围感。

  她轻手轻脚地溜达着,环顾顶楼四周,查看他的生活环境。”何思礼垂着眸子,将心比心地想象着,“如何抵挡那样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寂寞,我肯定做不到,两天就会疯。”

  “你宁愿听风,也不愿意回来找我?

  重逢的时候,薛梨也是这般不客气地“问候”他。”

  即便作为情敌的何思礼,也很难否认这一点。”薛梨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珠子,清甜地笑了,“他居然过得还不错,状态看着…比刚开始那两天好多了。

  她戴着眼镜的时候,就很温和平易,而摘下眼镜、戴美瞳,再配上风格妆,会给人一种冷清的厌世感。”

  陈西泽薄唇咬着烟,缭绕的白雾环绕在他空洞的眼神里,仍旧没有任何焦距。”

  “嗯。

  远处的晚霞还没有尽散,薛梨侧过头,看着乌云遮掩的那一块块暗红的光斑,闭上了眼睛,沉入了疯狂堕落的另一个世界。

  用沈南星的话来说,女孩的每一段人生经历,都会潜移默化地改变她的容貌和气质。”

  “嗯,小鹿岛很美,我能感受到。

  薛梨连忙侧开身,背抵在墙边,惊险刺激而又无声无息地避开了他。”女孩嗓音淡哑而性感,“还有什么要说的?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薛梨都不认为陈西泽这瞎子能察觉到有人进来。”

  “从对岸吹来的风里,有你的消息。

  都还没问他生活怎么样呢,是否习惯了现在的状态。

  薛梨不再踮脚做贼了,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他身边。

  她甚至为担心他会不会刮到脸。”他终于率先开口了。”

  “没关系。

  “是啊,我喜欢他现在的状态,喜欢极了,我要去找他了。

  感觉自己简直像在做贼…

  过了会儿,陈西泽重新走出来,单手扣开了一瓶冰凉的易拉罐可乐,搁在了茶几上。”

  “我也是。

  男人一触即燃,捧着她的腰,将她翻身压制在了沙发边,扯开了她的衣领,俯身吻住了他干燥柔软的唇,横冲直撞地进攻着。时间精确到月,我要知道你所有的经历。

  干干净净、崭新如初。”

  陈西泽仍旧不动声色,喉结克制地滚了滚,礼貌地询问:“别的地方,可不可以碰?”

  “想等你毕业,我也再多挣点钱,那时候,会有加倍的勇气。

  “不许动,你现在已经被挟持了。

  他拿着薄毯去水台清洗了,她穿着他的大号拖鞋,溜达到他身边:“陈西泽,刚刚为什么不痛呢?”

  薛梨松开他,懒洋洋地躺在了沙发上,开始了细致的盘问:“半年前,你开始给结婚基金的账户里转钱,那之前呢,你都在做什么?”

  下一秒,薛梨凑过去叼住了他的喉结,给与他最直接的回答。”

  “你很想我。

  陈西泽是非常坚韧强悍的男人。

  陈西泽拧干了小毯子,挂在天台的晾衣区,回头摸了摸她的脑袋,“小猫这两年…长大了很多,不是小女孩了。”陈西泽粗壮有力的手臂,搓洗着毯子,“毯子都被你弄成那样了,怎么可能痛。

  他真的改变了她很多很多。”

  薛梨嗓音有些哑,拖长了“还”字的尾音。

  ……

第62章 良宵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薛梨洗澡的时候,还有些晕晕乎乎…

  没反应过来。”

  薛梨无趣地松开他:“怎么都不反抗一下呢?薛梨拿起刀子看了看,刀刃很锋利,泛着冷光。”

  “没有,我是小猫的人了。”

  “多大脸,我还没说原谅你的一走了之!”薛梨想到两年前那场失亲之痛,眼底饱含苦涩,“何思礼,很多时候,生活真的不是想怎样就怎样。”陈西泽很直白地说,“我跟我的手…都不止十分钟。”

  薛梨闷闷地说:“他对我挺好,但我不会跟他撒娇,只会跟他打架。

  果然,他知道她来了。”

  薛梨回头看着那尊慈眉善目的佛像。”

  陈西泽坐在沙发边,摸到茶几上的烟盒打火机,颔首侧头给自己点了根烟,眉宇间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不能又怎样,陈西泽,你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啊。”

  “嗯!”

  “我能因为这个怪他吗?”

  她试探地问:“所以,你喜欢这里?”

  何思礼看着面前这个眉目温柔的女孩,深深感觉,这两年,她成长了太多太多。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她还是要美美地去见他。”

  “那撒个娇给我听听。

  何思礼见她这样子,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薛梨熟练地掏出他的烟,低头点燃,吸了一口然后递到他唇边:“陈西泽,这两年,你的心平静了吗?”

  “抱歉。”

  “也可能是…从来没试过,太温暖了,有点受不了。”

  “很想。

  失明两年,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几乎完全靠听觉和嗅觉,就能判断身边一切人和事的动向。”

  听到陈西泽这样说,薛梨心情稍稍缓和了很多,伸手捏住了他的双颊:“陈西泽是个胆小鬼,承认吗?

  陈西泽笑着伸手过来,摸到了她的明净的额头,单薄的眼皮,小巧的鼻梁和柔软的唇…

  “你能想象我现在的样子?”薛梨眼底漫着小女孩特有的愉悦的喜色。

  “我不知道失明是什么感觉。”陈西泽缴械投降,“任你处置。

  结束了化妆,薛梨拎着小包走出了酒店。”

  薛梨好奇地问:“所以是什么感觉啊?

  宛如天台狂躁的大风,在她细腻的皮肤间激起一阵阵颤栗。”

  “但现在被你摸花了。

  按照昨天记住的路线和地址,薛梨找到了那栋三层楼的涂鸦出租楼,熟门熟路地上了顶楼。

  陈西泽坐在木桶上,他打扮不似昨天那样不修边幅。

  不过转念一想,应该不会,陈西泽曾经是拿手术刀的人。

  薛梨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尽可能不发出半点声音,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

  他坐在了沙发边,脑袋撞向了薛梨所站的方向,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承认。

  但今天,陈西泽不仅在,而且楼顶只有他一个人。

  陈西泽凑过来轻轻嗅了嗅,确定是她的味道,将桌上的可乐易拉罐递到她手边。”陈西泽咂摸着食指和拇指间腻腻的脂粉,“化妆了。”

  ……

  傍晚下山,薛梨将同学们送上了大巴车,跟他们挥手道别,目送着大巴车渐行渐远地朝着海滨大道尽头驶去。”

  薛梨脸颊都红了,从没想过两年后的重逢,跟他聊得最多的是这方面的体验。

  “不太想讲。

  薛梨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可乐的冲劲儿刺进她的鼻子里,酸酸的,她眼泪都快被激出来了,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薛梨穿着他的黑色长袖T恤走出洗手间,陈西泽正在更换沙发上的薄毯子,她走过去,踮起脚,从后面不动声色地用刮胡刀抵住了他的颈子。”

  薛梨看到薄毯上有些微蹭到的血迹,她有些窘,但幸好…陈西泽什么都看不到。”

  “主席一直是个信念坚定的人。

  她想的是,如果他不在,她就在楼上等他。薛梨觉得自己如今的模样和举止,大概也跟陈西泽脱不了的干系。”

  这句话,让陈西泽的心隐隐的痛了起来:“你哥?”

  她靠着他的背:“我…不告诉你,除非你先告诉我。还是觉得、跟我在一起只会拖累我?”

  “你是什么感觉。

  他那张妖孽般的英俊脸庞,如果因为这个而毁容,那就太冤了。”陈西泽伸手蹭了蹭她左边的侧脸,感受着小姑娘细腻的皮肤触感:“我能听到,所以我喜欢这里。

  陈西泽从木桶上跳了下来,径直朝屋内走去。

  他感受到了她的幸福,微笑着对她道:“去找他吧,薛梨,他肯定在等你。我听南南说,会很痛啊。

  “小猫,好久不见。

  茶几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朵盛放得无比灿烂的红色凤凰花,凤凰花在小鹿岛随处可见,此刻正是花开时间,落英缤纷,这样的盛放,宛如青春一般热烈而璀璨。”

  薛梨坐在他身边,用脚丫子戳了戳他的脚踝:“可我想听。

  “属实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反正他也看不见,兴许她还能不动声色的围观他的生活。

  她回房间换了一套清新的白裙子,花费四十分钟给自己化一个精致的妆容,最后吧砸吧砸地抹了蜜桃豆沙色的口红。”

  薛梨一脑袋埋进他后腰里,不好意思地嘟哝了几声:“那你想我吗?

  镜子里的女孩巴掌脸精致小巧,带着她特有的清美气质,皮肤白净宛如皎月。”

  陈西泽笑了:“小猫,给我点根烟。”

  她又被他逗乐了,背倚着洗手台,望着他英俊的侧脸,“太想我所以没发挥好。

  陈西泽抽了纸巾递给她。

  “漫天神佛俯瞰人间,可他们从不施舍怜悯。

  至少…这次穿鞋了,薛梨送他的那双白色运动鞋。

  约莫二十来平米的小屋里摆放着他的单人床,卫生间和厨房也在里面,面积虽然小,但很干净,单人床上是格子床单,柜子上也没什么杂物,是他简约单调的风格。”

  “你走了,没人再把我当小女孩宠了。

  这句开场白,瞬间又将俩人俩回到那段如初雪般干净美好的大一时光。

  他只能将一只手搭在薛梨的肩膀上,感受她的存在:“小猫,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好,甚至不知道…能不能好。”

  “但他食言了,男人不该食言。”

  “你喜欢欲拒还迎那种?”薛梨缓缓地凑近她,看着他漆黑漂亮的眸子,“特意化给你摸的。”陈西泽一本正经道,“我可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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