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尽早除掉

第56/197章

  只可惜大夫们挡着,宁舒看得不太清楚。让开!

  很快,明芮就顺着人流走了。”

  于是又有几名侍卫乱轰轰地去赶人。

  杨侍卫长的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混作了一团,两耳嗡嗡。

  后方还有其他客人被侍卫哄赶着出了茶楼,四下更乱了,隐在人群中的明芮也更加的不起眼。”

  “太医还没来吗?

第99章

  “杨侍卫长,快,快去叫太医!宁舒掏出她的郡主令牌,气势惊人地往桌上一拍。

  他们觉得不妥,可又不敢上前,怕冲撞了这个小郡主。

  她自己看还不够,还对着里头招了招手:“燕燕,悦悦,你们快过来看。

  这才一会儿功夫,宁王府的侍卫已经把外头那些看热闹的茶客驱逐得七七八八了。”

  她登时心痒痒得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索性大大方方地走到门边,翘首往隔壁那间张望着。”

  一层薄薄的门板外,嘈杂不堪,楼梯那边上上下下的脚步声不断。赶着投胎吗?

  “出去!

  宁舒望着明芮下楼的背影,问道:“我们不去吗?

  明芮朝雅座外瞥了一眼,含笑道:“我走了。”

  什么意思?”萧燕飞眉眼含笑地问。

  萧燕飞轻轻弹了下手指,恍然大悟:“前头是国子监吧。

  方脸侍卫应命,立刻就去办,偏偏上楼的茶客迎面而来,狭窄的楼梯上拥挤不堪,挤得他寸步难行。”

  “太祖曾令,秋闱考试期间,可以允许应试的秀才在国子监旁听。

  明芮眸含泪光,胸膛抑制不住地微微起伏着。

  二楼的厅堂此时更乱了,宁王府的几个侍卫就围在隔壁雅座的门口。”

  大夫们急匆匆地上了楼,长随立刻咋咋呼呼地喊道:“你们几个快给王爷看看。

  没有做错!

  过去这半年中,在最悲观、最绝望的时候,她曾以为她永远等不到了。我记得李老太医就住在这附近,赶紧派人去看看。

  明芮很快就走到了街尾,解下了斗篷,露出了一身的狼狈,在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中,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四五个大夫绕着宁王围成一圈,地板上,宁王狼狈又痛苦地死死捂着下腹,再不复此前在茶楼外的优雅矜贵,仪态全失,地板上血迹斑斑,显得悚目惊心。

  宁王那间雅座的门坏了,歪斜地挂着门轴上,摇摇晃晃地关不上。宁舒眼睛一亮,也跟着拖了一把椅子过来。

  确信没有人在注意这边,披上件披风的明芮闪身从雅座中出去了,借着人群的遮掩,在宁王府一团乱的侍卫们发现前,匆匆地下了酒楼。”

  茶楼里喧喧闹闹,周围人头攒动,到处挤满了人。”

  萧燕飞肯定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宁舒向来听得进萧燕飞的话,她说不去就不去,拉着顾悦一块儿扒着临街的窗户,少顷,就看到明芮走出了茶楼的大门。

  杨侍卫长见状也快步走了过来,探头往里面张望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那位怡亲王府的小郡主。

  “里面的人,”门口的小胡子侍卫趾高气昂地张口就道,“全都给爷滚……”

  这个她熟!

  裙摆翻飞,雨后略有几分泥泞的地面偶尔溅起些许泥点。”

  萧燕飞望着明芮远去的背影,托腮沉思。”

  有人唯唯应诺,不一会儿,楼下的街道就传来了马蹄疾驰声,显然是去请那位李老太医去了。

  “午门。”明芮定定地与她对视了一眼,指了指雅座窗外的某个方向。

  不止是二楼的茶客在看热闹,不少一楼的人在听到声响后也上来了,围在一块儿,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好似菜市场般喧哗。

  在她有生之年,得以亲眼看到柳汌定罪,看到谢大元帅洗刷冤屈,得以正名。”

  此刻的她虽然形容狼狈,却似卸下了长久以来压在肩头的大山,浴火重生了。”

  “这会儿,也该是国子监下课的时辰了。

  她们这边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副吃瓜看戏的阵仗,二楼那些宁王府的侍卫都傻眼了。

  明芮现在需要的不是借力,而是示弱。

  小胡子侍卫看清那块令牌,这才认出这是宁舒郡主,脸色微微一变。

  “明姐姐是不是走错路了?

  “让开!”宁舒挑眉,指着另一个方向说,“午门往那里走更近。

  其他侍卫继续清着场,不仅驱赶那些从一楼上来的茶客,连其他雅座里的客人也都一并赶走。

  不止是小郡主,还有顾非池的妹子和未婚妻。”在王府侍卫的引领下,几个大夫提着药箱来了,侍卫连声催促,“我们王爷在二楼。

  明芮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隐去了眸底的泪光,语气坚定地笑道:“我该走了。”方脸侍卫没好气地在人群中推搡着,一个上楼的茶客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叫骂道:“急什么?她有这胆子?

  他赶紧打住思绪,把注意力转回到眼前最紧要的事上,吩咐一名方脸侍卫道:“就近先把附近医馆的那些大夫都带来。

  萧燕飞对着知秋招了招手:“你悄悄跟上,别让人发现,也别让明大姑娘吃亏。”

  顾悦就起了身,把自己坐的那把椅子搬到了门口,放好一把后,又去拖另一把。”

  小郡主代表了怡亲王府,她和顾悦的背后是卫国公府。

  萧燕飞十分默契地把雅座内的小茶几搬了过去,连带瓜子果盘、酒水和果子露一并都搬上。

  见状,杨侍卫长脸色铁青地对着属下下令道:“把这些闲杂人等全都赶出去,莫惊扰了王爷。

  她的父兄和夫君相信谢大元帅,以命守城,与兰山城共生死。

  外头渐渐地安静了不少,直到一盏茶后,又是一阵凌乱的上楼声响起。

  “大夫,快,这边走。”

  太医院太远了,这一来一回怕是要浪费不少时间。

  而今天,她竟然盼到了。”杨侍卫长识趣地对着宁舒拱了拱手,带着其他几人又连忙退了出去。

  “去哪儿?

  这三人就没有一个好惹的。

  知秋谨慎地将雅座的门打开了一道缝,探头看去。

  茶楼里此刻空荡荡的,茶客们全都被赶走,就掌柜和几个小二就小小翼翼地站在楼梯边待命,诚惶诚恐。”

  “王爷受伤了,是王妃干的!

  悦悦真聪明。我还没问明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

  “滚!

  她想过孤注一掷,也想过玉石俱焚……

  她一直用爹爹的教诲一遍遍地劝自己蛰伏,忍耐,伺机以待。宁舒没明白,正要再问,吱呀一声,雅座的门毫无预警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的笑容洒脱自在,眉宇间流露出来的那种坚韧令人不由忽视了她此刻的满身狼藉。”

  知秋笑呵呵地应了。”

  “全都给爷出去。”

  两个字娇里娇气。

  这里的人惹不起,但对于别人,宁王府倒也不惧。”

  “……”

  上上下下的人混作一团。

  王妃刺杀了王爷?

  “郡主恕罪。

  宁舒瞧着闹哄哄的隔壁,想起了什么:“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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