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时间阵法?

第115/231章

”

  薄时衍反手捏住她的肉爪子,“改日再去。

  汤幼宁回想一通,他沐浴更衣乃至擦脸,都是自己动手,于是继续摇头:“我没有……你自己说不要我伺候的。”

  “……”他一抿薄唇:“果真厉害。

  薄家没有其他人在京城,这个马场平日里等同于荒废,无人问津。

  薄时衍着眼落下,话头在舌尖一打转,道:“本王陪你去。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裤子有些许黏湿,张了张嘴,小声道:“王爷……我应该是来月事了。

  他快步上前,握住汤幼宁的手臂:“你又受伤了?以往不曾留意过这些,他不确定。

  汤幼宁很想去,拽住他的衣袖,道:“王爷,老夫人那么好,难道要拒绝她么?”薄时衍提笔,继续埋首于书案。我可以随时收回你那匹马。”

  汤幼宁早就在等这一刻了,她能感觉到座下马儿的温顺与雀跃。”薄时衍回头问道。

  原先在圻石的农庄里学过骑马,也没过多久,那些要领都还记得。

  湘巧湘宜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起初看王爷那反应,她们还真以为娘子受伤了呢。

  ******

  摄政王府有自己的马场,在城西,是当年薄时衍立下战功之后,先帝赐予的。”

  就算他松手了,她自己骑也是不怕的。

  “还有其他事么?

  她摆手:“没有。

  “什么?她并无任何疼痛,怎么会受伤呢?

  汤幼宁没有再说,只是小嘴微噘,可怜巴巴。

  把人送回屋里去,让几个丫鬟照看着。

  她道:“我算着娘子这小日子要到了,不想竟然提前了两天,骑马可有妨碍?

  两匹马并驾齐驱,速度很慢,薄时衍缓缓放开手,让她自己握住缰绳。

  她的马儿与她一样,想要拔足狂奔。

  这么大一匹马,若是狂躁起来,拥有巨大的气力,人力难以控制。”

  女子的月事?”

  “嗯?

  “我没事的,”汤幼宁低头,慢吞吞把自己的腰封重新束好,道:“女子都很厉害,每个月流血好多天都不会死呢。”

  许是她的皮肉太过细嫩,今日骑马时长这么短,也能磨伤了腿心?”

  她愣愣回过头,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她的父亲死于摔马的意外。

  涉及自己的知识盲区,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回到王府,马车直接入了二门。

  流血?”他也要去么?”

  汤幼宁到桌旁坐下,回道:“我无碍的,奶娘。”

  伺候?”

  薄时衍想了想,决定对她‘严加看管’,这几日不许出去玩,不许离开白霁堂,以及饮食方面,估计也要有所注意?”薄时衍一掐她脸颊,“忘记本王说过的话?

  “跑起来,我在后头跟着你。

  秋冬的马场早已不见绿色,草地枯黄一片,即便是日头高照的午后,迎面而来的风也是凉丝丝的。

  现在,汤幼宁也尝到了马背上的滋味。

  汤幼宁觉得自己的月事没有任何妨碍,哪里都能去,但他好像不这样想。

  它会把背上的人甩下去,铁蹄践踏,非死即伤。”

  汤幼宁与他四目相对,表情有几分呆滞。”

  可是她不想改日。

  他迅速掩好车门,吩咐回府。”

  薄时衍知道她不知道,替她解惑道:“因为在此期间,妻妾无法伺候郎主。

  秦婆子炖了一盅汤,稍稍放凉了,汤幼宁更衣出来正好入口。

  薄时衍也不反驳,只是扬起眉尾:“既不曾伺候,期间也就不会耽误事情,还有什么分房的必要?”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杆,慢条斯理在纸面上落下墨迹,问她:“圆圆有伺候本王么?”

  薄时衍的动作顿在原处,他一掀眼帘:“你说什么?

  抵达目的地,汤幼宁满脸期待,跃跃欲试。

  京城不准无故闹市纵马,初学者不擅控马躲避行人,来回的路上皆是乘坐马车。

  汤幼宁自己努力从马背上爬下来,走向一边的湘巧身边,准备上车。

  这些是十澜告诉给汤幼宁的。”

  “你流血了。

  薄时衍扶她上了马背,再教导一遍,自己骑马在前头,牵着她的缰绳慢跑。

  且那里的素斋也极其有名,因为深山里的泉水露水,滋养出来的农作物也是不同。”

  汤幼宁一挠头,好像确实没有必要?”

  据他所知,有的女子似乎会不舒服?

  汤幼宁却不觉得冷。

  “会害怕么?

  有着初学者的紧张,更多的是成功跑起来的成就感,或者说,是挑战感。

  不巧,汤幼宁的月事尚未结束,薄时衍不愿放她出去。

  ******

  天越来越冷,京城的第一场雪洋洋洒洒飘了下来,比起往年提早了些。

  薄时衍早就发现了,她骨子里是个胆大的姑娘。”

  她还记着呢。

  薄时衍一手按在她腰封上,只犹豫了一瞬,道:“我看看你的伤口。

  往后汤幼宁随时可以带着她的坐骑过来,好歹算是提高了马场的使用率。

  街上有经验的老人们,猜测说今年的寒冬或许会更长更冷。”

  “那就自己去玩吧。

  气候严寒,梅花开得早,瞿山白马寺香火旺盛,梅林成片,吸引众多善男信女、文人骚客。

  薄时衍也不等她开口,将人打横抱起,送到马车里,自己也跟着钻进去。”

  “好哦!

  她的心扑通扑通热烫不已,攥着绳索的手心也在微微发汗。”

  汤幼宁也没问为何不能同寝,拿起瓷勺道:“一个人睡宽敞。

  细白的手指轻轻抚上它红棕色鬃毛,她低声道:“我一点都不怕你……”

  枣红色大马动了动耳朵,跑得欢快。

  薄时衍一声吩咐,陈管家与苒松连忙张罗起来。

  薄时衍粗略看了两眼,一边张耳朵听汤幼宁说话。”

  待到她喝完汤去找薄时衍,他正在书房里批阅折子。

  汤幼宁摇头,水润的双眸充满亮泽,笑道:“我不怕。

  瞿山也不是很远,不过山里深了些,须得多备些御寒衣物。

  汤幼宁也不打扰他的正事,自己乖乖退了出去,跟秦婆子转述分房的结果。”

  这话把汤幼宁给问住了,她一手捻着自己的衣带,老实一摇头:“我不知道。

  莫约在马场待了一两个时辰,汤幼宁只觉非常短暂,就已经日头西斜,他们得回府了。”

  说着要解开她的腰带卸下马裤,汤幼宁下意识按住他手背,阻止他的动作。”他抬眸看她一眼。

  各地秋收情况陆续报上来,有暗戳戳炫耀功绩的,也有哭穷受灾希望明年减轻赋税的,五花八门,一股脑塞给小皇帝定夺。

  如意夫人先前说,下雪就邀请汤幼宁去瞿山白马寺赏梅,帖子如期而至。马鞍不舒服应当立即说出来。

  面上神色却没有丝毫放松,“你便这般无知无觉?

  得知她的来意,薄时衍淡声道:“圆圆不妨说说,你来月事,与我分房有何干系?

  听说一棵不起眼的大白菜就能尝出区别来呢。

  确实,若是腿间磨伤,血迹不至于晕染到外裙来,没有那么大量……

  薄时衍的指尖微微蜷缩,松开了手。

  薄时衍抱着汤幼宁下车,不让她双脚沾地,自然也就不会被人察觉她衣裙脏污。

  马车内,汤幼宁刚坐下来,就被薄时衍揽到怀里坐着,他沉声不悦道:“为何又逞能?”

  秦婆子观她脸色如常,放下心来,又想起一事:“得去跟王爷说,这几日你们不可同寝。

  她身后的薄时衍一抬眸,不期然瞥见了她衣裙上沾染的一小块血迹,不由蹙眉。

  若不是从小被教导得顺从乖巧,或许,她也会拥有张扬肆意的性子。”汤幼宁摇摇头,辩解道:“我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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