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无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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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能拯救他们,我呆在神坛上本身就没有意义。只要去做,就会有回报。就算他听不到祈福的声音,可是,皇宫那边,不可能不知道!其余三位副国师虽然看不见谢怜真身,但也猜出有什么东西降临了,一并退了出去, 关上了神殿大门。郎英也不推辞,伸手就接了,道:“多谢。”

他把那颗珠子悉心地收在腰带里,把背上行囊取下,轻轻放进坑里,用手把泥土推上,道:“爹马上就会回来看你的。永安这里最严重,河干了,雨不下,种不了地。”

国师道:“因为没用。可您是不是忘了,我非但是武神,我还是仙乐太子。能救一点儿是一点儿,哪怕只是救回来一个人,也比不闻不问要好。”

国师道:“我怕你拯救不了你的国民,反而被你的国民拉下神坛。我只爱穿白的。劳烦您代我向父王进言,不要再修什么神庙神殿了,全国上下的太子殿已经太多了,我并不需要。但你身在其中,却又无能为力,最后只有一塌糊涂。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顿了顿,他脑子转过弯来,道:“您是说,因为我是武神,并不能管旱灾,所以跟我提没用吗?如果我这个时候都不能出现,那什么时候才能出现?这一两年整个西边都缺水,今年爆发了。

二十年来,谢怜从未觉得太阳是如此的酷热、致命。”

“……”谢怜双眼睁大,沉声怒道:“国师!他道:“国师,您知道永安大旱的事儿吗?您……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的国民如今深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我又如何能坐视不理?太早了。还是他不清楚具体情况?”

国师道:“为什么我说你不该飞升太早,你现在懂了吗?

这时,忽听一人在身后叫道:“殿下!”

谢怜目不斜视地道:“您可能看错了。

他本以为是有何特殊情况,导致国主无暇□□处理永安灾情,迫不得已,或者国主并不知道已经严重到了死人的地步,谁知,国师却道:“国主陛下尚算安好,没出什么大事,对永安灾情也知道的很清楚。而谢怜转身便朝太苍山方向奔去。那是一枚不足指甲大小的深红色珠子,色泽莹润、光滑流转,瑰丽得惊心动魄。”

谢怜不解道:“您说什么太早了?那我飞升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这是埋了个人?你说要挖河引水,你自己看看那条河,看看能不能行吧。而且那边道观好像有地方规定,不供奉者是不能进宫观里参拜的,所以去到太子殿里的都是富足人家,而受灾的穷人,根本就不会去……”

谢怜不答,沉声道:“你们,去永安,看看情况。那便是在国师、掌教等高位修道之人面前。”思忖片刻,他道,“现今当务之急,乃是救治永安灾民。

至此时辰,山上游客不可再逗留,已尽数被请出山门, 离开皇极观。有钱的人家好点,只要有钱,也能从远处弄来水和吃的。走了许久许久,他居然都没有看到一块田地,也许有,但是,一定已经看不出来原本是一块田地了。那高门一合拢, 谢怜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太子殿内, 两侧都是从地面排列到天花的祈福明灯。”

谢怜一怔,道:“那为什么父皇每次来皇极观,我都没听到他为永安祈福?都回去吧。”

谢怜道:“我的国民不是那样的,他们能分清大是大非。”

风信抖了抖胸前衣物扇风,道:“有。”

神官不可在凡人面前私自显灵, 只有一种情况例外。”

离开太苍山后,他一路西行,来到仙乐国的永安城。如果您不愿代我向父皇传达,那么我自己去找他。千百年来定下的规矩,自然有他的道理,别做傻事!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步,他便觉燥|热难忍,空气里的事物都似乎扭曲了。”

待他离去,风信诧道:“殿下,他这埋的是什么?此等道行高深之士, 乃是神官在凡间的代言者,所以,谢怜可以直接与国师对话。”

谢怜猛地回头,道:“那我能做什么?虽然自负贵为天子,重于尊卑,却不至于对灾民漠不关心。就算不知这是什么,只要看上一眼,也知道这枚小东西一定价值连城。”

谢怜愕然:“什么叫没用?谢怜直截了当地道:“有没有什么情报?不过,大多数有钱人早就举家迁往东边了。还有那些黄金像,可以尽数熔了,拨款赈灾。神难道不就是因为能拯救苍生所以才称之为神吗?!”

谢怜霍然起身,国师一把抓住他衣袂,喝道:“回来!!”

谢怜一回头,见两个黑衣身影匆匆奔来,正是风信和慕情。仙乐宫内诵经声阵阵, 千余名道人正在做晚课, 四位国师则在那尊高达五丈的金像脚边主持道事。”

国师抓着他,叹息道:“太子殿下,唉,太子殿下。他说‘爹’?”

谢怜颔首,道:“明白了。国师道:“这不关国主陛下的事,是我建议,让他和皇后在祈福的时候不提永安的。”

众道人起身, 退了出去。西边永安大旱缺水,那便挖一条河,引东边的水过去,灌溉庄稼,滋养土地……”

他一边说着,国师一边摇头,喃喃道:“太早了。我,去见国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皇那边似乎没什么动静, 是不是朝中出什么事了?多谢国师。

第71章 天上神袖手人间事

太苍山, 太子峰。慕情对这颗珠子可算是印象深刻,一看就脸色微变。永安那边本来就不富裕,宫观庙宇就修得少。”

二侍不敢大意,齐声应是,立即动身出发。这也不能、那也不能,国师,现在我的土地上,很多人就要死了!”

国师凝视着他,道:“我看到了你的未来,一片漆黑。

他一挥手,平地起了一阵清风, 无数灯盏缓缓旋转了起来。谢怜道:“怎么可能无能为力?”

“……”

谢怜道:“为什么?剩下的要么穷,要么跑不动。灯火迷离, 众道人纷纷抬头, 啧啧称奇, 隐隐有私语流动。”

他虽与父亲常年不和,但也清楚,国主并非昏庸之君。那“太子殿内不可跪拜”的规矩,就是谢怜借国师之口传达下去的。”

慕情则道:“殿下,我方才去查了一下,事情弄清楚了。”

平心静气,须臾,谢怜又坐了下来,道:“请说。

这正是三年前上元祭天游时,谢怜所戴的那一对红珊瑚珠耳坠里仅存的一只。

看样子,永安的灾情,怕是只大不小。烈日当空,大地皲裂成一片片土块,苍老而可怖。怎会连提也不提一句?你说要拨款赈灾,其实你父皇不是没有拨过,你可以看一下效果如何。国师原本磕着双眼在椅子上瘫坐, 忽然睁开,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你知道为什么神官不能随意在凡人面前显灵吗?谢怜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到神台之上, 恰好端坐在他神像之前。!”

国师道:“你已经是神,可你总不能忘自己做凡人时的身份,藕断丝连不与凡尘两清。什么叫……什么叫我的国民都还没死绝?路便的一条深沟似乎本来是一条河道,却因干旱见了底,黑色的河床散发出异样的腥臭。”

谢怜坐在神台上,国师站在神台下,分明是谢怜俯视着他,可国师说这话时,却仿佛他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半晌,国师叹道:“你父皇做的虽然不能说是对的,但也不能说是错的。因为你的国民都还没死绝。”

郎英停下动作,仔细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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